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梓梨被他们跟了会儿,皱着眉停下她瞅着沈疏薇道:“你找死啊。”
刚说完这句话,就感受到一阵冷冽地注视落在自己身上。
葛梓梨只能叹口气,忍着脾气问:“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苏嫣家在哪你知道吧。”沈疏薇笑着说。
葛梓梨翻了个白眼,继续向前走:“不知道。”
“哦。”
沈疏薇继续在她后面跟着走,她这一跟,身后一连串三个人都跟着,搞得过路的人都会看她。
葛梓梨最终还是忍不住停下了:“沈疏薇,没人告诉过你,你比跟屁虫还烦人吗?”
“额…还真有人说过。”
当初许一野的朋友说过同样的话。
“学姐,你要是嫌我烦,不如告诉我苏嫣住哪,我保证在你面前消失。”沈疏薇伸手比作发誓状态。
葛梓梨带着讽刺意味地笑了声,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居民楼,刚要开口,耳边传来玻璃破裂的声音,几个人同时受惊,捂着耳朵看去。
周围吵嚷起来。
对面二楼的玻璃被扔下来的大摆件砸碎,摆件落在地上瞬间碎成几瓣,好在下面没人,无人受伤。
葛梓梨的脸色顿时变得惊慌,她推开沈疏薇向对面跑去。
察觉到她异样,沈疏薇也跟着过去。
这栋居民楼的楼梯由于常年失修,台阶布满脱落的坑坑洼洼,一旁的木质扶手连碰一下都吱呀作响。
刚上到二楼,就听见201的家里不是哭闹声就是咒骂声。
里面的男人骂的实在难听,任谁听了都不禁皱眉。
邻居正在拍门,葛梓梨拧着眉头拍门对里面喊:“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开门!”
敲了好一会儿,沈疏薇听清了里面的声音,是苏嫣喊的一声,她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报警。
里面的人不开门,在外面的几个人急得焦头烂额,意识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的陆应淮脸色完全黑了下来。
“让开。”陆应淮冰冷地对着葛梓梨开口。
葛梓梨被他的脸色吓到,僵硬地往一旁退了几步。陆应淮盯着门锁,猛的一脚,他铆足了劲儿,把门锁踹了下来。
沈疏薇打着电话却发现陆应淮脸色不对,嘴里喊了句:“陆应淮…”又急忙配合民警说了地址。
报完警,陆应淮恰好把门锁踹开,几个人随着他一拥而入。
卧室里,衣衫褴褛的男人拽着苏嫣的衣领,把她按在刚才碎了的玻璃窗上,中年女人哭着喊着抱着男人的大腿,祈求他放过苏嫣。
“苏嫣!”葛梓梨急忙跑过去,用力推开男人,沈疏薇找准时机拉出苏嫣往一旁坐下。
男人身上全是酒味,还没醉到意识不清的地步,被葛梓梨突然推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站直后骂了她一声,伸手就是一巴掌。
不等葛梓梨有所动作,男的衣领被陆应淮揪住,陆应淮的脸色黑的可怕,他攥紧拳头打在男人的脸上。
“我/操/你/妈!”
男人的的嘴角被他打出血,啐了陆应淮一身,他空着的两只手要反击,却被陆应淮率先抓住死死的按在窗户上。
他整个人散发着嗜/血般的可怕,变得像个恶魔,与那个高冷禁欲的学神判若两人,他把男人的脸按在玻璃上。
“不是爱打老婆孩子?”
陆应淮拽着他的头塞进他砸出的空洞里,把他的整个脑袋全都放在外面,男人怕掉下去,嘴里喊着救命。
他像是没听到,按着他继续响起那到可怕且冰冷的声音:“继续打啊!老子动动手,就能让你消失。”
其他的人被陆应淮的反应吓到了,葛梓梨租瘫坐在地上看着陆应淮在眼前发疯,所有人都怕他真的把这个男人推下去。
沈疏薇急忙放下苏嫣跑过去,一边拽住男人,一边握紧陆应淮的手腕,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陆应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她怕了。
她怕陆应淮真的把男人推下去,背上一条人命,那他这个人就完了。
“陆应淮!你冷静一点!”沈疏薇在他耳边喊着。
“陆应淮,你清醒一点,别吓我…”沈疏薇死死的拽着他们,来回中她的袖子被碎玻璃划破,胳膊也被碎掉的玻璃划伤。
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袖子涌出,打在纯白的衣袖上显得格外发红。
陆应淮看到了她胳膊上的伤,脑子瞬间清醒,他把男人拉进来扔在一边,郝赫和徐甜甜见状赶紧去擒拿住男人不让他跑。
沈疏薇颤抖着身子,她见陆应淮终于冷静下来,眼眶顿时湿润,几大颗泪珠顺势滑落,乌黑的眼睫瞬间被打湿。
“陆应淮,你别这样!”
他彻底慌了,看着女孩的伤和她凋落的泪珠,他才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错。
“薇薇,我…”
“我吓到你了…对不起。”
沈疏薇摇摇头,把脑袋顶在他的身上,呜咽着道:“陆应淮,求你再也别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她不是怕他。
她只是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去破坏他本该灿烂辉煌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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