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的场合
骗人的骗人的肯定是骗人的……
西弗勒斯猛地睁开眼,又因为投射进来的阳光瞇了起来。
果然是这几天太累了,所以做了那种噩梦吧?自己不是好好躺在卧室的床上吗?所以昨晚根本不可能在魔药实验室被某个该死的混蛋……
他用力摇摇头,起床走进盥洗室。一切就如几天前的早上。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于是也没有被使用的迹象;全身没有卢修斯科普过的酸疼感,无论哪个房间都没有不该有的味道。
所以肯定是做噩梦了!居然梦到黑魔王满眼温柔地冲自己告白这种比天方夜谭梅林再生创始人回归还不可能的事!
呃,忽略最后那个。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他抬手用了个时间魔法,距离第一节课只剩下半小时,来不及去礼堂用早餐了。西弗勒斯烦躁地走出卧室,一边盘算着要扣掉格兰芬多多少分,就看到办公室中央的茶几上,被施加了保温咒的丰盛早餐缓缓吐着热气。
……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西弗勒斯自我安慰。只要吩咐一声家养小精灵,他们就会在指定的时间将食物送到指定地点,完全不能证明这是某人将他吃干抹凈清理完毕与他同床共寝一夜后早早起来命令家养小精灵准备好早餐并加上保温咒放在这裏的!
故作镇定的地窖蛇王像是没看到般将满桌子的食物清理一新,打了个响指。出现的还是前几天那只,虽然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都长得差不多,但不知是哪位创始人的主意,现在霍格沃茨的小精灵胸前都挂上了铭牌。
“一杯咖……”顿了顿,他还是换了个,“一杯火焰威士忌。”这酒虽然烈了些,但他现在需要一点酒精。多少不过一瓶解酒魔药的事。
“对不起!维迪教授不准我们为您准备酒类当早餐!”可可颤抖着身子,眼泪汪汪地註视着他,突然“嘭”地一声消失了,没过几秒,再次出现的可可端着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早餐再次出现,“维迪教授命令可可,如果斯内普教授清理掉了可可准备的早餐,就原样再上一份!”
“……”西弗勒斯恶狠狠地瞪着桌上的食物和站在一旁剧烈颤抖的家养小精灵,黑着脸又甩出一个“清理一新”。
“滚!”他怒吼出声,大步离开办公室。
可怜的家养小精灵可可又一次哭丧着脸回厨房了。555维迪教授果然没说错,第二份早餐还是会被斯内普教授清理掉。可是、可是,让教授饿着肚子去上课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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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德拉科,斯内普教授今天火气好大……”
正在教室裏四处巡视的西弗勒斯听到波特家那个小混蛋颤颤巍巍的声音,一抬眼就看到那个绿眼睛的小巨怪紧紧攥着身边铂金少年的袖子,昂贵的面料被他捏得皱巴巴的,而一向註重这类细节的他的教子居然没有立刻抽回袖子,眉都不皱一下:“是啊,你小心点。把切好的锯叶针给我。”
小狮子可怜兮兮地皱着张脸,捧着切好的锯叶针递过去:“我再小心,教授还是会扣我分的555~”
西弗勒斯走到他们身边,狠狠瞪了小狮子一眼:“随便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20分。马尔福先生,今晚来我办公室禁闭。”
铂金色的小蛇苦下脸:“都怪你连累我。”
“555德拉科对不起……”
这天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二年级的连堂魔药课,西弗勒斯狠狠折磨了一番小狮子们,才慢吞吞地收拾起上交的练习魔药,直接朝办公室走去。
他不想去礼堂,不想见到那对一天到晚亲亲热热的家伙,不想见到那个人。
桌角上的那本来自拉文克劳创始人的笔记仍静静躺在那裏,他随手翻开,正翻到那个查探灵魂深处的咒语。西弗勒斯“啪”地一声合上书,整个倒在椅子上,抬手遮住眼睛。仿佛过了许久,他才打了个响指,叫家养小精灵准备午餐。
整整一个星期,西弗勒斯只出现在教室和地窖自己的房间两处,也只有晚上巡夜会踏出自己的领地。根据霍格沃茨新的规定,每个月月末必须开一次全体教授会议,也就是说,如果保持这种作息,他还有大概一周,才会再次见到那个人。
前些天那个混蛋在实验室裏说的话,果然是骗人的吧……西弗勒斯苦笑一声,再次翻开了那本黑色封面的笔记。
他早该知道的。那个人想必只是因为被自家先祖困在学校裏,闲着无聊了拿自己当个乐子。
黑魔王很会演戏,只要有必要,他可以跟任何人说出任何煽情的话。
但黑魔王没有心。若有了心,他便不再是黑魔王了。
自己只不过是个低贱卑微的混血,不喜欢打理自己,不喜欢阿谀奉承,不喜欢虚与委蛇,不喜欢刻意逢迎。那个人看过无数优秀而精致的男男女女,都没有丝毫动心,怎么可能突然就看上他?自己还年轻的时候,不都没有入了他的眼吗?现在来说什么爱……
不过,又能怎么样呢?教师席后高高悬在墻壁上的综合等级早就清清楚楚标明了他们的差距,那个人是仅次于两位创始人的s,而自己不过只有a。据蛇祖说,虽然看上去只差一级,但实力其实是翻倍了的,同样ss也是s的两倍。
他无法战胜那个人,就算可以,现在杀了他也无法改变任何事。那个人是黑魔王,是曾经高高在上、傲视众人的王者,是他曾经最虔敬的信仰。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盼着被他抱一次,要是被食死徒裏的几个死忠——比如贝拉特裏克斯知道,怕是会直接冲出阿兹卡班干.掉自己了。
他还真是……受宠若惊……
所以,被肆意地玩弄了又如何?又不是大惊小怪的女人。再说现在的女人,也早不在意贞操这种东西了……既然对方玩够了,不再在意他也很正常。
只是,为什么要说那种毫无意义的谎话?直接告诉他只是玩玩,不是更能践踏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西弗?”
肩上突然出现的重量令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深吸口气,西弗勒斯努力是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请您不要总是突然出现,主人。”门不就在那裏吗?!身为斯莱特林的黑魔王大人频繁做出这种干涉他人**的事情真的可以吗?!
“叫我维迪。”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西弗勒斯直接忽略了那个别扭的称呼。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维迪轻笑一声,放开西弗勒斯走到书桌前的沙发上,叫了杯红酒好整以暇地品了口,挑眉看向他,“来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