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
街上盖着薄薄的白雪,空气中弥漫着冷冽清新的味道。
去年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在北京滑雪了。
江乐甜:“哎,我们明天要不要去滑雪呀?”
“好啊。”路城南与白倾卿齐声回答。
江乐甜有点意外的看向白倾卿:“看来你的脑子裏除了工作,还是会装一点生活的。”
工作以前的白倾卿,是比江乐甜更疯狂的存在,在江乐甜最无助的时候,将她从漆黑的房间裏拉了出来,一起去爬山,蹦极,坐热气球,还陪她,考了摩托车证。
那时候的江乐甜,沈浸在男友劈腿的失恋情绪中,整个人颓废不堪,三年的感情一夜之间成了泡影。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与白倾卿才真正变成了有难同当的闺蜜。
“这不是回北京了嘛!”
北京,是白倾卿追逐梦想的起点。
看着呼啸而过的大街小巷,想起在北京,她的生活过得是多么顺遂惬意。
车子缓缓开进路家大院,路母早已在门口迎接她们。
“终于回来了!”
“干妈,您怎么在这等着呢,快进屋,多冷啊。”
“没事,我不冷。”路母披着披肩,手裏还拿了两条。
“我就知道你们回来肯定穿的少,赶紧把披肩裹上。”
三人纷纷下车,路城南把箱子从后备箱拿出来,走在最后面。
“干妈,我穿棉裤了,就是腿细,看不出来。”
路母捏着江乐甜的小脸,欣喜万分:“那这美食部不是白去了吗,怎么还没吃胖呀?”
“我吃的挺好了干妈,争取下次回来再胖点。”
路母被江乐甜逗的开怀,一边嘱咐保姆去厨房看看熬的汤怎么样,一边让三人把衣服脱好,坐下吃水果。
甲鱼汤被端上桌,几人闻着味儿赶紧凑了过来:“甲鱼汤耶,好久没喝了。”
“快尝尝,看我炖的怎么样?”
“我路叔呢,不在家吗?”
“你路叔一天八百个饭局排着号呢,咱们不管他,快吃吧。”
平日甚少喝汤的江乐甜连干了两碗:“这汤真不错。”
江乐甜是路母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瘦瘦黑黑的,想不到几年时间,出落的越发水嫩白凈,尤其是那双单眼皮的小杏眼,像小鹿似的,湿漉漉的。
原本她多希望和自己的好闺蜜成为亲家,可她自己的儿子不争气,竟然只将她当亲妹妹。
她儿子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原来是相中了身边的白倾卿。
在某一个秋日的午后,房间裏的画册被风吹散,一幅动人的画卷赫然躺在地上,那是白倾卿第一年来北京求学,初次来到路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