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他都要那个人生不如死!
纵容的,包庇的,过失的。
都一样!他都不会放过!
薄瑾枭就这样在小姑娘的病床前守了一下午,又一直到晚上。
窗外夜色静悄悄的。
天边一轮圆月勾卷着树梢,稍显孤寂。
外面的许继站累了,便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见里面的大boss久久没什么吩咐,他便坐在上面开始打起盹来。
病房内,薄瑾枭坐在床边,只要床上稍微有点动静,他便能第一时间惊醒。
直到晚上九点多钟。
薄瑾枭并未离开。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十点钟左右。
男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薄瑾枭将音量关闭,拿着手机,脚步放轻的走出了门。
这才接通,里面严肃的声音传来:“薄先生,有消息了!”
薄瑾枭眉眼危险的一眯:“说!”
那边的声音道:“是慕兴国际沈成化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沈宴林。此人相貌臃肿,极好美色,在上流圈私底下极为玩的开,几乎娱乐圈内有点小名气,没有太大背景的女星都被他用变态的手段玩过,甚至有一次将一个未成年玩的半死不活之后,卖到了非洲,这一次,他借着谈生意的名字,在那间酒店对夫人下了药,欲图……”
那边的人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