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的不就是她吗?”
公诉人冷眼回怼:“呸,可拉倒吧。她还不是因为生活所迫,甘为五斗米折腰说的才是她吧。”
这一轮,法官阁下白裕裕宣布公诉人获胜。毕竟嘴硬是不能帮她付下个月房租的,不能为了一时的快意恩仇最后灰溜溜地回家啃老吧。
折迭伞:“……你想什么呢。我是说,霸图战队的技术部最近在招人。”
“技术部?是干什么的?”
“研究角色武器和装备的。”
“那…需要会编程吗?”
“你不会?”
“怎么可能,我可是计算机专业的。像matlab、java、c++、python…我哪个不会啊……”
当一来一回的对话模式变成白玉卷的自夸模式,折迭伞选择沈默。
白裕裕见吹得差不多了,找回原来的话题:“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内部消息。”
“没想到你居然认识此等豪门战队的人,失敬失敬。”
“面试在明天下午三点,好好准备。”
“收到!”几分钟前还看不见未来的白裕裕现在感觉眼前出现一片坦途,铺满鲜花落上彩虹的那种。而这一切都得感谢当初她决定通过这个牧师玩家的英明决定。
“多谢伞兄!爱你!”白玉卷对折迭伞的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不过对面没有回。
就当白裕裕以为聊天结束的时候,又忽然收到了一个回覆,还是个疑问句式:
“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这么随随便便。
随随便便地对人好,随随便便就可以说爱你,把人的心搅乱一池春水后又不负责地跑开。
“什么?哪样?”白裕裕眼镜片内的眼睛一片茫然。
“没什么,先下了。”
“唉等一下,加个微信先。”准社畜白裕裕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抱紧社会人大腿,“你微信名是什么?”
“江流石不转。”对面回覆之快,仿佛等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询问。
白裕裕惊出双下巴:“我去!还说你不是张新杰的粉!”
折迭伞方寸不乱地矢口否认:“我不是。”
白裕裕手上的力度真恨不得把键盘给敲碎了:“看着你的微信名再说一遍!”
折迭伞有理有据地娓娓道来:“我的微信名是一句诗,作者是杜甫,和他张新杰有什么关系?”
白玉卷:“这…好像有理啊……”
白裕裕确实再也不是那个随意轻信谗言的高中毕业生了,因为她现在是个随意轻信谗言的本科毕业生。
嗯,白裕裕的大学四年,除了年龄和眼镜片的厚度,其他什么都没长。
“所以,你是杜甫的粉?”
折迭伞顺水推舟地板上钉钉:“嗯。”
一秒分清敌友的白裕裕迅速搜了微信名加上,然后便直接在微信裏聊了起来:“要不要互相写个备註啊?”
白玉卷和折迭伞一直是没有交换过真实姓名的网友关系,在游戏裏直接以id互称,但是现在加了微信的话……
江流石不转回道:“备註游戏id就行。”
好吧,加了微信的网友也还是网友啊,没毛病。
“好的,伞兄。”白裕裕当即回了一个“抱拳”的表情,结束了这次带着谴责目的、中途化身狗腿、最后又满载而归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