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抿了一口酒,然后就那样地註视着他。
秦墨只是微笑。
何欢的心裏忽然就为他难过了起来,声音更是低了几度,她低低地开口,“秦墨,这些年你也不好过吧。”
秦墨大概是心情不错,存了心地逗她,轻轻地笑了笑:“还不错吧,至少心裏还装了一个人。”
何欢睨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心裏装了一群人。”
秦墨就笑笑,揽了揽她的肩笑笑:“秦太太,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博爱的。”
他说着,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低低地开口:“你呢,这些年好过吗?”
何欢挣开他坐到了另一侧去,后来她就低语:“我不知道算不算不好过,但是我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回来,回来以后你身边会不会有别人。”
这些年他们的关系即使恶劣到了极点,可是何欢的心裏还是能模糊地感觉到,她心裏是有他的,毕竟是当过夫妻的人。
何欢说完,註视着他,她的眼裏有一抹能称为水气的东西。
不是流泪不是哭,只是感慨。
虽然,他们在一起了,可是他们还是错过了很多年。
秦墨,何欢最美好的年华,他们都错过和浪费了。
秦太太平时不会这么感性的,但是她今天喝了酒,她的心裏特别特别地难过,她难过到了极点。
她的头靠在沙发上,註视着手裏杯子裏的酒,很轻很轻地说:“秦墨,我多想回到过去,如果能回去我一定好好地爱你,比现在还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