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泽再也没有机会听到那一句话了。
最后的时候，她到底和自己说了些什么呢？
啊——
想起来了。
“段景泽，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
当然相信。
只要还能回到我的身边……
“对不……对不起……说好了不…不…会离开，但是……我却用这样的方式……违背了的誓言……但是还好……这样的话，就不会死掉了……”
“段景泽……还活着……这很好……”
不。
这不好，
这一点也不好……
段景泽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就连心里的什么地方也跟着一起破碎了。
怎么也无法还原成原来的样子了。
他几乎记不清楚，在最后的时候，他自己对秋舒说了什么？
当一切突如其来的发生，所有的东西，都几乎让身体下意识地选择了拒绝。
直到最后，他隐隐约约的还记得自己说了一些。
“我，我再也不把锁在我的房间里面了，真的。”
“我不吃醋，我绝对再也不吃醋了，我会好好的控制自己，不会再给添那么多的麻烦，让觉得不开心。”
“舒舒，不要睡好不好？现在还是白天呢，不喜欢在白天的时候睡觉的，对不对？”
“看，不是喜欢和南门灵一起吗？我现在就让她过来，我让她过来陪玩好不好？只要不睡，我什么都答应……”
“还有不是一直都说，想让我带走遍天下，吃遍最好吃的东西吗……我答应，我都答应，我带去吃最好吃的，我带去江南，带去的家，带去西域大漠找的宗族……”
直到最后的最后，战场上的所有将士们。
看着自己曾经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将军，在一片血海当中，抱着自己的妻子。
哭得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子。
——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