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不等他多瞧,一阵白色雾气朝他的意识笼罩过来,被白色雾气笼罩后,任厌也再没了之前的闲心,等雾气散去,他的意识裏多了一件至关重要的提醒,就像当初他意识来到这识海裏,得到关于怎么回到末世世界的提醒一样。
这次的提醒,是告诉他后续的异能到底该怎么恢覆了。
任厌从识海中退出来,睫毛轻颤了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想动弹,这时候也才註意到自己被人紧紧地抱着怀裏,后颈处更是吹拂着温热的吐息。
睡着时他还註意不到,这会儿醒来,后颈处的呼吸直接让任厌不受控制的泛起了鸡皮疙瘩。
从后颈到背脊,一路钻他脚底心,让任厌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下。
这还不只是一下子就过,因为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呼吸是不断的呀。
一下一下的温热吐息,如同羽毛一样撩拨着他的后颈,点点热度也顺着颈项一路朝着身体各处蔓延。
任厌闭了闭眼,再睁开,眼裏也跟着热了起来。
咬着嘴唇,任厌抓向那紧扣着他腰间的手,他想把手拿开,然后好起身,但他刚有动作,却被人抱得更紧了不说,整个人更是被伸手的人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厌厌……”
耳边响起刑禹钺刚醒过来的低沈而磁性的声音,用这样的声音喊着他名字的迭字,简直让任厌的心臟都跟着一震发麻。
下一刻,他身后的男人更是张嘴咬上他后颈,让任厌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紧攥着的双手,也被刑禹钺的手找到,然后硬生生地挤开他的指缝,让他们变成十指紧扣的状态。
任厌原本就侧着的脑袋,更是被刑禹钺强硬的转了过来,两人的唇瓣立刻就贴在了一起。
室内的气息顿时变得火热了起来。
……
事后,两人还是一起躺在沙发上,刑禹钺半靠着沙发扶手,任厌则靠着刑禹钺的胸膛。
看着刑禹钺点燃了香烟,又抽了一口后,任厌才伸手摘过刑禹钺嘴裏的香烟叼到自己嘴裏。
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一道烟雾后,任厌才把香烟夹在手上。
“解决了?”
“嗯,解决了。”
“解决了就行。”
“你不问我怎么解决的吗?”
“你想说还用我问?”
刑禹钺无奈的垂眸看了任厌一眼,任厌这种太过体贴的态度,让刑禹钺有些心情覆杂。
明明这样说最好的,但又给刑禹钺异种其实任厌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感觉;可真要等任厌追根究底,他却又没办法给出真正的答案了。
掐着任厌的下颌,刑禹钺用力的吻上了任厌的嘴唇,把所有覆杂的情绪都变成了这个吻,直把任厌的唇瓣吻成艷粉色,才不舍的离开。
“不告诉你是因为,臧望把柄裏的我太骯臟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那个模样。”
刑禹钺沈默了下,他边捻弄着任厌粉色的唇瓣,边说出了能说的部分。
任厌吃惊的微微仰起头,然后就对上了刑禹钺那上浅色的眸子,眸子裏的情绪清晰的翻涌着,对上任厌的视线时,闪了闪地想要躲闪。
这样的答案是任厌没想到的,能让刑禹钺自己用骯臟来形容的过往会是怎么样的?
“这有什么?就算我知道了,现在的你会改变吗?”任厌想了想,他抬手摸着刑禹钺的脸颊,说。
刑禹钺也抬手抓住了任厌摸自己脸颊的手,认真的说:“不会,不会变的。”
“那不就得了?你还是你啊,从前的你也构成了现在的你,我不认为我不能够接受。”任厌笑了笑。
“但我不想赌,厌厌,我只想要你就像现在一样,未来也一直这么看着我就好,从前的事情,无关紧要。”刑禹钺侧头亲吻着任厌的手心,这么说着。
看来刑禹钺真的很担心自己不能接受他曾经‘骯臟’的样子?既然这样,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从前刑禹钺怎么样,他也完全不在乎,因为他认识的,对他来说特殊的,就是现在的刑禹钺。
“就这么信不过我吗?我说啊,有从前的你才能构成现在对我来说特殊的你,我不会因为你的曾经,而否定现在的你的,你该多相信我一点啊。”
任厌笑着,伸手无奈的捏了下刑禹钺的鼻子,但也决定,这件事到此为止,他真的不会去追根究底。
“厌厌你说的,不会因为我的曾经,而否认现在的我。”
“是是是。”
“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
“我会记得的啊。”
“还是录音下来更好。”
接着就见刑禹钺按起了手机录音。
任厌:“……”
最后两人还是就这段话录了一段录音,全程之中任厌都是无奈又无语的表情,但也全当是刑禹钺的小脾气了。
配合刑禹钺录了段保证的录音后,任厌扶着腰肢的坐起身,然后说:“我去洗澡,等下还要去清洁公司,今晚就得行动了,你别不是忘记了吧?”
“不会,记着呢。”刑禹钺说着的同时也跟着坐了起来,伸手来到任厌自己按压的位置,把任厌的手指拿掉,换上自己的手,给任厌轻轻力道适中地按了起来。
任厌舒服得瞇起眼,这时他听到刑禹钺说:“臧望这次突然会来威胁我的事情,其中又任岚笙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