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慈,应该有个儿子。
在民间。
陈中友,司马枭都将家中女儿嫁入宫中,都望着自己家族的后代成为下一任帝王。
而杨佑慈自己麾下无兵。
难怪,连找人都得悄悄进行。
难怪他每日睡御书房。
若是那般,真像朱曦飞说的,杨佑慈的确是个专情之人。
心里却敲起了小鼓。杨佑慈当年从紫炎逃出应逃得不远,处处都是战乱,那孩子,真的还活着?
南面可见烟尘。
新太守到了。
花翥挤出笑意走回原处。
太守到了。
太守是个中年男人。
身形肥胖,身比腿长,略走几步便气喘吁吁。有妻有子。
“本官蔡岳。”
喝过接风酒,令妻子先行,蔡岳小心翼翼掀开第二辆马车的车帘牵下一个女子来。
花翥心中肚明,看来又是个宠妾,不定还想着灭妻的男人。
好对付。
不想蔡岳竟是牵着那女子来花翥面前介绍道此女是他的红粉知己,他与她,发于情止于礼。清清白白。
“本官得宰相大人重视,来北面这荒凉之地做这太守只为满足这红颜知己的心愿。”
那女子掀开头纱,生得明眸皓齿,身段窈窕。张口,对花翥娇滴滴道:“花将军好。小女子邱香香。一早便从他人口中听得姐姐威名,特来投奔。”伸手,拽着花翥衣角轻轻摇了摇。越发声音娇娇滴滴,道:“姐姐。”
花翥呆了片许,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又想在世人眼中女孩便得这副模样,倒也未曾在意,毕竟平日珑儿与她说话有时也有几分娇俏。
“小女子久仰将军姐姐威名。一心想在姐姐麾下做成一番事业。特拜托蔡大人来小女子来此。姐姐切莫多心,小女子与蔡大人不过是知己。”微微仰头,面带笑意。“清清白白。”
花翥心道邱香香若想来,来便是,她紫炎的门随时欢迎前来投奔的女子,何苦还特意找个男人引荐?
也不问,只接风洗尘。
毕竟前来投奔的女子越多,越可强大力量,成就事业。
蔡岳一行人被朱曦飞安置进城中空置的一套宅院。
蔡岳满心怒火,甚为不满,道此地着实太差,还嘟噜着让花翥让出与朱曦飞住的宅院。“本官委屈算不得事,总不能让香香姑娘受苦。”
他的跟班,一个叫余永财的也在一旁帮腔。
朱曦飞笑道:“朱某那地方简单朴素,配不上太守。花将军那处住的人太多,太守收拾着实麻烦。”又道:“再说,香香姑娘既是太守大人的红颜知己,以客人身份住在太守院中便是。”
花翥闻言,与朱曦飞目光交换。
两人皆知。
此番不过是狂风骤雨来前的征兆。
夜间摆宴。
蔡岳与邱香香坐一桌。
为助兴,夏闲影唤来戏班子,随意唱了一出常见的戏。
“唱得好。”蔡岳道。
余永财盯着玉蝉,目光怎么都挪不开。
花翥担心出事,叮嘱了刘三花几句,整夜,刘三花始终围着戏班子打转,盯着玉蝉,不敢离开分毫。
珑儿送来美酒,蔡岳见珑儿生得娇俏动人,目光移不开,邱香香轻笑道;“太守若是喜欢,带回家同寝便是。”
花翥闻言尚未发火,那蔡岳便拍桌道自己是正人君子。怎会淫□□女?!
一句话,憋得花翥将火气吞下肚,还得说两句“太守大人不愧是清官”。
夏闲影喃喃:“翥小将军,小心。”
花翥浅浅抿了一口酒,当夜让珑儿睡自己那处。
珑儿睡熟后她走入院中。那个余永财,她总觉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此人也有几分眼熟。
可越想,便越想不起。
不想贺紫羽竟然知道。
“鹏鹏听说那余永财在皇帝上回举办科考时中举,第一百九十三名。陛下总共招了两百人。他已年过三十,他姐姐知晓弟弟‘高中’,在天靖城大宴宾客道光耀门楣。”
“第一批?我怎不知?”
“当时唐道哥哥得了文状元,姐姐得了武状元。姐姐怎会知晓一个百余名的?”
“鹏鹏怎会知晓?”
“当日街上热闹,鹏鹏去看了热闹,当时便见那个余永财殴打自己的姐姐。嫌弃酒菜不够好。那人的姐姐便立刻与一群男子进了小巷,余永财收了三两银子。”
花翥沉脸。
“贺紫羽!那也是你该去看的!?”
面上一白,贺紫羽抱住头,喃喃道:“鹏鹏错了,鹏鹏错了。姐姐不要打鹏鹏。”
忍住火,花翥复问。那么多举人,贺紫羽怎么就盯着那余永财不放?
贺紫羽抱着小脑袋小心翼翼抬头:“鹏鹏总觉得见过。声音,名字都熟,还以为是当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