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替前者梳理头发，一边明知故问试探道：“今日怎么不见司清远过来？”
“昨晚我让他今后不必再过来找我了。”
“为何？”
楚伶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疲惫地道：“他给我一种说不清的奇怪感，总之让人不喜欢，并不想跟他走太近。”
她眼神微闪，佯装好奇的切入主题问：“你们昨晚在街上，是不是遇到什么人或者发生了什么事啊？”
谈及昨晚，楚伶顿时沉默了下来，脑海里不由的浮现楚摇的身影和声音，他垂下头无意识的抿紧了唇角，只觉得心口处一阵阵发疼。
为什么只要想起那个男人就会心疼？
不该的！
他明明应该憎恶才是，再不然也该讨厌或者厌烦，甚至无感。
事实上直到昨晚之前，他都认为自己可以平静面对那个人。
可是……
“红袖，为什么一个人会因为另一个人难过而难过？”
听见他语气怔怔的询问，红袖替他梳头的动作不由一顿，眼里浮现回忆之色，下意识低喃回应道：
“曾有人跟我说过，若是有了心上人，就会因为对方受伤而痛苦，因为对方伤心而难过……”
他闻言瞳孔骤然紧缩，接着摇头讽笑：“荒唐，怎么可能是心上人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那个男人毁他良多，从来都只会将自己的喜欢强加给他，除了承受，容不得他有半分拒绝。
关键在于，他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