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班职官才是阴间的亲儿子。
在水班大运触底反弹之后,站在水班顶点的存在,很有可能会是整个阴世之主!”
随着那种高渺的气息入体,王澄已经确信这就是漕帮、陈九四三尸神、阴曹地府上鬼等等水班鬼神都想要抢夺的水班大运。
也可以说是被死死压制了两千年的阴世大运!
两者互为表里,一体两面。
就在王澄拿到印玺的瞬间,三官道炁和全一圣光炁统治范围内的所有水井、小溪、江海、湖泊里,全都开始唱颂童谣:
“一块土,水里煮,
豆子开花爬上釜。
天班老,地班苦,
水班来了坐堂屋。
阴兵借道三更鼓,
夜半潮头登龙府。”
正在井边打水的老农、在河边洗衣的妇人、在湖泊大海里打渔的渔民...阴世大半人口都听到了这首谶语。
而且以心传心,无论母语是什么,全都能瞬间领会其中的意思,牢牢记在心底。
这场面不知道比那些被王莽人头召唤的【唱谣小儿】强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别人可能还在猜测这谶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夫妻三人却瞬间就洞彻真意。
就是四个字:水班当王!
宴云绡眉梢含笑,手指在王澄手心画了四画:
“‘一块土’合起来便是‘王’字。”
沈月夜那一双妩媚的狐狸眼也笑得眉眼弯弯,看着王澄道:
“水里煮豆子开花,分明就是一个‘澄’字。
水班大运真是给面子,直接明牌了。
手握这种天命符应,只要能赶跑那些投靠了六天故气的蛮夷,这东方之主舍你其谁?”
王澄再怎么淡定,此时也喜不自胜,伸手揽住两位姐姐纤细的腰肢,谦虚道:
“低调,低调。咱们又不靠热搜吃饭。”
顿了一下,才在两位姐姐揶揄的目光中补充了一句:
“嗯,等阴世百姓讨论到热火朝天的时候,再派情报人员和唱谣小儿隐晦地把我的名字透露亿下。
只有百姓自己解谜出来的答案,他们才会深信不疑嘛。”
同一时间。
身处九泉的【五德终始真君】还有阴曹地府中的十殿阎罗、众多上鬼猛然转头看向南洋那一方酆都大印的方向。
目眦欲裂:
“贼,有贼啊——!!!”
......
王澄他们没有急着回神州,因为江淮战场比南洋更早结束。
“杀杀杀!什么狗屁蛮夷,还想骑在你爷爷头上拉屎撒尿。都给我死!”
“驱逐鞑虏,恢复大昭!”
降卒里只有一部分高级将领拿了好处,优先一步被【百脉兽形丹】转化成妖魔,被抬旗进了金国的嫡系部队。
但底层士卒还都是人,他们天南海北哪里都有,只有极少数人的家眷在京城被金钱鼠妖控制。
随着前线金人的力量失衡,反噬立刻难以遏制。
加上英明汗和徐鸿儒被困在七星周天阵里,金国局势变得岌岌可危。
却在此时,金钱鼠妖的精锐中突然丢出一大片连在锁链上的黑影,飞向冲杀在最前面的大昭降卒。
那是几十个形状颇似鸟笼的暗器,落下之后,一带一扯,瞬间便削掉了一大片乱军的人头。
“啊——!”
无头尸身倒地,周围其他降卒骇然后退。
那赫然是金国精锐“粘杆处”特有的暗器——血滴子!
以革为囊,内藏快刀数把,控以机关,用时趁人不备,囊罩其头,拨动机关,首级立取。
“父汗,儿臣前来救驾!”
两位各自身披黄、白甲胄的将领带着麾下嫡系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显然并非金人少主今生的后代,而是他前世的儿孙。
当年悄悄随同他一同转世,又被【阴阳互根】转换了性命功夫,短短数年就恢复了前世实力。
这两人皆为二品人仙。
事实上,【七星吞天鳄】活了千年岁月,子孙繁茂,足足积累了上百代,最出色的后代共有九位。
眼前这两位都是他的儿子辈,一个是第八子洪太主、一个则是第十四子墨尔根戴青。
他们摇身一变,化作两条披甲巨鳄。
作为【七星吞天鳄】背后同样亮起七个星点,猛然射入七星周天阵,为迷失其中的英明汗指明了方向。
“快走!”
英明汗早知事不可为,一拉身边的徐鸿儒,足踏七星奋力向着大阵之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