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拉过藤真的手臂,茶碗应声坠地,摔成碎片。
一道伤痕横亘左臂,其深可断筋脉。大约是隔了数年的旧伤了,已经褪成了浅红色,在雪白的肌肤上并不十分惹眼。方才室内光线昏暗,他竟然没有发现。花形攥着那只藤真拼命想抽回的左臂,手不住的颤抖。
翔阳世子藤真健司,是天下闻名的左手剑……
难怪西征丰玉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沙场。难怪那个浅浅的水潭,他都要游那么久。难怪他此刻连自己的手臂都抽不回去,只能任凭别人捏着他的伤口。
“你的武功,被人废了吗?”
听到花形因惊诧而上扬的声音,藤真放弃了挣扎,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瞒不下去了……
“是牧皇兄废的。”
……我以为可以瞒过你的,直到我死去……
“你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
……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