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冲破旧秩序,砍断捆在女子身上的那些令人绝望的锁链。吴忧仔细听着,紧绷的面色稍微缓解。
目光中满是好奇。
她又见花翥身为女子却坐将军之位,多少几分好奇。“他们都说中原女人不能出门,你一个女人却可做将军?”
“本将是头一个,后定会有许多有本事坐稳此位的女人。”
吴忧欲追问。
吴柯忽厉声责备吴忧道:“此女胡言乱语!你别听!他们都说中原人太过迂腐!此女定是胡说八道!她害死了你妹妹!”
吴忧目光变了。
不与之争辩。
花翥令人松绑,请那二人坐下,说起招揽之意。
“两位将军应明白,我军千里而来定要收了这雁渡!你们有心抵抗,力量却着实微小。村民,本将要抓,便可抓。若本将真要图谋不轨,你们白日前来占不得先机,夜间前来万事皆休。往前你们对付不了蛮族,往后对付不了我紫炎军。不如归顺。”
“昨日的手下败将,今日有何面目言勇?”
花翥漫不经心:“阁下还真是张口胡来。你等能伏击蛮族只因我紫炎军先打了蛮族个措手不及!你们不过借助地利阻碍我军。若我军也像你等一般知晓火莲池每一道沟壑模样,早已在那处埋下天罗地网,伏击蛮族之事如何轮得到你?阁下口舌灿若莲花,可那蛮族大将何在?”
吴柯哑了片许,依旧不服。“你用计!你利用村里的女人小孩!狡诈!你爷爷我不服!”
吴忧见他这般,也连声道不服。
花翥拦住有意争吵的牟齐儿。笑道:“兵者,诡道。胜者方为王,手段并不重要。不论本将用何种手段,你败了,便是败了。”
“你爷爷我就是不服!有本事放了爷爷!再打一场!”
花翥皱眉,反问吴柯可是想与自己单打独斗?
“你爷爷我是老大爷们,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放了老子!两军光明正大打一场,不然你爷爷不服!”
花翥不争不吵,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扣。
吴柯是起义军头领,是大将军,他不服,他麾下众人便无人心服。即便抓了此人,也制不住起义军另寻将领。
若杀之,更不能服众。
何况,还有吴忧。
吴忧的想法与她相同,又是二将军,稍加培养便是一员大将。
招抚。
当即起了一个念头。
虽也曾生出犹豫,那犹豫又稍纵即逝。
只道:“好,本将放了你。”
军帐众人大惊。
花翥抬手制住众人。笑道:“本将有胆子放你,自然有本事抓你。可我二人得说好。下次你若再被本将抓——”
“你爷爷我立刻归顺!”
“好。但本将也要与你约法三章。既是抓你,便要你亲自帅军,不可假手他人。同样,本将也不将此事假手于他人,本将——亲自抓你!”
“若下次你爷爷我胜了,你便带着你的军队滚出火莲池!”
花翥唇角一扬。
“好。”
军帐中人颇有微词,但见花翥信心满满,又忆起花翥只用一日便剿灭蛮族之事,不安与犹疑渐渐消解。
吴忧望着花翥,不言,目光略有空洞。埋头沉思,似乎记起妹妹吴虑,目光中又添了几分恨意。
花翥意已决,牟齐儿只能帮吴柯松绑。
不想吴柯盯着她,嘀咕道:“竟也是个女人。”
牟齐儿本就因花翥放人之事心生不满。见吴柯盯着自己不放,气从中来,恶狠狠回瞪了一眼。
“虽是光头,但头长得好看,脸好看,瞪人也好看。”
“啪!”
花翥一惊。
吴柯面上已有了深深的巴掌印。
牟齐儿没好气瞪了吴柯一眼。
“够野。你爷爷我喜欢。”
“啪!”
他另一边脸颊上也留下了几道手指印。
“黄口小儿!”
“你个女的,你有本事将你爷爷我扒光,看你爷爷我是不是黄口小儿!”
“啪!”
花翥微微扶额。
只当没看见,气定神闲将吴柯请出军帐。
吴柯带着一脸手指印,与吴虑一道带着两千人马退回林中。走前不停使眼色给牟齐儿看,闹着下回一定要将她抓回去当压寨夫人。“老子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连着打了三巴掌!”
他们的身影隐入山林后,牟齐儿怒火中烧,道:“翥小将军,属下想阉了他!”
“不可。大局为重。”见牟齐儿面有不悦,花翥又安慰道:“待将来归顺,你若寻到他错处自然由你处置。”
“属下定寻个他的错处来!”
花翥的目的众将皆知,他们虽也信花翥,却也不断进言道这火莲池终究是他人地盘,若那吴柯不露面,大军守下去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刘三花也轻声道那群人进了山林便难以觅得行踪。
花翥微微一笑。
东方煜当年经常说,事情,要慢慢做。
此日清晨,陈宇归来。
他依照花翥的命令一路跟踪起义军,摸清了他们的位置。起义军用蛮族帐篷在深山中建了营寨。男女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