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得意的嘴脸立马扭曲,阿香直接回了他一脚,哪怕自己痛得浑身颤抖,双脚发软。
那一脚直接猛蹬在了他的男性部位上,鼠目男翻了个白眼直接捂着下半身倒了下去。
阿香畅快地勾起了嘴角,朝他脸上吐了口浓痰,脸色发白地笑着:“垃圾。”
后来的发展和之前一样,她被拖到后门,一群打手已经准备好了铁棍在后面等着了。
她护着脑袋和怀裏的小判,无声地承受着人们的谩骂和毒打,一双紫红色的眸子失去了高光而变得混浊。
好不容易攒了那么多钱,结果还是没能见到那个人一面。
这裏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人来看待。
……
单方面的围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人员散去,衣衫残破的阿香穿着一只破草鞋,晃悠悠地走在街上,身上脸上尽是惨不忍睹的伤痕。
好了,这下也不用做任何掩饰了,她妈都未必认得出来她了,更别提真选组了。
不过还好这次他们没有搜她的身,此刻怀裏的东西还沈甸甸、稳妥地放着呢。
要是正常的渠道见不到人的话,只能用特殊手段了。
这么想着,阿香看到了电线桿上的广告──
[
你是否有孩子不听话离家出走找不到人的困扰?
你还在为家裏的小猫丢了而烦恼吗?
任何事都可以联系我们,万事屋!
就在登势酒馆的楼上。
万事屋期待您的莅临。
万事屋联系方式:xxxx
万事屋地址:歌舞伎町xxxx
]
她正想掉头走,却看到前方有个身穿训练服的少年正在张贴着广告,一边抱怨着:
“真是的!最近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银桑哪还有钱去买jump呢,神乐酱也真是的,贴一半就不见人了……”
“啊啊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张啊!”
少年嘆了口气,认命地贴着广告,就在他打算前往下一根电线桿贴广告的时候,一个略显沙哑的嗓音叫住了他──
“那个……”
新八闻言回头,结果却对上了浑身破烂和伤痕累累的阿香,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哇啊啊啊这还大白天的!”
怎么会有鬼?
阿香走上前,指着他手裏的广告,平静地问:“真的可以委托任何事吗?”
新八楞了一下,顺着她所指,低头看向手裏的还未张贴的广告,而后呆呆地点了点头。
“任何委托都可以吗?”
“啊……是的。”
少年看向少女那伤痕累累的脸上的紫红色眸子,不知为何,从中能感到些许悲伤。
#2
万事屋。
“请慢用。”
新八少年将冲泡好的茶摆到阿香身前的小桌上,阿香仍然顶着一身伤,规矩地坐在了万事屋用来招待客人的沙发上。
“谢谢。”
阿香喝了口热茶,感觉身体都畅快了一些,虽然身上的伤疼得不得了。
“真抱歉,目前只有我来招待您,另外两位暂时不在,您只管把委托告诉我就好。”
少年在她对面落了座,举止大方得体:“说起来,您要不然还是先处理下……您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阿香摊摊手:“没事,下一话的时候就会恢覆的,毕竟在这本文裏我才是主角。”
“……”
新八堪堪挤出个笑容:“那您想要委托的是?”
阿香从怀裏摸出一张照片来,递给了新八,随后说道:“我想请你们帮我去个地方,找一下这个人。”
新八接过照片,看着上头的一位梳着妇人发髻的浅葱发女人,不看五官,单看头发也能猜到这人和对面的少女是什么关系。
“这位……是您的母亲吗?”
阿香点头:“数年前,我那个死鬼混账父亲为了还赌债,把我的母亲卖到了歌舞伎町,那之后我一直在努力打工挣钱,好不容易攒到了些钱,那些家伙还是不愿意让我见到她。”
新八有共情到,皱起了眉:“居然……”
阿香低下头,咧嘴一笑:“都说天人来了以后不把地球人当人,但事实上,地球人对待同胞也不见得仁慈。”
“那些走私奴隶的,到处抓壮丁的,可都是自发去的地球人啊。”
再抬起头时,阿香笑得很勉强,加之脸上的伤已经肿胀起来,整个人显得十分可笑。
对此深有同感的新八点了点头。
“您的委托我们万事屋收到了,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
阿香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沈重的脚步声,还未见人,声音先至:
“新吧唧哟,银魂都完结那么久了,总感觉我也没必要再凹喜欢看jump的人设了。”
随后,外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个子高大的银发男子出现在了门后。
阿香循声望去,看清了对方的容貌后呆住了。
居然——
“这是什么鬼?”
“这个人是?”
阿香和男子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那人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在浑身狼狈的阿香身上大量了一圈,男子走到新八身侧,小声问:
“虽然咱们是很久没有开张了,但这种浑身上下写满了贫穷的家伙可给不起委托金的,还是赶紧打发掉吧新吧唧。”
“诶,可是银桑……”
两人对话的间隙,阿香定定地望着那银发的男人,而后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竟用手开始整理起自己那完全称不上得体的形象来。
随后,她顶着一张猪头脸,走向了两人,满是淤青的脸上浮现起了两抹可疑的红晕。
“那,那个,我,我我可以问、问……”
明明是很纯情的少女怀/春的场面却因为猪头脸而破灭了。
男子下意识后退两步:“那,那个,你,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靠得那么近?”
然而此刻阿香的眼裏耳裏已经进不了任何东西了,此刻她眼中的一切已经都被粉色泡泡滤镜糊掉了。
“您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白,白……”
少女心臟疯狂加速,平时总是能说会道的孩子在见到憧憬仰慕的人时都会变得结巴起来。
男子抓着新八,忽然紧张起来,跳到一边小声嘀咕起来:“餵餵餵新吧唧!这家伙是你从哪个垃圾场捡回来的餵,上来就识破我的身份了!”
“等等,银桑,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有什么误会,都在那裏白白白个不停了,肯定知道我以前攘夷的事情。”
少女在那绞着手指,楞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因为实在害羞,甚至背过身去缩成了一团。
见状男人更加慌乱:“我不管,人是你带来的,你负责搞定啊,我先走了,我还是去买jump好了,就算银魂已经完结了很多年了。”
说完,男人脚底抹油开溜了。
阿香还在原地深呼吸,等到情绪平覆下来,房间裏又只剩下了她和新八。
阿香满脸失望的同时松了口气:“白,白月光先生走了吗?”
新八:“……哈?”
白月光?
不是白夜叉?
不对,白月光是什么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