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养父如今的身体状况。
这就意味着死。
依照赵馨兰那样自私狭隘的人,她绝对不会对养父施以援手。
所以,她不能说。
她要将这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对面的男人还在看着她。
她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的薄瑾枭,唇畔笑的虚无又破碎:“薄少,我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么?”
薄瑾枭一瞬间双手攥的更紧,双眸死死的盯着她。
就连身后的许继,也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半晌,她甩了甩他的手,没甩开,男人的声音从头顶阴鸷的传来,仿佛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怒气:“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空气中寂静了半晌。
男人的气息冰冷又极具压迫。
她却并未再抬头看他。
那一刻,她面如死灰:“与你无关。”
男人死死的凝睇着她。
眼角的泪水划过她的脸颊。
她嘶哑的如同渗着血的嗓音一字一顿——
“薄少,你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