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旻和赵荀两人聪明反被聪明误,
最后会自食恶果。
二人久久不见有人说话,回头才猛然醒悟,先生已经翻开书讲课,
只有他俩还在外边。
慌乱间二人快速闪身进了教室,郑旻心头大乱,
这和他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这件事情算是了结,务本院的日子又回归于平静。
学生上骑射课的时候,
荣安自己在教室内练字,他们务本院平时也没啥人回来,荣安也都看清刘祭酒什么样子了,务本院基本上呈现一个放养状态。
所以她在教室内练字练的很是安心,没有任何人打扰,
可今日…
当是时,荣安低头练字,布偶在桌子旁边捉自己的尾巴玩,
她听到外边有人喘着气,听声音像是扶着墻壁走两步歇两下。
荣安放下笔,活动活动手脚,
这是怎么回事,
不都应该在上骑射课吗。
布偶也停下捉尾巴的爪子,
凝神註意外边的动静。
荣安最先看到的是一直扒着门框的大手,皮肤白皙,手指细长,是个少爷无疑了。
大手从门框下边慢慢朝上走,乌黑的头顶率先露出,
一点一点露出脸庞。
许秉文?
脸一露出来荣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他的名字,
是他们务本院的学生,
这是这么了。
“文哥儿,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在上骑射课吗?”确认过眼神,是自己的亲学生,荣安立刻起身迈步扶住摇摇欲坠的许秉文。
“先生啊,可把我—累死了。”有人扶着,许秉文身子全部搭在先生身上,他可算是找着依靠了。
荣安扶住许秉文到他的位置上休息,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好好歇着,看来这次骑射课把他累的不轻。
“你这是骑射课上的吗?不能吧。”荣安不确定的问道,以前也没有这样子啊。
她看着许秉文像是经历了一场马拉松,浑身汗涔涔,腿软脚软走不动路,不是马拉松是什么。骑射师傅现在这么变态训练了吗。
她记得骑射师傅虽然长的是五大三粗的,但为人还是很温和的,怎么突然之间变猛了吗。
许秉文歇了一会儿算是过了那股劲儿,气息平稳能够说话,抓住自家先生的手就开始吐苦水,“先生啊,你是不知道,骑射先生现在像是有什么大病,他太不是人了。”
装模作样擦两下虚无的眼泪,许秉文又继续哭诉道,“先生先生,你可要为我作主呀。骑射先生今日不知道抽什么疯,他居然加大了训练,让我们骑马之前绕着围场先跑了五圈,而后又骑马绕着跑了五圈,我现在手都是抖的。”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更过分的是,在我累倒之后,骑射先生居然没让人送我回来。还说接下来的训练为了不让我缺课,让我的贴身小厮代替我训练,之后就让我一人从围场爬了回来,先生,我都要累瘫了。”许秉文越说是越委屈。
从前骑射先生可是从未让自己跑五圈的,骑马跑他还勉强能够坚持下去,一节课晃晃悠悠便混过去了,怎地今日骑射先生不知道生什么大病,让他们自己也跑了五圈,更过分的是最后还扣下他的贴身小厮。
他一定要和先生告他一个大状,让先生去和他讲道理。
现如今,在务本院所有学子心中,荣安的地位已经上升到了所有先生的顶端。
“骑射先生,萧先生对吧。”
荣安问道,萧君柔,男生女名,希望他温柔一些,平时只让人称他萧先生,不许叫名字。
“呜呜呜~先生,就是他,一点儿都不温柔。”
许秉文愤愤的捶了一下桌子,他恨吶,他的贴身小厮还在那儿替他受苦呢。
“你们迟到了?还是惹萧先生生气了?怎么突然的加练了。”
荣安又给他倒了一杯茶,还拿着手扇扇风,让他冷静一下,慢点儿说。
“先生,我们多乖您还不知道吗?怎么会迟到,骑射课怕是个人都不能迟到吧,我们怎么会惹先生生气呢。”
许秉文眨眨大眼睛,他们最乖了。
荣安一楞,也对呀,骑射课就是体育课,除了语文老师让体育老师强行称病以外,怎么会有人不想上呢。既然什么都不是,那真是难为他了,从前也未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呀。
正在思考间,下课的钟声敲响,没多大会儿,好些个同许秉文一样的学生爬过来,不同的是他们有小厮扶着。
外边动静喘气和惨叫声那叫一个大,荣安想听不到都难,留下布偶陪着许秉文她自己去院子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