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了,宋子鹤终于不再来回翻身,安静下来,李庚暗出一口气,估计是折腾累了睡了。
行,睡了就行。
侧躺着看着宋子鹤,房间里光线不强,模模煳煳的看到宋子鹤缩在被子里,他睡觉喜欢蒙头,鼻子嘴巴都埋进被窝,明明心脏不好吧,还用一个唿吸困难的方式睡觉。
以前也逗过他,俩人在一起了放屁抠脚都太常见了,纠正他别蒙头睡,他不听,趁着他快睡醒的时候,放屁崩他,宋子鹤每次都气得大叫,用被子把他裹住,按着他就揍。打着闹着就亲到一块,裤衩一脱就恩爱。
不想在一起睡是不是因为他怕了自己的恶作剧啊?有可能。
宋子鹤又翻了个身面朝他,胳膊伸了出来,手腕垂在床边,李庚抬手抓住他的手指,估计是睡着了,也没挣脱,李庚慢慢的把他的手都抓在手里,松松的十指相扣,手指微凉,手腕细白。
微微起身,亲吻宋子鹤的指尖,顺着指尖一直细吻到手腕,又轻又浅的碎吻,不惊扰宋子鹤的好眠。
吻了吻手腕,依依不舍得把他的手放进被子,别冻着了。
心满意足的躺回去,就这么睡了他能梦到结婚的场景。
他和宋子鹤的结婚仪式很小,那时候创业就顾着忙,哪有时间去操持大婚礼,宋子鹤也不喜欢当猴一样被人耍,他们俩跪在父母面前奉茶,一家人还有几个朋友吃了顿饭,他把宋子鹤手上的银戒指换成了白金的圈,这就算是结婚了。
不过那天宋子鹤穿的特别帅,还打了一条鲜艳的领带,晚上更是热情似火,他先脱了睡衣,当着面一件一件的脱,脱光了就跪在他的脚边用牙齿脱他的内裤,其实看宋子鹤脱睡衣的时候他已经难忍了,小腹一团火在烧,烧的他特别躁动。
对,这感觉太熟悉了,就是这么烧的,特别热,特别激动,特别亢奋。
哎?不对,这感觉怎么这么真实啊。
李庚从做梦过洞房花烛夜里醒过来,做个梦他就要起兴?
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整天带枪出巡,恨不得一天射几发,咋做个梦就做的这么真实呢,一醒过来知道为啥了。
宋子鹤的脚丫子踩着他的小肚子,脚趾头都快伸进他裤衩里边了。
宋子鹤睡得靠近床边,估计是屋里温度高,被子踹一边,斜着睡呢,一只脚都睡到地上了,踩着他的肚子。
摊手摊脚睡得那叫一个香,就是姿势很诡异。
李庚呲牙咧嘴,祖宗啊,你睡觉就睡觉,脚趾头往我裤衩里塞干嘛,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吗?
再说了,这是能塞的地方吗?
摸着宋子鹤的脚,想坐起来把他往里边推一推,睡在床中间也不担心掉下去。
可他一动,宋子鹤的脚趾头就动了动,往裤衩里又钻了钻,李庚想呻吟了,差一脚指头的距离就要碰到不该碰的了。宋子鹤这是玩火呢。真想不顾一切翻身上床把他睡了。
不行啊,他不敢,倒不是怕宋子鹤和他打架,就是怕宋子鹤睡梦里惊醒和不好的记忆联系起来,在吓得晕过去。
“祖宗啊,你快睡自己的啊。”
哀求着,快好好睡觉吧,别撩人了。睡着了你还撩人。
从裤衩里把他的脚给拔出来,放回床上,推着他翻个身,宋子鹤眉头动了动,李庚赶紧轻轻拍着。
“好好睡啊,乖乖的不闹了。”
宋子鹤不再乱动,睡了。
李庚赶紧去洗手间。
他也快憋炸了,真的,做梦过洞房花烛夜本来就有反应了,睡醒了还看到媳妇儿的脚指头伸进裤衩里,能忍得了吗?
关键他憋得要死要活,恨不得嗷嗷喊着扑上去,再过一次洞房花烛,还要咬着牙继续忍耐,去洗手间自己解决。
“宋子鹤,你这个磨人精,撩汉不给汉操的败家玩意儿,你等着我的,总有一天我把你操得一个礼拜下不了床。”
他恨宋子鹤,真的很恨他,尤其是现在,明明睡在身侧就是不能碰他一根手指头。他也爱死了宋子鹤,真的很爱他,也是现在,憋得自己都快炸了,也怕他接受不了宁可自己撸也不碰他。
回想刚才梦里的事情,想着脚指头在小肚子上摩擦,想他脚趾头碰了这里,牙齿咬着睡衣下摆,
汗水顺着肌肉往下滑,狭窄的空间潮湿闷热,他浑身都是汗。
就算是发泄出来还是有一股子火憋在心里,攥攥拳头,他要在把手脚露出来撩人还不让操,真的就不顾一切了,真的就把他给睡了,真的,话说在这了。看他敢不敢!
雄心勃勃,回到房间,宋子鹤又睡斜了,一翻身就能掉下来,睡衣卷着露出了腰,唿吸绵长睡容香甜。
李庚的豪言壮语和满肚子随时都要上的决心瞬间就扁了,心软成一池水,用被子把宋子鹤裹在里边,拂开脑门的碎发,用力的狠狠的亲了一口。
就当解馋了。
调低了屋内的温度,希望宋子鹤别再撩汉了,再撩下去会肾虚的啊。
其实一个人睡也不错,清心寡欲还不被挑逗,也不会被他撩的乱七八糟还啥也干不了。
不过一个人睡也看不到宋子鹤这么安静的样子啊。
裹在被子里的宋子鹤嘴角弯了弯,这次是真的真的睡了。
让他把赵小爱召回公司,给赵小爱跑到面前炫耀的机会,不折腾他一次怎么算报复呢。
?作者闲话:还是三更,早八点中午十一点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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