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热水冲皮肤上的时候,琥珀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由电力转化而来的温暖。像是这些能带走她刚刚的尴尬和狼狈一样,琥珀站那裏很久很久,才开始伸手挤出沐浴露。
洗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琥珀觉得自己的力气几乎要耗费光。裹着浴巾湿哒哒地出来,自己换上睡衣吹好头发,琥珀直接躺倒床上。
本来一个躺着觉得太宽敞,所以分一半给了周防。
现依旧太宽敞。
周防过来的时候,琥珀已经完全睡着。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周防看着琥珀的睡姿,想起琥珀曾经说过这是类母体时的姿势。
如果感到不安全的话,会本能地用这种姿势保护自己。
尽量缩成一团,让危险擦边过去吧。
周防将琥珀抱了过来。
“嗯?”
刚被碰到的琥珀立刻睁开了眼睛,辨认了一□边的之后松了一口气:“尊。”
疲倦和无奈。
“怎么了?”将手盖琥珀额头上:“不高兴?”
“不是,”琥珀摇头:“明天去办交接手续。可以回本部了。”
平淡无波。
周防知道琥珀生气,只是不知道琥珀到底气那裏。
“刚刚手机放静音,后来没电了。”周防问:“发生什么了。”
“尊,妈妈最后的实验是……青色力量的逆向转化。”琥珀握住周防的手:“如果说凭借力想要抑制王的力量,觉得可能吗?”
周防看着琥珀的眼睛,摇了摇头。
琥珀看着周防理所当然的否定回答,最后勾起了嘴角。
“那们去吃饭吧。”她借着周防的力坐了起来:“中华料理怎样?”
不过最后琥珀还是没有去打电话,反而坐家裏煮起了米粥。靠厨房墻上,琥珀的眼神慢慢地散开来,没有焦点也不知道到底投射了哪个地方。
周防本来被琥珀轰到了客厅,但是看着琥珀戳那裏叫了几次都没反应,最后还是走到琥珀身边,将琥珀往客厅裏拖。
琥珀一下子回过神来,拽着厨房的门不肯走。
“就是有点走神……等下就好了。”
周防看着琥珀又卖萌,也没什么办法。
“陪。”
说是陪着,其实就是陪着琥珀一起站厨房裏等着粥冒泡泡。用勺子把粥锅搅了一下,琥珀看着冒烟的白色水汽,靠周防怀裏。
“明天下午回本部报到,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呢。”琥珀终于开始说话了:“总感觉一个世纪都要过去了一样。本田君要走了,以后搭檔是平子,短时间内不会有新调来的,底下一系到九系不知道会不会又不安分……烦死了。”
周防听着琥珀开始抱怨,心想着让她把该说的都说出来总比憋着好。琥珀嘴上说着这些,心裏却总宗像那句话和周防那毫不犹豫的点头上绕来绕去。等到说了一会儿,琥珀看了一眼粥锅,发现白米和水已经煮得粘粘的,终于开心了点。
“吃饭~”
抱着粥碗琥珀坐沙发上吹着粥,边看电视边吃一勺。因为粥煮得时间足够久,所以就算是一直吹着也还是被时不时地烫到。琥珀就着周防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口凉水,舔了舔嘴唇继续将粥吹凉。
电视裏的节目其实是琥珀一直不喜欢的综艺,但是今天琥珀安安静静地一句吐槽也没有。周防总觉得或许父母亲最后的实验失败让琥珀受了打击,但是这种打击体现动作上总是过于……
古怪。
后来琥珀给搜查一课的打了电话,包括马上要走的本田君内都是一片欢呼。下属的欢迎似乎又让琥珀振奋起来,琥珀跑到卧室裏将制服拿出来挂好,望着自己制服胸前的警徽笑了一下。
“尊,现的警衔是警视,相当于十一级警衔中最中间的第六级。本来是准职业组的,报考公务员之后檔案归属县的警察本部,一上任就是巡查部长。但是后来下来视察的师姐问,愿不愿意为自己查出父母案件真凶后做点打算。答应了,接着就直接变成了职业组,檔案从县本部直接调到了警察厅,开始跟着师姐学一切能学的东西。”
“今年是当刑警的第三年。今年也是**下放出来的第二年。去年回东京参加了升职考试,成绩出来是第一名,但是师姐压了下来,等到今年将所有的功劳攒一起给升了三级。”
周防点点头。
升迁令还是他生日那天送过来的。那天琥珀很高兴,他记得很清楚。
“以为会想追随师姐一辈子,如果……没有遇见的话。”
琥珀回头看着周防,环着红发男的脖颈。
“生都被打乱了。”
带着一点埋怨,琥珀抬头看着周防的眼睛。金色的眼瞳很慑,琥珀踮起脚尖,周防低头的情况下才勉强凑到周防唇边轻轻擦了一下。
“尊,都够不到。总是这样。”琥珀色的眼睛对上金色的,周防感觉此刻琥珀的眼神特别的柔,灯光打下来就如同一个蜜色的池塘。
然后琥珀说。
“尊,们分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
琥珀不是深井病,具体的心思还要在下面两章揭晓
话说有谁还记得本田君吗?
他要逆袭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