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叶慕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盯着她的眼，缓缓地问：“你说，蓝亦舒一流血就止不住？”
雪儿垂眸：“是！”
再抬眼，她看着他：“叶慕云，算是我对不起你！”
她的手臂被捉住，他的声音阴沈得可以，“你打算怎么做？牺牲自己，和蓝宇在一起，嗯？”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让亦舒和他单独在一起。”雪儿的声音有些哽咽。
叶慕云的目光灼灼，此时他的心头滚烫……他能确定的是，面前的小蠢货什么也不知道！
他十岁前有病，血流不止，她还是个小奶黄包，长大了他没有提她早就不记得了，现在小亦舒和他同样的病，她自然没有怀疑。
但是……
他皱着眉，将她拉进，低头看她：“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对蓝宇的儿子这样上心吗？”
她的唇微微一动，“你知道……不是我的生的了？”
蠢货！
他闭了闭眼，她有没有生过孩子，都不知道吗？
不过他又立刻想起，当时她身上确实是没有痕迹，她确实是没有生过孩子的，那么这个五岁的孩子，是怎么他瞇的生出来的？
叶慕云看着她，许久，才淡声说：“好，我放你走。”
他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臂，让她在他面前消失。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场他心裏短暂的分离，变成了长长久久的分别。
雪儿离开后，叶慕云侧过身，顾泽就在他身后。
“叶总。”顾泽的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