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现在还怀孕了,他不想被刑禹钺发现,哪怕他不会显孕,但也难保不会被刑禹钺看出什么来。
没有孩子他跟刑禹钺都纠缠成这样,要是被得知他有了他们两人的崽子,刑禹钺会怎么样?
发展到那个地步,难道他还能把刑禹钺宰了不成?
任厌十分清楚,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不一定对刑禹钺下得了手。
这种心思,让任厌整个人都十分暴躁,思来想去果然还是眼不见为凈最好。
不能你死我活,那就断得干干凈凈的。
等任厌收拾完毕,拉着两个半人高的行李箱下楼时,刑禹钺也收拾好了一个小行李箱等在一旁。
任厌看到刑禹钺看着自己的眸子一黯,他当做没看见的把行李箱朝外拉去。
“兰朵儿只是周边的小国,你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
走到门口,任厌听到刑禹钺跟上来并问了这么句。
任厌则施施然地说:“一箱是出行的,一箱是搬家的,对了,楼上房间裏剩余的东西我都不要了,你看着处理吧。”
走在眼前的任厌没有看到,他这话刚说完,跟在他后面的刑禹钺双目顿时赤红了起来。
下一刻,刑禹钺三两步的走到任厌身后,伸手就抓向任厌手臂,但他的动作立刻就被任厌给避开了。
任厌侧身皱眉,“做什么?”
见抓不住任厌,刑禹钺直接转了方向抓住了任厌拉着的行李箱。
“你要搬走??”
任厌尝试拉动行李箱,却发现被刑禹钺拽得死紧,他索性直接放开了手,并拉着右边剩下的行李箱快走了两步,在跟刑禹钺拉开距离后,任厌才站定身子转过身来看向刑禹钺。
任厌理所当然的点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刑禹钺:“……”
被任厌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刑禹钺沈默地看着任厌。
任厌伸出手说:“能把我的行李还给我吗?”
刑禹钺抓着任厌行李的手更紧了几分,他哑着声音说:“你不用走,我走就可以了,这房子在我们离婚时已经是属于你的了。”
任厌皱眉,他记得离婚当时他可是半点财产都没要。
像是看懂了任厌的疑惑,刑禹钺忙说:“你虽然说不要,但我还是把说好的财产都转到了你的名下,现在这栋别墅也是你的,你不用走,该走的是我,等我们回来,我会搬出这栋宅子的。”
看着刑禹钺语气急促的解释,任厌眼裏闪过一丝压抑。
“你把你的财产都转给我了?”任厌问。
刑禹钺点头:“除了我父母和刑家留下的,其他属于我的我都转到了你名下。”
对于刑禹钺的资产,跟他相熟这么久,虽然任厌并没有全部了解,但还是知道,那应该是比刑家和他父母留下的要更多的资产,而这些资产现在都转给他了?而且还是在他拒绝之后。
一时间任厌心绪覆杂异常,虽然说钱这东西有时候代表不了什么。
糖衣炮弹,任厌咬牙沈着脸色的想到。
“怎么?你觉得你把你这些财产都给我,我就会记得你的好吗?我就会原谅你吗?老子一点都不稀罕。”冷着脸,任厌冰冷地说。
刑禹钺神色一僵。
“别他妈做这些没用的东西,你真想为你所做过的举动道歉,我只要你帮我找到tr病毒的解决方法。”
“我帮你找到,任厌你就能原谅我吗?”
“你要找到,我们就当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
两不相欠代表着他们从此死生不覆相见,只不过这句话任厌没有说出口,他不想因为这个而发生什么意外,这沈默就当是误导刑禹钺的了。
“你沈默我当你答应了,厌厌,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刑禹钺这时声音裏带上了一抹兴奋,他把行李箱推回别墅,然后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任厌身边。
任厌看离眼别墅内的行李箱,目光闪了闪,想着,罢了,不要就不要了,这次出行,怎么也要把tr病毒的解药给弄成了,到时候回来也用不着行李了。
见任厌对自己的举动没有反对,刑禹钺心底不禁燃起了希望。
把行李放到车后箱,两人再次上了车,一路上刑禹钺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放下了隔音挡板后,更是直接询问起这个兰朵儿城的异种是不是跟tr病毒的解决方法有关。
任厌点头说:“他的晶核是tr病毒解药的必需品,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
“要让国内的‘清洁公司’的人帮忙吗?”刑禹钺问。
被他这么一提,任厌就想到了用他不知道的方法解决异种舞臺的厉酆寒,异种舞臺那样的异种,厉酆寒都能那么快且不动声色的解决,如果有厉酆寒帮忙,他们可以更有把握的解决兰朵儿城的异种。
但想让厉酆寒出手,就得曝光他的特殊,一想到他的提示上那全是问号的资料,任厌就下意识的否认了这个想法。
万一这厉酆寒觉醒的条件就是用他那个不知名的方法解决更多的异种呢?比起现在的异种,厉酆寒才是危险的那个,所以还是让他保持现状的好。
“不用,这个东西我们两个人解决。”
……
他们到了飞机场,领取登机牌时时间刚刚六点,等到七点登机,又经过3个小时的行驶,飞机在邻国文国的兰朵儿城降落。
比起国内的深秋,兰朵儿城要更冷一些,他地处偏北。
披上大衣的任厌跟着刑禹钺一起去了酒店下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