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急忙勒缰绳的慕容雪。
“小祖宗这又是怎么了?谁惹着她了。”慕容雪纵身下马到了景略和凉川身边。
抱着肩膀端详她的背景,望了半天,直到没了影子,也没想通自己又哪裏做错了。
倒是凉川比较老实,一脸认命的走到景略面前,“我自去领罚,就是了。”
林间又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缓慢而又凌乱。
三人回首,安苡尘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俊美的脸上多了些死灰的颜色。情绪也是低到了极点。
站到凉川身边,语气薄淡得像杯白开水:“一起吧。”
“她不过是气话,难道你们被打死了,她会高兴吗?”
“皇命难违!”凉川不知死的补充了一句。
景略语气中也透出火气,“你既然知道皇命难违,就当万事以她为重。”
“我已经……”艰难地说了三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很受伤地转过身去。
苡尘轻嘆了声:“我不明白,为何在她眼裏,我就成了空气,即便再努力,也无法在她心裏划出一小块位置。”
“你在多少女人心中有地位了。人总不能太贪心吧。”慕容雪脸上笑得万紫千红。
“苡尘你还是先将你家裏的那些疑似妹妹都解决掉,否则,你再继续下去,在她眼裏全变成胡搅蛮缠。”景略眼裏凉凉的,转向凉川:“你现在这样,正中了敌人的圈套,于你,于明月没有一点好处。”
“哧,这到底什么情况?”慕容雪叼了一片叶子放在唇边,看着他三人对话,眼神神彩奕奕的颇有兴致。不过一点他听明白了,景略在劝和。完整版免费vip尽在
身为她的男人,深爱自己女人的男人,当真是难为他了。“你来有什么事?”景略睿智的眼神转了一圈落到慕容雪身上。
“嘿嘿,南宫勋又派使臣来了!你素来神机妙算,可能掐算出来他们此行的目地?”慕容雪依旧笑眼瞇瞇地看着景略。
景略与他对视,眼神蓦地一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对她还真是矢心不二!”凉川淡淡说了一句。
“奇刖与燕国纷争未平,黎桦下落不明,黎离离在宫中一日,明月便会日夜不安,现在南宫勋再来捣乱,只怕她会更累。”景略自言自语地说着,转身看向他三人。“苡尘马上回宫协助明月处理苍狼使臣一事。容雪还是以皇夫之姿陪在她身边。”
“那我呢?当真不受那二十棍?”凉川一幅死心不改,找打的表情。
“你留下,我有话要说!”景略眼中沁凉如水。
他二人走后,凉川迎着景略註视的目光,垂下头。
“凉川,向明月说明一切,求得她的谅解吧。”沈默许久后,景略才悠悠开口。
凉川迅速抬头看她,脸色覆杂变幻,“你都知道?”
景略轻轻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希望你可以不要隐瞒,不要再折磨自己,还有她。”
“我不想,在公主心裏变得丑陋。”凉川全身一滞,神思渐渐飘渺。
“你觉得那重要吗?内忧外患的时候,你想看到她倒下去?”景略眉心纵起,眼睛裏闪过一丝犀利。
“你,你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笃定的脸,凉川的目光开始变得错愕,不安。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是最后一个能救她性命之人!”
女皇来癸水了(1)
明月任着快马驰骋。
整整颠簸了快一个时辰,才耗尽了胸中怒气,无可奈何地返回宫中。
等在城墻上的几名大臣一看到明月回来,急忙一拥而上。
将她围住。明月这才得知,苍狼国使臣来了!
只要一想起南宫勋,以及迫不得已跟他口头的协议,明月就会头痛欲裂弼。
只是这次改了,变成了某处隐隐作痛,明月强行忍下,暗中瞥向众官员,
顶着头皮随着众官员一同上殿。
是福是祸,总归躲不过擗。
整个朝堂都处于诡异气氛中。
明月还未在凤座上坐稳,便听到下堂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臣,子陵、子高、子恭,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慢慢的转过身,不记得朝中有这样名字的臣子。
端正坐好,这才发现,下跪者是苍狼使臣,细细的端详起来。
只见三位使臣个个丰华俊朗,十八、九岁年纪,高材高挑纤瘦,从模样上看,应该是涉世之初,不像是久经官场的朝廷重臣,细细观看,反道是有那么一些脂粉之气。
明月让自己做了个善意的微笑,“几位使臣免礼平身。”
“回禀女皇陛下,臣等并非朝臣,而是我苍狼国君赠予陛下的宠臣。”为首的子陵微笑着开口,干凈的面颊上还挂着三分浅笑,说着将南宫勋的书信送到明月面前。
“宠臣?”明月脸皮随着血管下脉搏的跳动而微微抽搐,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真想一掌将他拍下去。
南宫勋这哪裏是要给她送男宠,分明是要将景略他们架空。进而掌控她的自由和命运。
看着他走到自己跟前,才缓缓启齿:“多谢你家国主的美意,只是本皇介于皇室正统的考虑,无法收下这份大礼,还请你回去转答本皇谢意!……”明月言下之意,请他们三个回姥姥家去。
子陵退了一步,恭敬地跪于明月脚下,“女皇陛下有所不知,我三人临行前,国君曾有旨,如我三人不能博得女皇陛下青睐,便可以死谢罪,还请女皇陛下见怜,饶我三人性命。”
殿中二人也纷纷下跪,将响头磕得砰砰作响。
明月看着他三人一会的功夫就已头破血流,终是动了恻隐,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既然是这样,那就留下吧。”
“苡尘,你将他们安排在——南边殿宇裏吧,等那裏重建好后,再分他们好的殿宇!”
苡尘冷眼扫过子陵三人,微微点头,想来南面被燕子恒烧得差不多了,盖房子正好缺几个监工的。
“多谢女皇陛下!”三人稳稳行叩拜大礼,而在抬起身的瞬间,三人精亮的眼眸齐齐落在明月身上,有点狐貍见到了食物时的惊喜。
明月望一望天,今日实在累。
“本皇今日十分疲惫,有事明日再议,退朝!”
扶着青芜的手臂从侧门走出。身后传来三个男宠的声音。
明月苦着脸走,只低低瞧青芜一眼。
青芜回头,冷眼扫向跟着来的三个男人。“皇上的话你们没听到吗?女皇今天很累,请各位改日再来吧。”说着对侍卫递了个眼神。
几名懂事的侍卫表情邪恶地围了上去。
“唉,本宫这是什么命啊!一个个的都想欺负我!”明月握着拳头在胸前拍了几下,脊背越发的佝偻下去。
嘆着嘆着,忽然腹下一胀,一股热潮随着明月的嘆气声,自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涌下。
真是祸不单行,倒胃口的事全赶在一天了。
癸水来了。
三个男人不屑几下,居然将几名侍卫同时点住。乐乐呵呵的向着明月身边追来。
明月急忙跑进侧裏间的小室,往长榻上一坐,打死也不动。
三个俊朗的小男生笑面吟吟地于她身边坐下,“陛下累了,不如让臣等给您按摩……解乏?”
明月怒火中烧!
稍稍挪动一下身子,热潮便源源不断来袭,浸湿了衣物。
冷冷地眼神凌迟面前的几个男人。“你们几个长途而来,想必很累,不如早早自去休息。”
“不累,不累,让子高来给陛下脱了这繁琐的宫装,只着便衣,想必会轻松很多。”子高说着向明月伸手。
“让子恭给陛下脱掉鞋子。”说着也向她下面伸手。
子陵挽了挽袖子,笑得惊世骇俗,“让子陵给陛下按摩,请陛下先行躺下。
这还了得!想霸王硬上弓?
“南宫勋将你们调教得真好啊!”
“嗯??”
“什么?”
几个男人为之一楞。对她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恼。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
外面众人似乎都被明月突来的一嗓子吓得不轻,连青芜都楞在了当下。
因那一嗓子,下腹使力,又一股热流袭来,明月真是如坐针毡,死的念头都冒了出来。
某男宠悄声媚道:“陛下想是真的累了,要不咱们先行退下吧。”
这三个小小男宠敢违她命令,想来是受了南宫勋的挑唆,这样人留在身边,还不是大祸害!
明月做好了鲜血流淌的准备,气沈丹田,再陈声冷喝:“来人,推出去————
三人闻听一个哆嗦,忙缩回各自的手,似乎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危机,满腹惆怅又满含委屈地退了几步:“那微臣先行退下。等晚些——”
“砍喽!——砍喽————”明月承认自己暴躁了,可那是谁逼的!
……………………分隔线…………………………………………
周围安静下来后……
舒适地仰靠在浴桶边缘,明月不禁陷入冥想中。
若说南宫勋是个烫手的山芋。
戚凉川,安苡尘,哪个又是省油的灯,这样还不算,现在又多了三个小小男宠,虎视眈眈不算,还动手动脚!
她一国女皇,连这些人且摆不平,还要被压身下,这是何等的憋屈。
何等的无能!
看来,她要杀一儆百。
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青芜,传本皇的口谕。”
“是,陛下请讲?”青芜坏坏地笑了,似乎能将她的心思看懂。
“你去跟他们三人说,本皇要在他们三人中选择,实在有些难,就请他们以武论先后,谁胜了谁,谁就是老大,谁就可以赢得首次侍寝的机会!”哼,让你们自相残杀。完整版免费vip尽在看你们卖力不卖力!
凤眸邪恶地瞇窄,嘴角也勾出邪恶的弧度。
“陛下英明!”青芜迹笑得人面桃花。
“嘿嘿,宝贝,你这一招可不够光明磊落啊!”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管磊落不磊落,本皇只重视结果!”让他们互相打残,一辈子不来烦她是最好!明月随意地说着,猛一挑眉,看到了头顶梁上的男人。
正睁着大眼看着水中的她。“你这个白眼狼!刚救你不死,你就出来乱窜,实在该杀!”豪不留情地骂着,明月急忙伸手去扯衣服。
不想眼前一花,燕子恒飞身而下,先她一步扯了她的雪白丝袍。放在鼻前嗅闻,妖冶地笑道:“好香!”
“你给我!”明月伸手试图抢,匆忙间微起了身,雪白圆润的肩膀露出水面,看在燕子恒的眼裏,令他黑眸为之一暗。
身形一转,极为魅惑地转到她浴桶旁,“宝贝,本王想你!”
“呸!才分开多久!”明月不留情面的呸向他。
“呵呵,”他将手中丝袍一展,对她抛几个媚眼。“来,本王帮你宽衣。”
“燕子恒,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本皇现在放你回国。赶紧走!”明月摆了摆手,急忙钻到水裏去。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就算陛下抬了八人的轿子请,也送不走本王了!”燕子恒说着笑着,猛地低头在饱满的红唇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我来癸水了!”明月大喊着脱口而出……
争宠(1)
接连几日。明月深居简出,除了早朝和午后处理政事的一个时辰外,没有传招,所有人不得擅自闯入东宫。
她身边新增加了二十名影卫,女人本来没有安全感,加之几个男人骨灰级的难缠,不得不想办法保护自己。
这日晚膳后,晚风徐徐,空气中飘荡着阵阵花香,四个男人坐在凉亭裏纳凉。
“我两天没跟明月说过一句话!”慕容雪清亮明眸不由黯了黯。
“她倒是对我说了,只是,全部是翻盖殿宇之事。”苡尘不由苦笑妃。
“就连我这个贴身侍卫也被架空了,只远远的看过她的背影。”凉川斜靠在门沿边。
“景略,难道你就不能去见见她?劝劝吗?”慕容雪黑眸射向景略,瞳仁裏透着焦急。
景略看着桌上的奏折,眼都不抬一下:“她这么做不是因为你我,你我不过是代人受过。猿”
慕容雪鹰般眼神投向凉川和苡尘,“你们俩个家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我看你们再闷下去,那三个男宠可就把你们俩的位置占了。”
凉川与苡尘对视一眼,又急忙错开视线。另投别处聚焦。
凉亭一侧的小桥上,青芜领着一个年纪女子向后院后。
慕容雪腾地起身,高声喊她:“青芜!”
青芜听到有人在唤,一看是那四位公子,便回身向姑娘交代一句,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青芜给几位大人请安。”青芜偷偷抬眉,环视了四人脸上神色。
“明月在做什么?”景略放下手裏的卷宗,抬眼看她。
“陛下晚膳后在屋裏看折子,刚命人备了浴汤,想是沐浴后就要睡了。”青芜笑说着,又看一眼几人神色。
“今晚有谁侍寝,陛下可有交待?”景略说话间已垂眸,动手整理奏折,码了一迭,交给青芜。
“这个,”青芜接过折子,摇了摇头。
“嗯,你去吧。让陛下早些休息,这些折了就明天再拿给她看。”景略又再交代。
“是!”青芜得了特赦似的笑着要走。
“那个姑娘是谁?”安苡尘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青芜见问又再折回,“那是陛下挑来,伺候恒王爷的。”
“哦!你去吧。”看来又要多一笔开资。苡尘寻思着,抿着口龙井,缄默了。
“凉川,今晚过去。”景略手执着折扇微微轻摇。
凉川干凈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何时起,也变得喜怒不外露。
他放下环在胸前肩膀,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凉亭。
三个男人对坐着,又陷入到沈默裏。
一时一个拿着腰牌的男人走了过来。到慕容雪身边。
慕容雪微侧目瞥他一眼,“什么事?”
来人伏耳轻声禀报了什么,就见慕容雪的脸色变了几变,继而腾地站身来。惊喜交加地看向景略。
“明月这一招还真灵!”
“当真!”景略闻言也惊诧地起身。
“嗯,我这就去,你等我的好消息!”慕容雪说完,便兴冲冲地随那男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