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选死法,是多么严肃而又慎重的决定啊。
琥珀被周防看得没办法,很颓丧地选了一个。
“烧死好了,毁尸灭迹不留痕迹,居家旅行必备啊。”
琥珀一副“弄死我吧otz”的样子,被眼下的场景完全搞得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你在吃醋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过了一会儿,琥珀抬起头:“我连这位同事的全名都没记住。”
周防看了琥珀一眼,过了很久才像是做了很大让步一样。
“拉黑。”
琥珀捡起手机,当着周防的面将六合冢放到了黑名单裏。
“六合冢……这个姓氏好像听过的,不过没什么印象呢。”十束在听到这件事之后这样一笔带过了引发争议的重要人物:“如果是仇家的话,实在太多了,记不清了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s4虽然不是敌人但似乎也不是朋友的样子,这么算又多了好多呢。”
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样没有重点的话还真是……只有十束君做得出来的事情啊。
琥珀趴在吧臺上,觉得自己困得厉害。最近的实验需要加班,琥珀顶着黑眼圈在研究所裏熬了好几天,最后终于在浦原的劝说下把后续工作交给同事。
不过这个双休日她也没休息好,直到现在腰还是酸的。
“不过琥珀酱啊,其实king也不是故意……”十束转过头,还想再说一句,就只看到琥珀趴在吧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真的累坏了呢。”十束看着琥珀,伸手戳了戳琥珀的脸颊:“还好这时候king不在啊,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呢。”抬起头,十束看看吧臺后面的草薙:“草薙前辈要不要也来试试看,手感超级好的。”
草薙考虑了一下,看了看窗外,迅速地摸了一下琥珀的脑袋。
“这种做贼一样的感觉……”十束拿着录像机:“前辈我还没拍呢?”
草薙看了一眼十束,顺手拿了一个杯子:“没拍就好。”
被你拍到就出大事儿了。
等琥珀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周防平时在homra
的房间裏。空气裏的那股烟味儿琥珀闻着很熟悉,因此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不过好像刚刚是趴在吧臺上睡着的吧……
琥珀挣扎着爬了起来,揉揉眼睛,看到自己身上那件周防的外套。抱在胸前,琥珀呆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
他的外套啊。
摇摇晃晃地踮着脚尖,琥珀披着周防的外套,打开虚掩着的门,像是猫一样地往楼下走。今天homra并不开业,所以下面都是吠舞罗的人——琥珀直想伸个脑袋看看周防在不在而已。
不在就回去继续睡一会儿。
楼下灯光昏暗,并没有什么人,看样子都回去得差不多了。下面的话草薙应该还在,她也听到了十束的声音——十束正在给安娜唱催眠曲。
看起来安娜又开始做噩梦了。
距离一楼还有十个臺阶,琥珀正在想是走下去还是蹦下去抑或是滚下去的时候,草薙的声音不大不小地飘了过来。
“尊,关于琥珀酱……你是怎么想的?”
琥珀的脚步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屏住。
“有她在的话,我能做个好梦。”
琥珀楞了一下,靠在墻上。过了一会儿,转过身,就像她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房间裏。
周防去楼上的时候,琥珀依旧在睡着——不过他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已经掉到了地上。拣起自己的衣服放到一边,周防坐到琥珀身边,拍了下琥珀的额头。
“吃晚饭了。”
琥珀皱着眉稍微睁开了一下眼睛,看到身边的周防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再睡一会儿。”
“都在等你。”
“嗯?”琥珀睁开了一只眼睛:“不吃了行吗……累死了。”
周防看了下决定赖床不起来的琥珀,当机立断将琥珀拖起来扛在肩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琥珀挣扎着想要下去。
“我知道了我马上下楼你先让我把头发梳一下啊起码!”
周防将琥珀放了下来,用手指梳理了一下琥珀的头发,接着又把琥珀扛了起来。
“梳好了。”
餵!
在周防将琥珀扛下来之后,八田首当其冲地嘲笑了她。
“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赖床才被尊哥扛下来的。”八田拿着自己的那份咖喱饭:“琥珀酱你真是懒死了。”
我困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位二逼王……琥珀拿着勺子戳着自己那份,总觉得自己要在饭桌上睡过去:“stop
yelling
you,chiwawa.”
这句话是有典故的。当初艾裏克被藤岛捡回来,八田看艾裏克不顺眼,艾裏克就是用这句话嘲笑八田的身高的。
果然,八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