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好吧。”明月点了点头,目光再度锁定到远处那个已经摇晃不稳的身影。
“我去跟他谈谈。”说着向前走去,在细密的梅树裏穿梭着靠近他。
走过重重迭迭的枝树,眼看着就要到他跟前。
几声鼓掌声传来。
明月猛地停了脚步,寻声望过去。
等她看清不远处的人时,急忙一个闪身,将身形隐在一颗梅树后,再悄悄地探出头。
细看之下,才看明白。景略在那裏还是练剑。因为不远处的皇甫梅儿,挺着肚子坐在小桌旁,桌子上更摆了各色的糕点,香茶。
指甲握着树桿,不断的收紧,指甲嵌入到树纹裏,也没觉得疼。
“青芜啊,你还是太傻了。”低喃着说了一句。唇角勾了笑,却笑得十分苦。
“师兄,你的枪法还是那么好。我以为你好久不练了,会退步呢。”皇甫梅儿手捂着微隆的小腹,雀跃着上前。
明月黯然转身。人家小两口一个耍枪,一个看。她这是自做什么多情啊。
沿着来路走回,可脚步的步伐并不如来时那么轻快。
令她一个不小心,绊在突起的石头上,跌了一摔。
“什么人?”
明月好容易爬起来,就见景略已经向她这边走过来。
见躲不过,明月对着他喊了一句,“是我。”明月起身急走。
不想,景略一个腾跃,红色的短靴居然落到她面前。
“公主——”景略看到她,明显一楞。
“呵呵,我出来散步,你怎么也在这裏啊,好巧。”明月嘻嘻一笑,弯着腰掸裙摆上的尘土,并不抬头看他。
“你没事吧。我看看伤到膝盖没有。”景略深眸停留在她破了洞的裙摆上,一步上前就要掀她裙。
“我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练剑吧,我不打扰你们。”明月警惕地后退一步,终于抬起头,看到景略一身锦袍几乎被汗水湿透,丹凤黑眸裏有明显的血丝,温雅的俊颜此时透着深深的倦意,额发间渗着细密的汗珠,阳光下色彩斑斓的。
见他把自己弄成这样,明月心裏隐有几分愧意。
景略伸出的手停在了她面前,慢慢的握紧,下落。
话一出口,已知失言。急忙停了口,但凭他看自己的眼神,已经知道什么也瞒不了他。
微抽了抽嘴角,向他面前走了步,“景略————”张嘴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到了嘴边的话,竞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心裏升起些许烦躁。“景略,我打算把我母后曾经居住的露华殿收拾出来,让你们俩搬进去住。”
景略看着她如月弯眉,时蹙时展,一张红唇烂若娇阳。虽近在咫尺,可心,却相隔天涯。
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看他默不作声,明月便笑着继续:“我想着,梅儿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了,需要有个安静舒适的环镜,待产,露华殿裏亭臺楼宇——小桥流水,她一定会喜欢的。”
“你就那么想要赶走我吗?”一抹浅笑绽在他的嘴角边,像一朵开在雪地裏的冰莲。
“嗯?”明月看着那抹惊艷冰冷,深意不明的笑,一时失神。
景略抓住她的手,拉近身前,脸色严肃而又认真:“月儿,我只问你,若是你身上没中蛊毒,也没有别的男人,只有我和你,你会不会接受我?”
明月低头看了看腕上的大手,不安的拧眉。
正常来讲,她没有中毒,他也没有前女友。
那么,她不会决绝他的优秀。
可,如今的她,是理智的,无法活在假设和设想中。
景略凝视着她眼中的变化,隐有阴郁的眼中已有了答案。唇边反轻松地溢出笑。
聪明如她,一看到景略嘴边的变化,顿时有所悟。
“如果,我黎明月身上没有蛊,那我不会来到这裏的。就更不会遇到你了。”
“师兄!是谁呀?”不远处,传来皇甫梅儿温婉的轻唤声。
明月像是作贼的小偷般,急忙就要挣脱景略的手。她可不想让一个怀着宝宝的准妈咪不高兴。
景略抓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敢放,急得明月直拿眼眼瞪他。“景略,你放手,既然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想让她误会。”
【今天歌子开始上班了。更新晚了,先送上四千,稍候继续二更。谢谢各位可爱亲们的支持。
昨天收到亲亲送的九朵鲜花,今天收到2003的红包,粉激动。粉振奋。歌子深深地鞠躬谢过。】
吻如火势
“我是你的夫!”轻飘飘甩下一句话。景略大手托起她的腰,一个欺身将她压到了梅树上,吻了下去…
“唔——混蛋---放——开——”明月几乎是听到了梅儿缓慢的脚步声,眼尾的余光也追随着那个渐渐靠近的身影。
心裏急得发慌。推又推不开。一时间被他吻得冷汗淋淋,虚汗直冒。
皇甫梅儿隐约看到景略与人在梅树裏说话,便也追随过来。
可当她左转右转,来到梅树下以后,眼前的一幕把她惊住了謇。
当下捂着肚子,石化的一般地僵在了风裏。
而景略抵着她,全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凭他的内力修为不可能没听到梅儿的靠近,那么,他是故意的。明月几乎是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推开身上的‘玉面书生。着’
原本辗转在唇瓣上的唇舌,开始在她的拒绝中,加大了力道,霸道着咬了她的唇,在她一疼之时,狡猾地乘虚而入,与她的灵舌紧密相缠,强势得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要通过这个舌吻来缓解。
明月气得几乎昏厥。极力的反抗着他的侵入。
可他,却在不断的将亲吻加深,像是极为动情,又像是刻意为之。
在她眼裏,他是优雅高贵,不露锋芒。
可现在,他这是在干什么?对她的冷落不满?对梅儿争宠的惩罚?
到底是什么?她不清楚,但有一点,现实的摆在面前。
他在不顾她的感受,强行与她亲热。明月突然觉得,景略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看懂过。
皇甫梅儿看着景略与明月的激吻。
整个人像是老了好几岁。手扶着梅树,依旧显得摇摇欲坠。
热潮自眼底翻江倒海,最终在她转过身后,泛滥成灾。
踉跄着,逃一般的隐没在梅园裏……
在他的亲吻裏,曾经的霸道强势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她也不只一次的说过,这只玉面书生太狡猾,不是她能驾驭的。可这一次,她更是尤为深刻的感觉到他隐藏在外表下的***。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如此亲吻,从他恋恋不敢放开的她的情况看,他还要得更多。
梅儿的身影已漫出了梅园。
而园内,明月依旧被他抵在树干上,吻个不歇。
直到,明月彻底在他的热吻臣服。
紧闭起眼睛,做昏厥状,才得已从他怀裏脱身。
景略惊诧地松开她,猛地想起,上一次,她与慕容雪也是昏倒。
双手捧了她没了反应的小脸,轻轻地唤:“月儿,月儿,”叫了两声均不见她反应。
急忙去搭她的脉。
明月紧闭的双眼,突然挑开一道细缝。
出奇不易的一巴掌对着他的玉面就抡。
啪————
带着愤怒的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脸上。
景略面如冠玉的俊脸上,清晰地印上了她的五指山。
“景略,我一向是尊重你的,你怎么能这样做?”明月瞪大双眼看着他,双手不停地抹嘴。被欺负感觉尤为强烈。
“丈夫想与妻子亲热,难道错了吗?”
他温柔且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令她肌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全身打了一个冷颤,气乎乎的小嘴翘得几乎可以挂瓶。
“你的妻子刚刚走。”指了指梅儿离开的方向。
景略如夜的眸子一眨不眨,锁定着她。“我看最不能接受现实的人是你。不是梅儿。”
“你——梅儿怀了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所以,我要她接受现实,还有你。”景略说着上前,双手紧紧的握在她的肩膀上。
明月见他过来,就知不好,急忙转身逃开,可腰上被人一扯,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已被景略压在身下。
明月气得全身发颤。
决绝地看着身上男人。冷冷:“景略你放肆!”
“月儿,我本不想这么快就迫你接受我,可是,现在我不愿再等下去了。”月儿,我的心情你能理解吗,你当真以为看到你跟他站在一起,他心不疼?不妒不酸?
“景略,我知道你是想利用我,让梅儿接受有我的存在,但我告诉你,你这么做太残忍了!你即利用我,又伤害他。”
“利用!”景略像听到了天外之音,完全不懂了。那么他呢。他的感情要归于何处。
“朝裏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做!我希望你能尽一个臣子的责任就好,至于我,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挂名的,最该认清身份的是你,今后别再想尽丈夫的责任。我不需要。”明月推开他,慢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开。
“明月我爱你——”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
景略从身后紧紧将她抱住。如此举动给她的震撼太大了,令她乱了情绪。
明月心裏一惊,全身像遭到了雷击。他,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
明月楞住了,久久的楞住了。
以他的心机,不难将她看透。她再倔强,拥有再高的权力,终归是个平凡女子。是个感情动物。
他不会不知道,她要的就是爱。
可她同时也清楚,但凡是打着爱情幌子的理由,都不可信。
明月回身,对上他墨黑地眸。
“姑父,姑父!”一个小丫环慌裏慌张地乱喊乱跑。
“在这裏。”明月对那丫头的方向回了一句。
很快那小丫环寻声而来。见到景略,如见了救星。伸手拉了景略衣袖,“姑爷,姑爷,我家小姐肚子疼,您快点去看看吧。”
景略闻听,本能地就欲随她而去。
可终是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明月漠然转身,先他一步离开。
从他紧张的样子,她什么都明白了。他的爱不纯,有动机。不过是嘴上说说,只有皇甫梅儿才是真情流露。
明月走出梅园。
看到青芜紧张急切地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回去吧。人家小两口亲密着呢!”
“怎么回事?”青芜脸色变了几变,凑上前愿闻其详……
回到东宫的明月,便被众臣缠住,处理各种事务。
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看到景略的影子。
知他地陪着梅儿,也不去唤。
只命人传话,说令他们搬到露华殿裏居住。
回来的人说,皇甫梅儿很高兴,说即刻就搬,还说孩子没事,让她不要惦记。
明月悬着心总算安了几安。
一时又有安苡尘过来,商量了祭祖和一些惠民政策,两人直研究到天色灰黑,青芜端了晚膳,安苡尘才告辞离开。
明月坐着小轿回了寝宫。
入了内室,室内依旧红烛摇曳,喜幔低垂。
一时想起慕容雪自上午启程,到现在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可用了晚饭没有?
转而坐到床上,想起晚夜的百般缠绵,脸颊不知不觉红了半边。摸了摸锦被,似还散发着慕容雪独有的男性气息,心裏的思念又放大了几分。
吱呀一声,青芜并两名宫女走进来。
将一大迭奏折放到桌案上,“这是各州的州长送来的。”
“嗯。”明月扫那厚厚一迭,好看的眉心拧了拧。“你先去帮我准备浴汤,晚些我再看。”做女皇真的很辛苦,可想起皇兄黎桦向来勤政。
她也不能怠慢。等他回来,好将这皇权原原本本的还给他。
……
沐浴后的景略,换了一套家长的白色的便袍,轻盈地脚步落在了寝室门外。透过红色的纱幔,明月与宫女交谈轻笑的声音,不时传出,不由得心中一暖,能说能笑,就证明她很好。不是么。
悠悠走入。轻挑珠帘,走过层层纱幔,只见屏风后,雾气缭绕,香气袭人,微微一楞,才知道,原来她在沐浴……
二更送上。请亲们继续跟文。扑倒……邪恶之……
新娘空房不吉利
景略来到明月内窒。
轻挑珠帘,走过层层纱幔,在那扇巨大的半透明屏风上,看到了升腾的雾气袅袅,满室香气袭人。
微微一楞,清晰地看到明月的半面轮廓映照在屏扇上。
原来她在沐浴。
那一夜,她在他身下,尚是处子之身。当进入她的身体裏,她的痛苦,欢愉,悸动,畅然在他脑海裏重演宄。
青芜拿着水瓢不断地向内裏加註热水。
明月则闭着双眼,猛然想起景略。想起他的吻,他迷一样的眼神。心心念,曲肠九转即别扭又纠结。
既然给了他夫名,长久相处,难免尴尬,若要改变这种郁结的局面。只有祈祷慕容雪回来时,能带着皇兄一起。那她就可以把这幅重担还给皇兄了希。
“青芜,明天你去告诉隐卫,戌时一过,我不见任何人。也不许任何人入我的寝殿。”
青芜抓了一把花瓣,无奈地抽抽嘴角,“公主,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不许景皇夫进来。”
明月睁开眼,俏眸眨了眨,微微一笑:“你都成精了。看来我得早点把你嫁出去。不然真会砸手裏。”
“公主,您又拿我打趣。”
“对了,”明月突然想起那个干凈的少将,千风,双手趴在浴桶边上,眉眼弯弯地看着她,悄声嘻笑:“青芜,你跟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