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放下任厌,把人紧紧搂在怀中,然后把脑袋埋进任厌的颈窝裏,说:“说来我自己都惊讶,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后开始,我发现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看着眼下那黑色的脑袋,听着他的话,任厌心中一软。
抬手摸了摸眼下的脑袋,下意识的把人搂紧了几分,任厌感知到自己内心,确定刑禹钺这他心裏真的有着特殊的位置后,他沈吟了下,说道。
“刑禹钺,所以你现在是爱上我了吗?”
任厌这话问出,让把脑袋埋在他颈窝裏的刑禹钺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这是他们第三次说起这个话题。
前两次,他们两人都强调保证不会爱上对方,时间真要说起来其实也没有过去太久。
任厌自然也能感觉到刑禹钺身体的僵硬,莫名的,他心臟微微一沈。
刑禹钺拉开了跟任厌的距离,他双手抓着任厌的肩膀,看着任厌的目光闪了闪。
张了张嘴,刑禹钺好半晌后才回答起任厌的问题来。
“我不知道。”
任厌心中怒气一扬。
“你不知道?”
刑禹钺看着任厌,问:“你呢?你爱上我了吗?”
被反问,任厌呼吸微微一滞,但他沈吟了一下后拨开了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退后几步,任厌摸着自己的心口,看着眼前的男人说。
“我能感觉到你在我心裏是特别的,或许是因为我们是灵魂伴侣,如果这个特别代表的就是喜欢的话,我承认。”
说罢,看着刑禹钺那浮现出喜悦的眸子,任厌继续问。
“你呢?现在你还是不知道吗?”
刑禹钺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说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我不喜欢说爱和喜欢,爱这东西是能变的,今天爱,明天可能就不爱了;你对我来说同样也是特别的,我想要你,想要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心,想让你独属于我一个人,我会同样只是你一个人的,心裏也只有你,身体也只渴望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这只是等价交换而已吗?
任厌自己都没有註意到他此时的心情,在他心裏,他突然的就这么纠结于‘爱’这个字,莫名其妙的想要这个字,想要从刑禹钺嘴裏听到他跟自己说这个字。
这样的思绪让他即使听到了刑禹钺的解释,心情也不是很好。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没有疾病和受伤时,隐隐的有些发疼,这种感觉还真是新鲜,也让任厌有些无措。
任厌搓了搓手指,指腹被他自己搓得通红。
见任厌沈默,刑禹钺眼中闪过一丝急色,他上前抓住任厌。
“任厌!”
任厌被抓住,抬起头来看着刑禹钺,他心裏也觉得刑禹钺说法没错,爱不爱的、对比起真实行动来,就是跟嘴皮子碰两碰的玩意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在心底这么跟自己说,但心中却还是的莫名的烦闷,这让那个他很是不爽,他下意识的按照自己以往的思维来处理眼前的事情。
“爱这个东西确实挺没意思的。”
任厌淡淡地说,话音裏有着微不可见的一丝颤抖,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刑禹钺却发现了。
刑禹钺呼吸一滞,他伸手摸上任厌的脸颊,小心的捧起任厌的脸。
“任厌……”
任厌冲动地拉过刑禹钺的衣领,让自己吻上他的嘴唇,片刻后任厌衔着刑禹钺都下唇瓣轻轻的说。
“就按照你说的来吧,挺好的。”
但任厌这话听着刑禹钺耳裏却莫名的让他有些不安,这让刑禹钺迫不及待地再次加深了这个吻,感觉到任厌对他的回应时,刑禹钺才松了口气,下一刻,他把任厌打横抱了起来。
留着桌面上一堆没人收拾的残羹剩菜,刑禹钺抱着人就回了卧室。
……
接下来的三天裏,刑禹钺对任厌的渴求更甚,除了吃饭和洗澡,两人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床铺。
所有事情,除非十分紧急的事情,否则刑禹钺也都一概不理。
第四天,任厌终于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情朝开始消退,这易感期的五天下来,可把任厌折腾坏了,他从来都不知道爱爱能够疯狂到这种程度。
也亏omega的身体天赋异禀,五天的易感期下来竟然除了略感疲惫之外,并没有什么不适,就连那每每弄完都合不拢的地方,只要半个小时竟然就能恢覆如初了。
这一天,他醒来后并没有看到之前一睁眼就还缠着自己的男人,任厌撑着床铺坐起。
坐起身,任厌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验孕纸。
之前的三天裏,因为处于易感期,并不适合验证,今天易感期终于过了,也是时候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任厌拿起验孕纸,踩着拖鞋就往浴室走去。
十分钟后,任厌看着验孕纸上那只有一条红杠的地方。
一时间任厌心裏不知道啥庆幸和松一口气多一点,还是失落可惜多一点。
任厌拿着验孕纸起身走出浴室,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等在外面的刑禹钺,任厌晃了晃,说。
“没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