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芳急忙插队往前挤。
“医生医生,我最近也不知道怎搞的,一到晚上就心窝子疼,医生快帮我看看。”
巧芳一屁股坐在了程山河面前,说着话还搔首弄姿地抛媚眼,放浪形骸的模样和从前的温顺判若两人。
程山河皱着眉头,人在经历巨大的刺激或者伤痛之后会性情大变,巧芳这副样子倒不奇怪,不过她婆婆怎么会任由她如此行事?
不等程山河想明白,周遭人放肆地哄笑起来。
他本来就生得英俊,又是个青年医生,看巧芳坐在他面前忸怩得恨不得贴上去的模样,老爷们开始肆无忌惮地打趣。
“巧芳,心窝子疼这种小毛病哪里用得着劳驾医生啊,钻被窝里让二标给你揉揉不就得了!”
“哈哈哈……二标要是不行也可以来找我帮忙啊!我可是最乐于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