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再被当成珍稀动物参观。”萨拉查有些黑线地看着那张愤愤不平的脸。如今的情形与当年还真是差不多,当初格兰芬多学院有很大一部分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自己在麻瓜界的名声可不怎么样。
戈德裏克挥挥爪子忽略了他的话:“还有就是麻瓜研究课,现在的巫师太没有危机感了,麻瓜都已经发明出了能毁天灭地的武器,麻瓜研究课居然还在讲收音机和橡皮鸭子!就是这门课的教授实在不好找,现在这个对麻瓜就一知半解,连‘当量’和‘宇宙第一速度’这么重要的名词都不知道。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教授,还是我来吧,这么多年我可不是光在霍格沃茨藏着呢。”
萨拉查呼吸一滞。
所以,你就是这样一个人看着一季一季的风云变幻,孤独地走过来的吗,戈德裏克?
看着沈默下来的萨拉查,金发的狮子抓抓头发,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摇头:“不是不是,萨尔,其实我一直都在密室裏陪海尔波睡觉来着,也就50多年前维迪那家伙打开密室的时候醒过一次,发现不是你,闲着无聊就偷跑去麻瓜世界补了补历史。呃……反正只要你出现在霍格沃茨,我立刻就能赶到……”戈德裏克几步上前,将陷入愧疚的男人用力揉进怀裏,“我完全没问题的啦,萨尔~你以前不是也说过‘白痴是不会难过的’嘛……”
突然就想吻他。萨拉查抬起头,一把揪住眼前微敞的领口,熟练地捕捉到对方柔软的唇。墨色的眼对上天蓝色的瞳孔,满溢出来的温柔完全裹起自己的剪影。
很久以前,他就有个疑问:同样是在那个残酷的时代历经生死地挣扎着活下来,就连外界公认为最温暖和气的赫尔加都有不为人知的戾气深埋心底,为什么只有戈德裏克,依然能保持如此清澈干凈的眼睛?
又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沈溺在这一汪碧水深潭之中?
或许这便是罗伊娜所说的,名为戈德裏克·格兰芬多的奇迹吧……
不远处,一扇门无声地开启一条缝,过了一会儿覆又合上。维迪背靠着门闭上眼睛,外面两位创始人静静拥吻的情景却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邓布利多说他不懂爱。他大概的确是不懂的,所以至今都搞不清楚他对自己的先祖、自己的导师究竟抱有怎样的情感,只是越来越不想看到格兰芬多和他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样子,最初的震惊过去后,每见一次,心裏就会极不舒服,恨不得马上找个家伙狠狠折磨一番。
原本这样不受自己控制的感情是他最厌恶的,现在却不知怎么甘之如饴。
是因为,对象是那位大人吗?
萨拉查偏过头喘气,神色覆杂地看向那道隔开他们和那个孩子的门。垂下的金发厮磨着他半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他突然勾起嘴角:“麻瓜研究这门课,让维迪去教。”
“唉?!”戈德裏克惊讶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家伙以前是做黑魔王的吧?你让他教麻瓜研究?!”他不会发疯吧?
“所以剩下这半个月,你就给他补习这方面的知识。既然他想做我的继承人,就不能有知识盲点。”萨拉查伸手推开仍撑着沙发扶手将他半压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他难掩失望的神情补充道,“你不是精力多得没处使吗?去教飞行课。”
“萨尔,你这是在变相责怪我晚上没尽力吗?”戈德裏克一脸暧昧地又蹭上来,这次是真的将他完全锁在他和沙发之间,毛茸茸的脑袋凑近肩窝,用力吮吸了一下。羽蛇敏感的皮肤立刻泛起红痕。
“你不是还要去魔法部吗?”萨拉查后悔了。就不该心疼这个混蛋!果然白痴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难过!
“我知道啊,所以只要一次……啊!萨尔我错了!”
有求必应屋的门再次“嘭”地合上。
总算清凈了。萨拉查满意地回到沙发上,动动手指取过纸笔,开始构思起新学期的课程安排和各科教学目标。
门外,最近每天都来等待格兰芬多创始人的邓布利多目瞪口呆地看着金发的狮子四仰八叉摔在自己面前,一脸哀怨地盯着刚刚消失的门,不知该上前扶一下好,还是扭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霍格沃茨用语集*******
阿兹卡班:建在北海小岛上的建筑,用于关押违反巫师法、对巫师或麻瓜造成严重伤害的巫师罪犯,多为黑巫师,伏地魔失势后几乎成为食死徒专用监狱。由专门以吸食快乐为生的摄魂怪看守,因而在巫师中具有强大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