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认为她心狠手辣,将来必对自己不利。
依照原本的刑律犯下此种罪行的女人应被凌迟处死。
官员懒得处理,便塞进来紫炎关的囚车。
阿静本以为日后便有了好日子过,不曾想竟是比先前还要过得辛苦!
花翥冷笑。
不论如何,连杀三人、还掐死亲生女儿就是错。
使了个眼神。
牟齐儿一把将阿静从地上拽起,见她哭哭啼啼,狠狠一耳光扇了过去!
阿静干嚎不已。
牟齐儿又恶狠狠一巴掌。
阿静还欲吵。
花翥望了眼。
肩头耸了耸,阿静颠着脚,站入队列之中。再也不敢动。
阿静服了。
犯杀人重罪的那群人依旧不为所动,牟齐儿又喊了一声。她们都将目光投向一个黑壮的女人。
这女人便是杀人女犯中的头领。
名字好听,叫于碧莲。
牟齐儿连唤了三声,于碧莲都不为所动。
花翥也喊了一声。她依旧不为所动。
花翥朝那方走了两步。
“入军整队。”
“臭娘们一个,装什么。朱将军都不管。”
花翥又一次:“入军。”
于碧莲张口便骂。
抬手,花翥道:“带走,军法处置。初犯,五十军棍。”
于碧莲被拖走。
剩下的女人安静了许多。
一人絮絮道:“朱将军从不打女人。”
更不少人帮腔。
“入军。”
那个瑟瑟缩缩的女人玉蝉慌忙站好,又来了几个站好。
还有三人坐在原地。
牟齐儿大声道:“军法处置。”
“朱将军——”
花翥眼神冷漠而充溢着嘲弄,睥睨那几个女犯,满口嘲弄:“本官不是朱将军,是花翥将军。”
“男人都不凶我等,你还是女人,竟然这么凶!”
“拖下,二十军棍。”
“一个女人竟然比男人还心狠手辣。”
花翥冷冰冰瞄了眼说话的方向,道:“男人,男人,男人,除了男人还会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你们口中的本将比男人心狠手辣,不过是本将不会理会你们的哭哭啼啼,含羞作媚。想必你们中的不少见紫炎关男多女少便认定相貌普通也能成为男人捧在手心的小祖宗,再不济也能成个家,余生有靠。”
话语一转,狠厉非常。
“有这般想法实属常理。”
一如夏闲影所言,失了家的女人不过是随波逐流的浮萍,拼尽全力攀附只为求个依靠。
“可尔等是犯人。”
言外之意清楚明白。
女犯终缄默不言。
玉蝉张口,又用力闭紧,站在队伍中,越发瑟瑟缩缩,眸光暗了。
若要各军令行得畅通,最首要的便是严明军纪。
严军纪,军容必须齐整。
花翥令女犯洗掉面上的妆容。
她们又不肯,又哭哭戚戚道爱美是女子天性。
也不骂,见天正好,花翥令麾下女兵与女犯一道在演武场站上半个时辰。腰挺直,手握兵器,不可动。
巧儿与珑儿玩耍,怀中抱着珑儿给她的布老虎,视若珍宝。
初春尚且料峭,只算温煦的阳光甚至晒不尽残雪。
那些女犯们却很快站得满头大汗,她们被押来此地时大都坐的囚车,未入狱时在家中时也极少出门,平日略一哭闹朱曦飞便不忍严刑峻法,若哪日朱曦飞管严了,她们便脚软故作晕倒,逼得朱曦飞作罢。
花翥却不理会。
任由她们娇滴滴哭闹,任由她们软绵绵晕倒。
晕了,浇一盆水,继续站。
若她们真面色青白,抖若残叶,才允许在一旁休息片刻。
明白花翥“铁石心肠”后,那些女犯不再闹,乖乖站好。
汗水滚落。
女犯们用烧黑木棒画的眉被汗水冲开,脸上黑漆漆一片。红纸沾水涂的唇被太阳一晒便干裂开一道道口子。
阴惨可怖。
花翥带着原本的军队同她们一道站。
她更是身先士卒,站在最前面。站得最端正。
一个时辰下来,面不红、气不喘。
终到了休息之时,女犯们跌坐在地,哭哭咧咧。
巧儿抱着布老虎跑去阿福身边,“吧唧”亲了一口。“娘不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