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任厌就推开车门跳下车,在大宅的门口,只有张叔在那等着自己。
任厌快步过去,在张叔跟他打招呼前,他就先开口了。
“张叔,这车上的东西你找个空房间帮我放起来,这一趟尽出闹剧了,害得我连中午饭都没得吃,家裏有什么吃的吗?”
张叔在任厌推门前先一步推开了大门,边让任厌进屋边回答。
“我这就准备空房间,您饿了我先给你拿些点心,再让厨房做些吃的上来,您看怎么样?”
任厌当然没意见,点点头后径自走向有着落地窗的偏厅,但进去后任厌却没看到他想见到的人。
他转头就朝没跟进来的张叔问道。
“张叔!刑禹钺人呢??”
张叔正在安排着他刚才吩咐的事情,听到声音忙快步走了过来。
“任少爷,大少爷他吃完中午饭后就回房间了,一直没出来。”
听到刑禹钺是在房间,任厌也不急了。
等厨房做好吃食,填饱了他饥饿的肚子后,任厌才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一步三晃的朝楼上走去。
回到三楼,任厌直接走到刑禹钺的房门前。
笃笃笃。
抬手敲了敲房门,任厌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但是半晌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
任厌皱了皱眉,又再次敲门。
同样的没有反应。
任厌改敲为拍,并出声喊道。
“聋了吗??刑禹钺你人呢??”
在任厌锲而不舍的敲门下,在他眼前紧紧闭合的房门终于不甘的打开了。
推门开门,任厌就看到刚才一直不给他开门的刑禹钺此时正坐在落地窗前,手裏还拿着一份纸质报告,一副并不是忙到给他开门都没有时间的状态。
任厌进来时,刑禹钺头都没抬,只是冷漠的问。
“有事?”
一看他这样,任厌哪裏还不知道这男人刚才就是故意不给他开门的。
任厌也没有走进去,而是倚在门框上虚瞇着眼的看着刑禹钺的侧颜。
“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刑禹钺捏着报告的手用力了两分,然后他才抬起头来看向任厌,随即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出去。”
听着这话任厌站直身体,然后用手指刮了刮耳朵,脸上做出疑惑的表情。
“你让我出去?我没听错?”
刑禹钺抿了抿嘴唇,眼眸深沈,没等他再说什么,任厌走了过去,离得近了,任厌也感知到了刑禹钺身上那不愉快的信息素气息。
“你在生气?为什么?”任厌不解。
刑禹钺抬头看着任厌疑惑的表情,咬牙说:“滚去洗澡,别带着别的alpha的信息素味道出现在我面前。”
别人的信息素味道?怎么可能?
“哪来别人的信息素味道?也就碰了一下啊。”任厌说着还抬起手闻了闻被许尽渊抓到的手臂。
除了他自己的味道和刑禹钺的气味之外,别说别alpha的气味了,就连异味都没有好不好!
看着任厌的动作,刑禹钺剑眉倒竖,咬牙切齿:“你还被他碰到手了??”
任厌动作一顿,低眸看向刑禹钺那怒意腾腾的脸,心念一动,他突然笑了。
目前的这种情况,是任厌两辈子遇到的第一次,但不代表他没见过,每次他好友老公炸毛吃醋的时候,不就这模样吗?
这男人,挺有情趣啊。
这么想着,任厌走到轮椅前方,低下头面含揶揄的笑意看着轮椅上的男人。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是有人吃醋了吗?”
男人脸色一黑,遥控着轮椅就想后退,但他后面就是落地窗,退无可退。
任厌把人拦在轮椅跟自己之间,一手撑着轮椅的扶手,身子微微前倾,一手按着男人的肩膀,故意把脖子凑到刑禹钺跟前,说:“用你的狗鼻子好好的闻闻看,老子身上哪来的其他alpha的味道!”
刑禹钺沈凝的眸光波动了下,身上人的气息除了任厌本人的就只有他的,全是他的,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浓郁得将他包裹。
他当然知道这人身上没有别的味道,他只是生气任厌早上私自跟许尽渊离开,还骗他说是‘朋友’,任厌跟许尽渊算哪门子的朋友??
搂上任厌的腰身,刑禹钺张嘴就咬上了任厌坦露在眼前的锁骨。
闷哼了声,任厌用力抓住刑钺的头发就把人往后扯,但刑禹钺却也瞬间压着他往前,让任厌不得不更倒向刑禹钺的方向。
放开抓着男人头发的手,任厌在心中暗骂,这男人真是属狗的,给他咬得那个疼。
好半晌,刑禹钺改咬为舔,柔软的舌尖滑过自己制造出来的咬痕,身上的信息素散发着心满意足的信息。
刑禹钺的信息素自然也影响到了任厌,任厌靠着刑禹钺,脑袋枕在男人的肩膀上,眼睛虚瞇,像只刚吸完猫薄荷的猫咪。
“说说,今天都干什么去了?连午饭都没吃。”
见刑禹钺连自己没吃午饭的事情都知道,任厌忍不住笑出声,说:“你还真是关註我啊,谁给你报的信?”
“嗯哼。”刑禹钺不置可否,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任厌的背脊。
任厌侧头,视线裏只能看到刑禹钺的下颌骨,他眨了眨眼说:“想知道啊?那从今晚开始,让我住跟你一起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任厌:刑禹钺你属狗的吗?
刑大少:我属猫的(舔舔舔舔舔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