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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
刚出书店的银时被前来找人的新八神乐抓了个正着,这会三人交换完情报后便蹲守在了阿香所提到的那家风俗店的附近。
“这种活你们不是早就得心应手了么,还需要我出马么?”银时实在没心思干活,一心只想回去关上门研究波多野老师的典藏。
另外两人也习惯了他日常没干劲,新八继续解释任务书上的内容:
“阿香小姐的母亲在很多年前被卖到这家店打工还债,虽然不能见面,但阿香小姐每次都会偷偷在附近观望,直到半年前还看到人的说。”
“今天上午的时候,阿香小姐正打算去探望母亲,却被各种阻拦,因此她很担心母亲的情况,这才拜托我们替她打探一下。”
银时的表情依旧吊儿郎当,但眼中多了一丝不忍:“餵,她妈妈一把年纪了还要做这种工作么?”
新八嘆了口气:“阿香小姐的父亲是个赌徒,据说是欠了很大一笔数字的钱才想到卖人抵债的,不过听说阿香小姐的母亲十五岁的时候就嫁人了,被卖的时候也就二十多岁,现在也不算年纪大的。”
听到这,银时和神乐都忍不住皱眉了:“真是人渣啊。”
十五岁的少女结婚生子,想也知道是被迫的。
而结婚是更大的一个噩梦的开局。
“阿香小姐她……”
银时越听越觉得这个名字熟悉,总感觉在哪听到过,这时,神乐忽然出声——
“啊,出现了阿鲁,那个长着老鼠头的家伙。”
另外两人顺着神乐所指,看到了那个任务书中描述的十恶不赦的风俗店太保,大河秀一。
“真的耶,明明是地球人却长着老鼠的脑袋。”
“确定不是什么老鼠星的天人么,或者是什么下水道的老鼠成精了?”
三人此刻同仇敌忾,跃跃欲试。
就连一向冷静的新八此刻也按耐不住得兴奋起来:“银桑,干起来吧。”
银时扫了眼俩小鬼,勾唇一笑:“都说了你们俩能摆平的就不要叫我啦~银桑我可是很忙的哦。”
半个小时后。
穿着西装,戴着大金链和金发飞机头假毛的银时将酒倒在了酒保头上,满脸挑衅地撅起了嘴:
“餵,我们兄弟三个听说了这店有成熟大姐姐才来的,怎么来的都是这种货色?”
“看不起我们兄弟三个吗kora!”梳着大背头、贴着假胡子的红色西服神乐也浇了一杯酒上去。
“就是就是。”梳着一丝不茍中分头的白色袒胸朋克风西装的新八跟着附和。
三个人主打的就是气势压迫。
闹了有一会,银时见时机成熟,往沙发上一躺,朝酒保勾勾手:
“给你个机会,要么叫那种大姐姐过来,要么叫你们那个老鼠头的领导过来给我舔鞋子,刚刚我不小心踩到答辩了,叫他舔干凈我就收手。”
说完还把沾了不明马赛克的脚往前一伸,其他人顿时作鸟兽散了。
新八凑到神乐旁边,忍不住吐槽:“银桑真可怕,那个是什么时候搞的道具,太真了吧,味道也好臭!”
神乐一副见怪不怪的,把自己的脚也举了起来:“还有我的鞋底也要舔。”
两次都感觉自己融入不了阵型的新八有点绷不住:“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道具啊!”
神乐吹了声口哨,学着平时银时吊儿郎当的样子邪笑着:“刚刚萨达哈鲁拉了很大一泡屎呢,真的很大哦!”
“……”
所以这两个笨蛋真的去踩屎了餵!
新八忽然感觉很想吐,胃裏一阵翻涌,当下便找了个去上厕所的借口躲掉了这俩无差别的生物炸弹。
刚洗完手,新八正要出去,却听到门口有人争执,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躲进了厕所的隔间裏。
来了,这种关键时刻在厕所总能听墻角的奇葩设定。
“餵,那几个家伙太得意忘形了,我受不了了秀一!”
秀一,就是那个老鼠头的家伙。新八悄悄打开一道门缝,小心地往外看去。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两个身穿羽织的瘦高男人背对着他,大河秀一那老鼠头倒映在镜子裏,一目了然。
真的很像老鼠啊,到底是什么基因能长成那样。
老鼠头,大河秀一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最近家族不太平,那个没用的家伙貌似回来了,接下来得老实点才行啊。”
另外一人咬牙切齿:“就不能想办法做掉那个弱鸡么,不就仗着会做点研究什么的,我是不会承认那种人是少主的。”
“时机还不成熟,那家伙现在和春雨纠缠不清的,贸然动手没有任何好处,先观望一阵子吧。”
另一人点头:“那外面那几个家伙怎么办?”
“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听说吵着要见什么成熟大姐姐,见不到的话要您去舔鞋子……”
“成熟大姐姐?店裏应该有满足条件的吧?”
“都叫过去了,但都被嫌弃了,说是要三十多岁的那种风韵犹存的人妻……”
“人妻?三十多岁?”老鼠头思考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我应该知道那几个家伙想干什么了。”
一旁在隔间的新八听得心惊肉跳,难道是暴露了?
虽然说三十多岁下海的人妻真的非常少。
“歌舞伎町的小野猫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找帮手,这才过去多久啊,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的手段?”
老鼠头把烟往地上一扔,踩了个稀烂。
“这次抓到的话,直接把人卖给春雨吧,最近不是又‘扩招’了么,那丫头应该多少能卖一点的。”
说完,两人笑着离开了厕所,新八缓了一会才从隔间出来,刚刚那些话信息量太大他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良。
这小小的一家风俗店,居然还能牵扯到春雨,还有,阿香小姐又怎么会有小野猫的称号?
必须得去告诉银桑才行。
这么想着,他便急匆匆地要从厕所出去,然而刚到门口,就被几个手持枪支的月代头浪人给堵住了去路。
新八心下一惊,下意识看向场内,却看不到银时神乐的身影,这时,一名瘦高的男子从后方走出,周围的喽啰们不约而同地让出了一条道。
“你也想让我舔鞋底么?”
来者正是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老鼠头,只见他身后被推出来两个五花大绑的粽子。
银时和神乐脸色都很差。
“银桑!”
“神乐酱!”
那两个粽子动了一下,神乐脸色明显更难看:“早知道就不点那么多吃的了,肚子好痛。”
银时两眼翻白:“感觉肚子正在经历第三次世界大战。”
老鼠头笑着走到新八跟前,凑近了看果然更像老鼠了。
“要是被你们这点小打小闹糊住了,我大河秀一还怎么在道上混啊?”
新八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