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尿床!一天到晚怎么那么多尿,以后一滴水也别想喝了!”
进屋就闻到难闻的尿骚味,巧芳咬着牙使劲拧二标的胳膊,然而二标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自从不遵医嘱强行出院以后,身体就急速恶化,瘫痪程度从下半身扩散到全身,中风面瘫又导致了口不能言。
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无论巧芳怎么虐待他,他都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你是看不得我休息一会儿是吧,就会给我找事儿做,又得换床单还得给你换裤子,没用的废物,怎么不去死!”
巧芳恶毒地咒骂着,要不是晚上程山河要来,她才懒得替这个废物收拾。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现在能指望上你哪样?还有儿子要养。”
“我一个女人,又在你们这个穷山沟里出不去,不靠男人接济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