,神彩飞扬:“皇兄料事如神,给南宫勋备了份大礼,而且,将然王爷的次女怀柔封为怀柔公主,嫁与南宫勋为妃。”
“哦!”明月腾地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急忙追问:“那厮同意没有?”
景略点头,“他当然同意。想必这会儿,送亲的队伍已经出了我国的边境,到达燕国境地了。”
“阿弥陀佛!”明月闭了眼,感激不尽的双手合十,她可一向都是佛教中人。
“只是,怀柔她——会不会把人家的幸福耽误了呢?”高兴过后,又为那个没见过面的妹妹难过。因她远嫁总不是好事情,再者那南宫勋会对她好吗?
“据我所知,怀柔公主早在南宫勋质子时就对他芳心暗许。此次可说是随了她的心愿,没有不高兴的道理。”凉川笑着开口。
“哦,如此甚好!希望南宫勋可以对她好。”明月长长的吁一口气。再抬眼时,意外发现几个男人都瞪大了眼审视她。
“怎么了?”被看得心裏毛毛的,明月不自然地低头看自己哪裏不妥?
“但愿这是你的心裏话。”慕容雪第一个开口。
“我不喜欢你跟他有瓜葛。”苡尘甩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表情深看她,转身走出去。
“我们几个会照顾好你的。”凉川说着,笑着,阳光般的笑容普照着她皱紧的眉头。
“好了,咱们出去散步。”景略直接握着她的手……
明月跟着他走出房间,正午时分,阳光普照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也将连日来堆积在心裏的阴霾一扫而空。
靠在景略温暖的胸膛上,轻轻地闭起眼,幸福的感觉汩汩流进了心窝裏。
时光飞逝,展眼间已是一月之后。
戚家山庄,仙桃满树。
凉川身袭红色的紧身劲装,神采奕奕地掂着由明月自制的‘火药筒’不甚相信地问:“这个东西真能炸毁我这桃园?”
明月坐在一旁的秋千裏,一面啃桃,一面不停地摇着羽毛扇,对着他眉飞色舞地掩唇大笑:“你若不信,可以试试!不过,让我把这裏的桃子都吃光喽!”
“你再吃,可真成那个齐天大圣了!”苡尘白袍随风轻荡,轻轻推着秋千,脑海裏想像着明月给他讲的故事,偷吃蟠桃的毛猴,再看明月,真忍不住嗤笑。
“我倒希望我是孙大圣,有七十二般变化,一个筋斗十万八千裏,风裏来云裏云,天下地下,让你们别想天天粘着我!”明月笑说着,又啃一口,回过头对着苡尘绝代的俊脸抛媚眼,压低声音:“尘尘,今晚该你侍寝吧。”
苡尘凝着她,浅浅点头,脸颊却绯红了。
“呵呵,我都想你了。”她小手摸上他白凈透明的手,吃一下豆腐,调戏美少年真素有爱呀。
“我还是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烧这个东西,倒底要看看,他有多大威力,真能比我的暗器还强?”凉川还在好奇火药筒。
明月急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能点这个,你要上山,须得晚上我们再做几个捻子长些的,也免的伤了你!”
“当真?”凉川闻言几步到她面前,满眼兴奋!
苡尘轻轻扯了她衣袖,灼热的呼吸拂在耳边:“今晚不行,今晚是我的。”
“呃,看我这记性!”明月一拍脑门,做惭愧状看向凉川:“那明天吧,明晚你再来。”……。
月儿,你又失言了【二更】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裏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妍。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短松冈。
明月落笔,景略便伸手拿起,执在面前轻声朗读起来。
她咬着笔桿看他痴迷的眼神,还好她的毛笔字还拿得出手,还好,她从小就抱着唐诗宋词,现在居然用上了,不时拿出来在景略面前卖弄,看他陶醉在诗海裏,真心满足:“这首是苏东坡悼念他亡妻的诗。”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景略于她身边坐着,若有所思的念着,侧脸看她,秀发半掩娇容,双颊还没有完全退去的红晕,娇态可掬,人生短暂,只要活着便要在一起。
“喜欢吗?”
“嗯,可见这位东坡先生,对他的亡妻无比思念。其实再相爱的夫妻也有分别的那一天……”
“看你,”明月斜斜看他,“又伤感了,不写这样的了,下面再来一首欢快的。”明月又伸手沾墨。
景略伸手拿过她的笔,放到笔架裏,“天色不早了,明天再写。”
明月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天色已经灰黑了。只是,今晚说好了是苡尘来。
一会他来了,看到景略,估计会不高兴,美人的脾气都大,苡尘一旦生气,可不好哄的。可景略,她又……唉,明月这边纠结了。
景略这边轻轻地吹干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起,放入自己的衣襟裏,完全没註意到她的郁结。
他将桌案上的烛光熄灭,捧过她的脸,深情款款,无比虔诚地亲了亲,伸手去揽她的腰。
明月往旁边一躲,拦住他,“我还没有沐浴。”
景略侧脸一笑,“放心,熄灯了,苡尘不会来的。”
明月知他素来周全,应该也虑到这一层。便也不再推脱,向着他身边挪了挪,将手腕放到他面前,试探性地问:“略哥哥,你再给我看看?”
他眉头微蹙,垂眸看她细白手腕,却没有伸出手。
强势地伸手搂起她,“过了今晚,再诊脉。”
明月强颜欢笑,双手捧起他的脸,仰头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连探也不探,真让她起疑。何况又一个月过去了,她每晚不空房,这肚子就是没个动静。
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你身上的毒在身体裏十年之久,要怀上子嗣还需要一段时间调养才行。”说着,对一边的小丫环,“你去将补药取来。”
“诶,”明月无力地软了下去,歪着头趴在桌案上,“每天喝那苦药,气色确实好了,人也胖了,可是——”
“你心裏的负担越重,越不易得子,还是放松,毕竟咱们真正在一起,也不过两月时间。”景略扬起眉梢,从怀裏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包着花纸的糖果。
“你看,我按你说的,让他们做的棒棒糖!这回吃药,总不怕了吧。”说着从裏面拿出一个棒糖。
明月接过,透明无色的糖果纯天然,不加防腐剂色素,真的很好。拿着往嘴裏塞。
“先别吃,现在嘴裏甜了,过会药来了,会加倍的苦。”景略握着她的手放糖放到自己嘴裏。
很快,小鱼儿将药碗端上来。
明月看着那苦药汤,脸上也苦出了汁,干看着真的咽不下,从心裏往外的打怵。
景略看在眼裏,想也不想便端起碗,将那碗药喝了大口,搂过她的脸,在明月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那药汁抵着她的舌根送了进去。
明月嘴裏苦涩,心裏却暖。但推在胸前的拳头还是不时的砸在他肩上。
景略双眸一黯,柔情搅乱了眼裏的从容。
直到她将药汁尽数咽下,才松了口,再端起碗,“再来。”
如此反覆,直到一碗酒,全数灌到她肚中,才停下来。
明月几度想要呕出,都被他强制地猾舌抵了回去。而后,无尽的甘甜,化在了二人口中……
“这就是甘苦与共!”他凑到她耳边,轻拍她背……
她也乖巧地将下颌搭在他肩头,无比珍惜这份幸福,又隐约害怕失去。“略哥哥,你说南宫勋这会应该与表妹大婚了吧。”
他揽着她,身体慢慢躺下,让她坐在他深上。“若按订的日子算,大婚是在昨天。”
“你说他会对怀柔好吗?”
“南宫勋为了登上王位,迎娶将军之女为后,从而掌握兵权,侧妃荣氏,是朝中重臣之女,嫔妃海氏,亦是权臣之女,可见他娶的几个女子都对他的帮助极大,可是若论恩泽却是无人得专宠。”
“这就是做帝王的悲哀!”明月寻思着趴下身。
“嗯?难道你也感觉到无奈?”
明月倏地回神。“可不是嘛!”她这帝王做的,有时候面对几个丈夫的争宠,也很头疼的。
这不,景略丈着份位不就赖着不走嘛!诶。
“呵呵,”景略轻轻一笑,“我明天要离开这裏。”
“啊!?去哪裏?”明月心头一惊,迅速看向他。
景略点了点她挺秀的鼻尖,“还不都是你,要在黎国境内建福利院,我明天要去见些地方的官吏,也顺道把福利院的地址选一选,招聘些员工。”他按她的词汇说着。
“哦,原来这样。那你要快去快回。”
“嗯,当然,我会想你的。”他说着骤然一个翻身。没有预兆的将她压在身下,隔着他的薄袍,轻轻地触碰,那姿势过于暧昧。
明月禁不住嘤咛一声,全身一阵电流四起……怔忡间,他唇飞快地压下,软舌随即探入搅动,渐渐加深了舌吻……
呼吸变得急促,明月全身惧软,双手急急地扯他的衣袍,低哑磁软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景略,快点,我想要…”
“要什么?”他喉咙微辣,心裏暖极,全身血液沸腾,她终于不像从前,每每面对她,有所保留。
她笑着凑近她耳边,羞怯难挡,“你…明知故问。”她怀疑与慕容雪一起久了,他这么个文雅的人儿也变得直白了。
他呼吸轻拂着她的耳,双手探入裙底……她小脸愈发涨红,慢慢向他耳边吻落,扯开他腰间束带,急急地想与他融为一体。
他大手揉过她纤柔的腰肢……慢慢的伏低头……轻咬慢吮……屏蔽……惹得她一阵急喘……额间渗出层层细汗。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滑下一手,绕过她的纤腰…………已湿了一片……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极力的隐忍,心裏欢喜满足,爱极了她因他的悸动。
吻上她的唇,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仍无力支撑,护膝盘于他腰间,被他搅动着的舌几乎令她无法呼吸。
他退出舌,却不离开她的唇,慢慢轻吮,放开她那点,想着刚才进到裏面的一瞬的感受,实在欲罢不能……
她脸色越来越红,眼神迷离,不时有强忍不下的低喘……
她全身强烈的颤抖,而身上的男人眼神却还清明。明月咬唇,身体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抓了他的手,“我不喜欢这样!”
他侧脸笑了,依着她,扣住她的双臂,托着她的细腰放到软枕裏,压覆着,进入,埋在心裏多时的话,冲口而出,“月儿,我爱你,很爱你一定要相信我,等我。”
明月不知他说的什么,身子一动不动的僵住了,楞视着他的清秀俊雅的五官,脑海裏全是那句莫名其妙的相信我,等我。
她才乖乖地点头,轻轻地弓起身,迎合着他……她信他,也会等他回来的。反正只分开几天嘛。
一阵晚风吹过,红烛随风摇曳,昏黄的光柱斜打在他窗外一个欣长的身影上,他的指尘轻敲着轩窗,一下一下,淡淡语气,却是极为清晰,“月儿,你又失言了,该受罚。”从而,推开了窗子……
悠而不闲(三千字+
首更)
漫漫长夜,一个景略就够让人难以招架。
安苡尘居然又跳窗而入,黏着她纠结不清。
这一夜明月全身酸疼,如同被人用轮子捻过般地难受,能承受他二人简直需要休息一周。
早饭过后,明月懒在摇椅裏,想打个盹。
慕容雪与凉川两位翩翩少年,拿着两个五彩纷缤的大纸鸢来了妍。
凉川眼睛水灵灵地像闪亮的黑玉,对着她一怒嘴,“走,放纸鸢去!”
明月佯装假寐,心裏暗讨:好死不死的,也不挑个合适的日子,白天闹腾,晚上也不让她消停,还让人活不活了。当她是铁打的吗?
“别装睡,知道你没睡着。这会阳光正好。”慕容雪上前抓她的手腕,提起就走篌。
明月手臂被她一扯,迫不得已地起身,苦着一张脸指了指,“那个……纸鸢真漂亮,谁做的?”
“当然是你夫君我。喜欢都送你。”慕容雪上赶着向她面前拿过。
明月点头微笑,重新坐到摇椅裏,只专註于纸鸢。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
“好哇,那就挂起来吧,”她喜上眉梢看向空着的墻壁。指了指。“就挂裏吧,让我时时能看着。”
慕容雪脸色变了几变,“改天再给你做个小巧精致的,挂着看。这个太大了些,还是放起来漂亮。”他就认准死理了。
“我就喜欢这个大气的,像你一样。”好吧,她违心了。
只是对他还说还算好用,慕容雪听她的话,放下纸鸢憨态可掬地蹲在她身边,大手自然地放在了她膝盖上,指腹轻轻地抚,仰头看她时,唇角挂着笑:“昨晚上---累着了?”
“我哪有啊!”明月强打精神,要往起站,下身传来火辣的疼,不得不又坐了下去。
“想不到那家伙,平时对什么事都冷冷冰冰的,偏对房事这么积极…怪不得曾经需要一百多位夫人…”慕容雪呀,你的嘴能再毒点不。明月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其实不止他一个,还有景略。看着温雅,实则闷***凶猛。
凉川看他又腻上了,弯弯的眉毛平成了直线,不屑地转了脸:“你们不去,我先走了。”说好了带她出去散散,免得在这屋裏总想着子嗣的事,慕容雪这男人也太轻率了。
“嗨,别走!”明月伸手唤了凉川。炎炎盛夏,干坐着都一身的汗,何况还放风筝。
“你们俩总有说不完的话,我在这裏也无趣。”凉川抿着嘴萌状说着,脚步却踱过来。
“咱们做点不用动的有趣的事情!”明月笑看着面前的俩位花美男,一对小酒窝均匀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可爱如天仙。
凉川与慕容雪迅速对视一眼。表情邪肆。
“不用动还有趣的事?嘿嘿~”慕容雪反应过来,大手在她腿上捏了捏,笑容有些邪。
凉川也感趣地走到她右侧蹲下,膜拜似地看着。
额~
明月腿上一疼,再看他二人炯炯眼神,顿时,悟出什么。恨得,恨不得咬他二人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