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鱼眼睛鼻子都通红一片,比在床上还要诱人,还要让人心疼。
徐晏心中说不出的烦躁不安。
沈临鱼静静的,隔着玄衣与他相对,杏眼又湿又圆,长长的睫毛乖乖的耷拉着,像殿外梨花树下被欺负了的兔子。
徐晏就知道他在用美人计!
等他回过神来,沈临鱼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帽檐,往下使劲。
他眸光一凛,按住了沈临鱼的手。
他脑海里浮现方才沈临鱼害怕的模样,后退的距离很短,却如同天堑。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沈临鱼看到那一幕。
他对沈临鱼说:“不管本王变成什么样子,仙君都别妄想能逃出我手掌心。”
沈临鱼勾了下嘴角,落在徐晏眼中分外刺眼。
徐晏变得狰狞,“你笑什么!”掐在他手上的力道,像要碾碎了他。
沈临鱼愣了一下,随即感到荒唐,他终于明白了他和徐晏之间的问题。他和徐晏永远在背道而驰,互相伤害,互相戒备,越努力的向前,就越离得遥远。
就好似如今,明明怕得连伤口都不敢给他看,却还是把满身利刃亮出来,恐惧他靠近,又盼望他靠近……
沈临鱼看清后,便自嘲地笑了,从前郁结苦闷的事情,都好像回到了正轨,变得清晰明了。
——鬼王只是不懂如何爱人。
沈临鱼脑中忽然浮现这一句。
但他愿意教徐晏。
他无心顾及手上疼痛,慢慢踮起脚尖,仰着头,虔诚地抬起手,在徐晏紧绷欲裂的手骨上落下一个吻。
徐晏僵住。
沈临鱼像小兽舐伤一样隔着玄衣去亲吻他的指节,他的手背,他的手腕,像一束暖阳照在尘封的冰雪上,将他一点一点的融化,而后不经意地把手滑入徐晏的袖口,轻轻拨开他紧攥衣袖的指骨,而后穿过他指缝,与他五指相交。
玄衣失了阻碍,缓缓滑落……
“别看。”徐晏哑声。
沈临鱼鼻尖一下就酸了,他转身用手勾过徐晏的脖颈,闭着眼疯了似的去吻徐晏的额头、眼睛、鼻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去感受他的伤痕累累的骨骼……
那些泪润湿衣袍,咸的发苦。
徐晏忍不住微微发颤。
沈临鱼却停在他唇边,手无声描摹他脸颊,低声问:“疼吗?”
那声音轻的犹如一根稻草,压倒了徐晏最后的理智。
他终于忍不住掐住沈临鱼的腰,低头狠狠地咬了上去,那不是温情的,而是近乎绝望的撕咬,唇齿之间不停发出骨骼碰撞的声音,隐晦又难耐的低吟。
他不知道该拿沈临鱼怎么办,于是决定缴械投降。
寝殿的东西被七零八落地撞到在地,沈临鱼被吻得腿软,拼命喘息,他承受不住的去推了下徐晏的肩膀,被徐晏扣住手举过头顶,撞在了墙上。
他眼神迷离,张着嘴任由徐晏索取,然后慢慢扯下了他身上的玄衣。
沈临鱼身上泛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生理的反应骗不得人,徐晏看着他倒立的汗毛,浑身热血褪去,冷得发寒,慢慢顶开他软舌,退了出来。
沈临鱼不明所以,又捧着他脸去试图去亲,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在了胸口。
徐晏偏过丑陋的骷髅头,说“不许看”。
沈临鱼难以想象,到了如此境地,徐晏竟然还会觉得他只是贪恋对方的红颜皮肉吗?明明看起来无强横专制的鬼王,却在他面前屡屡败退,露出患得患失的模样。
沈临鱼难过不已,心里酸胀痛楚,捉着他的手去摸到自己的耳朵,让他去触碰那枚橘色小环,让他去摸自己的真心。
他说:“徐晏,我心悦你。”
他说:“徐晏,我不会走。”
?沈瑄禾
上一章在努力解封中,本周是甜甜的
感谢“大声喊123”投喂的鱼粮,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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