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夏轻瞥一眼。
目光,在几秒钟之后,落在第一排第二件的那件深蓝色伴着黑色的旗袍之上。
薄瑾枭嘴角一勾。
男人骨节修长的指尖拿起那件旗袍,视线在上面打量了两眼,“这件衣服不错,质感也很好。”
许继连忙在旁边笑着附和:“那是,这可是bloouen的最新款,据说是darren大师在家中呕心沥血了三个多月,才冒出的灵感,又综合东方文化,创作了这件旗袍,这可是别人都没有的东西,咱们少夫人啊,那可是独有一件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跟哄孩子似的。
顾倾夏抿唇,没说话。
薄瑾枭将那件旗袍放下,又示意第一排的靠后的一个保镖上前。
这个保镖手中拿着是一条青瓷色旗袍,上面的花纹样式极为繁复,男人将那件裙子拿在掌心端磨。
脑中仿佛闪过过那年,顾家老爷子的寿宴上,小姑娘穿的那件。
也是青瓷色。
极为好看。
可是旗袍太露骨,他小心翼翼守着那么多年的小姑娘,面容精致,前凸后翘,腰细腿长。
那天她的所有美丽就那样绽放在众人面前。
他恨不得挖了那些男人们欲图垂涎的眼睛。
薄瑾枭有时候是自私的。
他希望永远没有男人发现他的珍宝。
可他万万没想到,除他之外,最先发现的人,竟然是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