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你再多同我讲讲这个书什么一回事。”岑将军拉住荣安的胳膊不放手。
荣安扬扬眉毛,这俩父子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力量有多大心裏没点儿数吗,
还都有个爱抓人胳膊的毛病。
索性现在等在门口也无事,荣安见其他人似乎也有不少兴趣,
她细细同岑将军讲来。
岑将军要出书那销量绝对不会低,他本人自带光环。将军一职在世人眼中是武夫莽徒,
尤其是岑将军武夫称号已久,这更是优势。
先放出消息,说岑将军要出书,绝对会有人拿出一张嘴开始喷。
莽徒写的书能看吗,这不是个笑话吗。他写的书能看那我是不是也能出一本书来。只说写书,
不说写什么类型的,讨论的人越多将来买的人也就更多。
等到书放在架子上出来卖的那一刻,不论是真想看还是想吐槽,
这些都会出来买上一本,等自己看到内容后,来一个大反差。
原来他们瞧不起的武夫居然也会有才华的那一面,
而且这还是不一样的世界。
世人皆道当兵的粗鲁,
却都不懂脑子想上阵杀敌要怎么温柔。
岑将军这本书可以写写他看到的敌人,
当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心情如何。写写自己受过哪些伤害,谈谈自己在部队中的感动与过往,这些通通都可以写。
别人喷是不了解敌人的凶残,上下嘴皮子一碰直接给岑将军定了性。
战场上自己不拼命保护自己难道还指望别人吗,但凡他们有半点儿心软躺在地上的都是他们自己。
荣安一段一段说来,
岑将军这个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做过那么多事情。
本来不觉得如何,
现在岑将军听荣安一讲有些莫名心酸,
有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先生,听你一说心裏还怪不是滋味。”岑将军摸摸鼻子,那股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荣安笑了笑,正要说话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见众人都回头望向贡院门口不再言语。
能不心酸吗,荣安仔细了解过古齐国历史。自从岑将军当上古齐国的镇国大将军以后,甚至是没当上之前,他参加守护古齐的大大小小战争不下百次。
荣安敢肯定,岑将军身上的受过的刀伤剑伤不计其数,这一刀一剑都是保卫古齐保护百姓受的,可是如今却没有多少人会感恩这些。
没有百姓知道所以没有人感恩,没有人感恩所以岑将军陷入危险之境不会有多少人救他。
荣安收回放空的思绪,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做好事不留名在某些情况下是不可取的。
在前世那个到处都有监控的地方,你去捡起地上的一个垃圾,上传到网上会有好多声讚美话语传来。
但是在古齐国,保卫国家的将军和士兵却一直为百姓所排斥,他们拿命出来保护老百姓,最后甚至可能要被自己保护的人插上一刀。
这是一件可悲的事情,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荣安晃晃脑袋,这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看前边回来的那群学生,小花朵才是目前重要的。
“先生,紧张死了,做题的时候我手抖,害怕。”岑宁照常忽略自家老父亲开始向荣安吐苦水。
“安啦安啦,现在都还好好的,下午考试你们会更加棒的。”荣安一手拉一个往前走去,还是在老包间内,以后也会如此。
景首辅瞅瞅左边的岑将军和右边的祝大人,看着前方还在迷惑的谭大人嘆了口气,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
心裏还有些发酸,什么时候自家那傻儿子对先生比对他还好了,有些莫名嫉妒怎么办?
“他们怎么都走了,那咱们这是?”岑将军还没有迷瞪过来,怎么人都走了呢,他们还在后边呢,宁哥儿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他准备了一筐子话来安慰儿子呢。
“哼”景首辅拂去搭在自己衣袖上的爪子,他把对荣安的酸气转移到岑将军身上,也没搭话直接离去。
“嘿,这都是些个什么人呢。”岑将军奇奇怪怪,怎么一个两个的脾气都那么大呢。
转个身的时间,祝大人和谭大人也都相继离开,徒留下岑将军和岑大俩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