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到了极点。
男人恶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出一个细口,随后松开她。
顾倾夏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他。
男人俊美的面容上阴云密布,嗓音冷的犹如喜马拉雅山冰川下的雪:“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的人是谁,你最好清楚你自己现在的身份,你要敢出轨,不管那个人是谁,你和他都得死,明白吗?”
——你要敢出轨,不管那个人是谁,你和他都得死,明白吗?
这是他在天鹅湾别墅中对她说的过。
男人攥紧掌心,接着,冷笑了声,在她惊惧痛苦的目光中,恶狠狠的撕掉了那张画纸。
纸屑纷飞。
顾倾夏死死的咬紧下唇,眼框隐忍的通红一片。
男人将她的模样收入眼底。
淡暖色光圈下,他矜漠冷峻的面容看不清情绪,唯独那双手攥得死紧,攥到发颤。
他转身,毫不犹豫的迈步走出了门。
他走之后,顾倾夏好半晌才回神,她俯身,一点点的捡起那张已经破碎不堪的纸。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纸屑,她仿佛看到了她十五岁那年,坐在床边,拿着笔,幼稚的在纸上一笔一划的画下他的模样。
十五岁的小倾夏画了一张又一张。
却怎么也不满意。
直到这一张画好,她才停了笔。
她其实那张纸的另一半上画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