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厮!顶着一张绝美的脸得了陛下喜欢,诱朱曦飞让一半军功给你,你又凭什么得这个位置?”
花翥心口一股火,欲发作却袖口被朱曦飞轻轻一拉。
他冲她微微摇头。花翥只得生生将一口恶气咽下肚。
不可中计。
眼珠一转,索性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邱香香来军营几日。“正好属下前几日重新组建了一支队伍。”
既然这个邱香香想做,那便将那支千人的女犯队伍给她。
若此女真有通天的本事,也可破格提拔。
带邱香香去见牟齐儿。
花翥眉梢微微一抬。
牟齐儿自然明白。
朱曦飞带蔡岳巡查紫炎。
花翥得了清闲,回府与夏闲影说起此事。
“翥小将军小心。太守无权免去你的将军之位,却可处处打压你,寻你事端!”
花翥知晓。
而今不明境况,只能忍。
不可为小事坏大局。
“将军姐姐!”珑儿气鼓鼓跑回。今日花翥令她调查余永财。
坐下喝了一大口水,珑儿道那余永财一双老鼠眼睛盯着她不肯将目光收回。用尽一切方式占便宜。
但花翥托她问的事她也打探清楚了。
“那人声称自己是汀丘人却不会说汀丘话,一张口便知是汀丘以北的乡下人。说自己出身书香门第,言辞粗鄙。字却写得普通,远不如将军姐姐你写得漂亮。说自己没有姐姐,是家中独子。”
花翥微微蹙眉。
“将军姐姐,那混蛋还说起你!”
花翥觉得奇怪,难道此人也记得她?
珑儿一脸怒意,骂道:“他说姐姐得了武状元靠的是考官睡过!当年的文状元也是靠着姐姐这般得的!”
花翥皱眉。
“珑儿听说新科状元是姐姐的二弟。姐姐这般人物,鹏鹏又乖巧可爱,得个状元自然理所应当!岂容他胡说八道!”
花翥含笑:“你骂他了?”
“不!妹妹好歹伺候过那个脾性不定的司马元璋。对付他轻而易举,妹妹顺着他的话问,问出了不少大事!”
余永财道自己也是举人,得了官职后遭人忌惮,被人陷害,左迁来此。
珑儿问他为何不在朝中找个人帮忙。
余永财道:珑儿姑娘,你以为谁都能像那唐道小儿一般,刚入仕就身居高位、飞黄腾达?我等小民,处处受人排挤,被人欺凌!着实可怜。
珑儿说罢,望着花翥心绪略有不宁,道:“将军姐姐,那唐道状元定是自己得的。可一出仕便得到重用之事——”
“我与道儿是同门。我二人师父东方煜贵为国师,我与道儿自然比旁人多了几分露脸的机会。此事是实情。”
花翥笑言唐道在陈静手下做事,陈静是宰相陈中友的长子。选人只有考量,绝不会选无用之人。
“何况那‘状元’,是道儿堂堂正正得来的!选人才,自然会选年轻、聪慧且能做事的。”
珑儿用力点头。
又道她问余永财当初在何处为官。“他说在砚城。”
砚城,顾名思义,生产砚台之地。
此地在阳啟以东,紧靠靖国。
靖国是鱼米之乡,阳啟与靖国时常有商贸往来,故砚城虽在边境,却也算富饶,绝不是余永财这种毫无根基的乡下人能轻易去往之地!
何况余永财本是北地人。当初户部分派官员时基本让官员回故土,就算地域有所差,也不会有南北之异。
花翥的警惕添了三分:“为何离开?”
“被人陷害。”
“如何陷害?”
“鱼肉乡里。”珑儿压低声音道:“将军姐姐,妹妹灌了他几杯酒,他微醺,大骂一个叫招娣的女人,说全是她害的,说谁让她生不出儿子,害得自己连举人都没了。将军姐姐,已经当上举人的人,也会被剥夺举人的身份?”
花翥不知,她未曾在意过北地外小官的任命。
若要彻查此事只能去户部。
只是,大骂“招娣”?余永财也有脸!?
夏闲影吃着零嘴嘲弄道:“此人满口谎言。左迁?从富饶地的七品官左迁成了小跟班?这得犯下多大错?此人定连‘举人’都被削了!不然怎会做个跟班?朝中素来官官相护,此人在蔡岳面前极度谄媚却能连举人都被削,得犯下多大错!”
“闲影,你我皆知陈中友此行有遏制北地军权之意。宰相大人怎会选这样两人来行此事?难道因饿狼可怕,跳蚤也令人厌恶?”
“翥小将军,此人不是跳蚤,是水蛭!”
未想明白,贺紫羽忽白着脸,气喘吁吁前来找她,结结巴巴道紫炎关北门城外有个蛮族少年要见花翥。
“太守大人本欲杀了,被朱曦飞拦住了。”贺紫羽张口,欲言又止。
花翥本以为是之前买的马到了。
“不,不是,姐姐、那个少年是、是,是给你送信的。”
花翥笑问:“鹏鹏可知是谁给姐姐写了信?”
“是、是……是苏尔依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别说我故意断在这里哈……本打算一起写完的,但觉得处理不到位,纠结来,纠结去,只写到了这里……潜台词,明天也有更新~~~】感谢在2021-06-1921:11:37~2021-06-202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