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彦,
你来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你还受了伤。”看到谢彦的脚踝,陈覆皱了皱眉。
“需要避开傅云吗?”谢彦下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担心他这副模样会刺激到傅云,已经开始想哪个地方谈话更稳妥一些。
傅云一把拉住谢彦的胳膊,他摇了摇头,
眼底还含着淡淡笑意,
“没事,
你来了正好看看,
这段时间傅云有什么改变。”
若是傅云看到身边的人受了伤,还是那副一脸想弄死别人的模样,那这段时间的治疗就白费了。若是傅云可以沈住气,
那说明治疗有效果。
“对不起,
先给您说一声抱歉。因为后面的谈话涉及私事,恐怕小彦要在我这儿多待一段时间。”看到小柯也想跟着进疗养院,
陈覆停下脚步,朝他友好的笑了一下,
“等到谈话结束,
我会把小彦送到你们那儿。”
“等到送小彦回去,我会单独约你出来吃饭,当做这次不能好好招待你的赔礼道歉,
怎么样?”陈覆温和的笑着,
耐心站在原地等待小柯的回应。
“啊!没关系,那我先回去。”看到陈覆温和的笑容,小柯脸红了一些。
他抬手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车,
有些不好意思,
“陈医生,
你们可以慢慢聊。彦哥因为受伤了,现在并没有任何工作安排,所以不急着回酒店,我就先走了。”
目送小柯开车离开,陈覆抬头看向疗养院二楼。瞥见上面一晃而过的身影,他淡淡笑了笑,“现在傅云还在二楼罚站,我们在一楼说话。”
“你脚踝处的伤是怎么弄的?”把人扶到沙发,陈覆一边倒水一边问。
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告诉陈覆,接过他手中的水,谢彦轻抿了一下唇,对于刚才陈覆说过的话有些疑惑,“傅云……”
“不用担心,今天让他罚站是因为一些小事。”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陈覆轻挑了一下眉,故意装出不知道的模样,继续说:“现在来聊聊你的情况吧。”
“还经常做噩梦吗?”陈覆翻出之前记录过的资料,神色也认真了一些。
“没有再做过噩梦。”因为重新活过来一次,他拒绝了电疗,也不渴望被粗暴的对待。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丝牵动他情绪的地方,他并不清楚那是什么。谢彦沈默了一会,听着陈覆书写东西的声音,内心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