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我……”
景绍元话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他人也都是这样,明明想要表达些什么,可是话在心中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知道,
所以以后要努力读书,只有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可以改变自己和他人的命运,
才可以去帮助更多的人。”
荣安笑笑道,她让学生都留下继续休息了。
景绍元手放在太阳穴上,
不住的按摩,今天给他的冲击真的是太大了,他们家的洗碗工还七八个呢,一个酒楼居然只有一个。
荣安是一个感性的人,她抱着布偶去了其他空屋子,
她又想起了前世种种,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布偶一直趴在荣安的怀抱中安静的玩自己尾巴,突然一滴眼泪落到布偶头顶。
荣安的眼泪顺着布偶的额头直接落入它的小猫猫嘴中。
“傻崽儿,
你怎么哭啦,乖乖,还有我在呢。”
布偶直立起身子,
两只前爪摸摸荣安的脸。
“我没哭,
就是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荣安语气平静,
捏起布偶的小爪子亲了亲,她现在真的没有事儿,只是心裏还是有点儿难受。
荣安坐在那裏放空自己,她也需要一个偷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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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酒楼体验游结束,包括荣安在内的七个人的心情都是久久难平。
这一日的效果也是显着的。
祝允常平日回家都是先吃,
饿不饿的都要先来几口,
都是从前就养成的习惯。
有时候也不是饿,
就是嘴裏想要嚼点儿东西。
祝允常平日放学到家都是点心水果瓜子放在那裏,他要一直吃,吃到自己的嘴放下欲望的时候。
现在回去直接看起了书,先完成荣安布置的作业,第二日要讲的内容也都预习过了。他学的画画也都认真覆习完,等到忙完刚好临近他们府上晚膳。
岑宁往日裏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演武场,每日不摸摸他那些“爱宠”他心裏难受。
每日裏岑家基础的拳法剑法刀法他都是要练习一遍的,别看岑宁年龄还小,可他浑身的武艺在岑家仅次于家主,也就是他父亲。
就连岑宁的那几位兄长在武学造诣上都不如他。岑宁的祖父最是喜欢岑宁,给了他明显的偏爱和欢喜。
因为岑宁最是像他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也是个武痴,一心扑在了习武上。
祖父比任何人都希望岑宁将来能够上战场,岑宁若是穿上了兵装肯定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古齐国也会更加强大,边疆地区的百姓也能够更加安稳的过日子。
可是在后来,一切都变了,岑家功高震主。祖父是一点儿都不愿让岑宁露头,以后的岑家也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将军,现在需要的是文臣。
当朝皇帝好武弃文,谁敢与之做对。更何况如今的朝廷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朝廷。
祖父为此拦着他最爱的一个孙儿习武,可是这孩子的倔脾气真真是随了他,你越是不让他越要反抗。
如今岑宁回来同样是先完成荣安布置的作业,将所有的任务都完成之后才开始去摸自己的那些武器的。
岑宁今日一行,他看到太多从前未曾见过的疾苦。更不敢想象,若是岑家倒下之后,疼爱他的爹爹娘亲和最是宠爱他的祖父会是如何。
酒楼洗碗间的那个大叔和他爹爹的年龄差不多,可是长相却至少苍老了十岁。
又想想他家的那几位姐姐,平常都是锦衣玉食的,哪怕是在岑家军队裏同样摸爬滚打过,女儿家就是女儿家,自当是娇养的。
想到这些,岑宁再也没有玩闹的心思,一心只想读从前让他头疼的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