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微笑，拿了纸巾给她：“秦沐，你看你都要哭了。”
秦沐有些狼狈，狠狠地别过了脸。
赵衍又是一笑：“其实大家都很好，只是你自己放不下而已。”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专註地开车，声音却是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么多年过去了，你惩罚自己也够了，不要再为别人而活了。”
秦沐不出声，甚至是屏住了呼吸看着他。
赵衍伸手揉她的头发，“傻瓜，你和周崇光在不在一起，对你哥哥和雪儿之间，其实已经没有影响了，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走的路。”
他轻哼一声，“比如说，和我一起去纽约，我可以弹很久的琴给你听。”
他说得十分地轻松，而秦沐呆住了。
她和赵衍一直是朋友，她也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现在他说出来，她除了震惊，就是惊讶，别的……她觉得挺对不起他的，因为真的没有别的感觉。
她不出声，赵衍笑了，“和你开玩笑呢！”
至于是不是玩笑，她不知道，不过能下个臺阶都是让她松了口气的事情。
赵衍又说了几句逗她的话，气氛才缓了下来。
车子停到秦家时，赵衍停了车子，侧头看着秦沐，“一句玩笑就这样了，秦沐，顾泽和你说这些时，你……是什么想法？”
秦沐意外地看着他，弄不清楚他怎么会知道的。
赵衍笑笑，“你和他在海边时，我在一块石头后面。”
秦沐的脸黑了，这才知道赵衍今天全在编排她……伸手掐了他一把，然后下车，赵衍也跟着下车，笑意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