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
江乐甜和路城南去了医院附近最近的大排檔,点了一箱啤酒。
路城南绷着一张脸:“你不是不爱喝啤酒吗?”
“喝吧,今天我陪你不醉不归。”
已是傍晚七点钟,天空呈现日落后的蓝调时刻,大排檔灯火通明,擦肩接踵,烟火气十足。
路城南的眸色也像此刻的天际,灰暗,没有一丝生气:“你说,为什么卿卿的眼裏从来都没有我?”
酒过三巡,他已经醉了,或者说,酒不醉人,人自醉。
江乐甜看向他,神色颇有些同情,可语气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也怨不得别人!去年我就让你表白,她在感情裏一向木讷,直到现在,她都不一定知道你心裏一直有她,你藏的这么深,不露声色,纠结来纠结去,你怕什么呢?还是你知道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既然知道,又何必玩深沈,把自己陷的那么深,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她劈头训了一通,自己也有些醉了。
脸庞红彤彤的,好似晚霞氤氲,眼睛裏水汽升腾,路城南竟然变成了林初黎。
她在路城南面前晃了晃手,林初黎还是林初黎。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却不料,林初黎真的站在桌边,先将路城南扶了起来,路城南酒量很好,只是心情低落才显出醉色,被林初黎扶起来,站的还算稳,倒是江乐甜,很少喝啤酒,今天喝了四瓶,实在是醉了。
他一个人揽着两个人,左手掐着路城南的胳膊,右手揽着江乐甜的肩膀,费力的纠正她晃晃悠悠的步伐,终于把两人送到了酒店。
白倾卿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颅内淤血已经在送急诊时手术清除,最近精神状态不错,吃的也不少,后续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过几天就可以回家裏静养了。
宿醉之后,江乐甜头昏脑涨,醒来时发现林初黎真的也在酒店,才发现昨晚原来不是她出现了幻觉。
“说我阴魂不散?”林初黎咬牙切齿道。
“什么?”江乐甜假装不记得,还揉着自己昏昏涨涨的脑袋。
“你昨天说我——阴魂不散!”
“头疼,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乐甜转身欲走,下一秒,却被林初黎壁咚在了墻上。
“干嘛啊你,玩壁咚这么老套的把戏。”她佯装无奈,伸手想把林初黎推开。
可脸上的一丝红晕出卖了她。
“江乐甜,我知道你知道,路城南是怂包,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