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笔,随手拨打了一个电话。
顾倾夏洗完澡,就躺在床上打算睡下了。
上班真累。
要是可以不用上班也有钱赚就好了。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今天累完,明天还是要接着累。
回来之后还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尊大佛。
好在,这尊大佛今晚似乎没有要折腾她的意思。
说起来,顾倾夏也觉得有些奇怪。
薄瑾枭最近来天鹅湾别墅的次数明显比从前要多了些。
像最近这样连续两天来几乎更是没有。
从前她在学校读书,读大三那年的时候嫁给了他,后来她一直寄宿在学校。
只有极少数的时候,能够在在学校看见他一次。
即便看见了,也是远远的看他一眼,和其他人一样打个礼貌的招呼。
或者,逢年过节,他会打电话过来,让她和他回顾家和回薄家老宅一次。
他极少碰她。
除了新婚夜那次,他喝醉了酒,可能是泄愤,更有可能是为了报复她。
他将她折腾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