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让刑禹钺就这么带着任厌离开这裏。
想着,任岚笙先是扭头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才有了动作;在所有人都静立不动时,只有他从后场走到了昏迷的任厌和神经紧绷的刑禹钺身边。
在场除了刑禹钺外,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唯一有动作的任岚笙。
他来到刑禹钺身边低声说:“我让人收拾好了休息间,你先抱任厌过去?躺在这地上的总是不好。”
刑禹钺冷声说:“不用,我叫了直升飞机,到了直接回医院。”
“现在不还是没来么?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谈谈,借一步说话?”任岚笙又说。
刑禹钺目光像是看沙币一样的看任岚笙,像是在问,‘我跟你能有什么话说?’
“你真非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么?我倒是不介意,但是等任厌醒来听到,你觉得他会是什么反应?”任岚笙继续低声说。
刑禹钺皱眉,他眼神锐利的看向任岚笙,不知道任岚笙这是打的什么哑迷。
任岚笙笑笑,又在刑禹钺耳边说了五个字。
听到从任岚笙嘴裏说出的五个字,刑禹钺瞳孔缩成了针尖样,脸色更是彻底的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即使让人觉得压抑的气息。
任岚笙下意识的退后两步,刚才的距离让他感觉到自己摞露在外的皮肤如同被针扎一样,这让他看向刑禹钺的眼裏满是惊疑。
刑禹钺定定的看了任岚笙片刻,然后抱起了任厌对任岚笙说:“带路。”
任岚笙知道自己说动了刑禹钺,他心想,这事还真是能够拿捏刑禹钺的好把柄,不过得防着刑禹钺狗急跳墻,不能让自己落得跟臧望一个境地。
不过任岚笙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毕竟他可不是普通人,只要不是面对任厌,旁人在他眼裏就不算什么。
跟着刑禹钺往后臺休息室走到时候,任岚笙思索着自己的打算,他打算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刑禹钺,现在任厌无端的昏迷,趁着这时候他要是操控刑禹钺的话,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他控制了刑禹钺的话,这人在今晚就不会来碍他的事了,小镜的提议果真是一举两得,控制了人,任厌也留下,最后他的异能还能升级。
这样一来,比起之前的打算又更好了,真是天都在帮助他呢,任岚笙心想。
走在前面的刑禹钺抱着任厌来到休息室,把任厌小心点放在床上后,又给他掖好被子,示意任岚笙关上休息室的门,然后才走向休息室的阳臺,在这裏既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也可以让他第一时间註意到房间裏任厌的动静。
阳臺上刑禹钺后背倚着栏桿,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后给自己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一阵雾气后,刑禹钺才开口。
“说吧,你想怎么威胁我?”
……
休息室裏的床铺上,任厌的睫毛颤了颤,片刻后紧闭的眼皮挣开了一条缝隙。
眼前打开的灯光让他下意识的再次闭上,他想抬手遮住自己眼前的光亮,但是却发现手臂抬不起来。
混沌的思绪经过两个呼吸才渐渐恢覆过来。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唯一能动弹的眼珠转了下,发现自己是真后臺的休息室裏,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调动晶能让自己更快的恢覆对身体的控制。
回想起之前在舞臺世界裏遭遇的事情,任厌眼裏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但既然现在祂回来了,就说明厉酆寒做到了他答应自己的事情,暂时把舞臺世界裏的情况压下,任厌转着眼珠子,奇怪自己身边怎么没有人。
他昏迷了刑禹钺不该放着自己一个人才对。
这时,他隐约的听到了左手边的不远处传来细小的交谈声,仔细一听,这声音是他熟悉的刑禹钺的。
那边他记得似乎是休息室的阳臺?
他在跟谁交谈什么?
任厌眉头微蹙,更认真的去分辨隔着一扇门的声音。
“……你觉得要是被任厌知道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会知道的。”
“哎!你觉得现在任厌喜欢你,对你的态度,都是他出自真心的吗?”
“当然是!”
“谁知道呢,毕竟你对他使用过信息素审讯啊,这审讯技巧我听说是一种能够让对方变得依赖alpha,甚至会让对方变成x奴的手段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
一声闷响在阳臺外响起,接着就是任岚笙的闷哼声。
屋内,在床上还动弹不得的任厌睁大了双眼,瞳孔深深地收束成了一点。
阳臺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别以为你能让臧望闭嘴就能让我闭嘴,你还没这个能力,所以你乖乖地什么都不要做,别打乱我的计划。”
任岚笙的声音有些得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一样。
刑禹钺现在出不了声,任岚笙无所顾忌的继续说着。
“任厌真是可怜啊,自己的情感被影响了都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找到个真爱呢,其实根本不过是被你用信息素审讯给影响了,连自己是不是出自内心喜欢你都不知道,真是活该,这不就是思想不受自己控制的x奴吗?啧啧啧,只要你一想要,他是不是就乖乖的从了?真乖,真听话。”
任岚笙这话就算隔着一扇半掩的门,休息室裏都任厌都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双眼睁得前所未有的大,眼角似乎都要裂开似的。
等动弹的瞬间,任厌紧紧抓着身边的床单猛地坐了起来,手背青筋毕露。
随着他坐起身,睁大到破裂的眼角跟着落下一滴血珠,脑海裏此时满是任岚笙说的话,然后一幕记忆裏仿佛被掩盖,从前完全不知道的记忆浮现出来,那场景是在医院的实验室裏,那是一场他跟刑禹钺的欢爱,而在欢爱的最后——
记忆浮现,任厌浑身的血都冷了。
同一时间,阳臺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随即传来的是任岚笙惊恐痛苦的大喊声。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痛呼声响起的是淡漠冰冷得几乎没南山南,吹吹风。有人类情绪的声音。
“我不会让任厌知道的,所以你得死,任何知道的人,都得死。”
任厌这时候开口了,他就这么坐在床上,神色前所未有过的冰冷,语气像吐冰渣一样地问。
“那是不是我也要死?”
作者有话要说:
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