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着实可笑又可怜。”花翥牙咬得更深,别开脸,不忍睹。
完事。冽泉递给花落颜一把小刀,指了指花翥。“那是个大布娃娃,刺一刀。”
欢欢喜喜接过,花落颜蹦蹦跳跳来到花翥身边,她个子不高,一刀,扎进花翥小腿肚。赤足,欢欢喜喜抱着布老虎爬回床上。
冽泉整理衣衫,笑看:“小师妹,你一心想要搭救的女孩这般对你,你可生气?”
花翥微微喘了喘:“小孩子不辨善恶,有何可气?正因年幼,又不辨善恶,便可带回正道。故而,花翥明知山有恶犬而行之!”
“输了就是输了。小师妹至今嘴上也不肯服输,师兄真想将你手筋、脚筋挑断,敲落你的每一颗牙,将你做成最完美的器具送给那些喜欢中原女人的蛮族。”
“呵——师兄,既有此意你又为何‘大发慈悲’?至今留着花翥?”
撞见冽泉那一刻花翥颇有几分奇怪,青心不在此处,蛮族大军也不在此处,冽泉上回能从重兵把守的蓉县轻而易举离开,绝不是找不到机会逃走!
为何,冽泉还不走?
为何他身边还有蛮族军队?
思索中,冽泉用两指掐住花翥的脖子。“说,东西在何处?”
东西?
“你与眠舟那么好,怎么,竟不知晓那些东西在何处?”
花翥全不知冽泉在说什么。
冽泉狞笑,高声唤来一人,蛮族,说着半生不熟的蛮语。盯着花翥,眼睛都舍不得转一下。
冽泉拿出一把尖刀。他未曾说笑,花翥若不知道那“东西”是何物,对冽泉无任何利用价值,冽泉就会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将她送给蛮族。
尖刀落在花翥的手腕上。
阴寒。
刀背上闪着冷光。
花翥努力思索。
她察觉冽泉言语间有所保留,他不明说自己要的“东西”是何物,他在试探她是否真的知晓那“东西”到底是何物。
与眠舟相关,冽泉很想要的东西?
花翥约略猜到了几分。眠舟曾说东方煜将所有的钱物都给了他,东方煜素来喜欢收集各种价值不菲之物。
一时间花翥能想到的只有这个。
赌一把。
嗤笑道:“不过是些钱财。犯得着这般?”
蛮族男人已嬉笑着靠了过来,对她伸出手。冽泉刀锋一横,抹了那人的脖子,鲜血四溅。
花翥赌对了。
“师兄,钱物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小师妹,你真蠢!那些东西究竟在何处!不说?你以为,那外面真只有一个蛮族?”
冽泉杀了此人是为了警告她说出那些财物的所在地。
花翥若说出财宝所在地,他便会立刻挑断她的手脚经脉。她若说不出,冽泉也会立刻挑断她的手脚经脉。
幸而,之前落在手腕上的尖刀逼得花翥想到脱身之法,难,也需避开冽泉方才可做到。
激怒他。
比上回更狠。
花翥笑了:“师兄,花翥懂了。为何别的小女孩你玩上一段时日便杀了,唯有这花落颜你留下。”
“喔?”
“那些女孩都是你买来或是拐来的贫家的女儿。花落颜却是阳啟宰相家的女儿!”
冽泉皱眉:“喔?又如何?”
“因你是个废物!
“你不像青悠、青心那般能在床上讨师父欢喜,得到师父相助!你不像眠舟般强大十六岁便可出师!你甚至不如我这个小师妹!至少从师父手中得了两把好剑!
“花落颜是青心给你的!与蛮族交好靠的是青心!
“你懦弱!你无能!你一无是处!连师父都看不惯你!以你的本事根本弄不到被家院看护得极好的高官贵胄家的女孩!所以你才会留花落颜一条命!毕竟,她是你这一生唯一能触碰的身份尊贵的女孩!”
冽泉脸色微微一变。
花翥给出重击:“先前师妹认为你因为害怕成年女人,故才特意找三两岁的小女孩。现在想来却是另一个原因——师兄,你太小了。唯有年纪很小很小的女孩,才不会觉得——你小。”
冽泉暴怒,踩着那蛮族的尸体,拾起地上的皮鞭狠狠抽向花翥!
“小师妹,你亲眼所见,却还觉得小?”
花翥吐了一口血,阴阳怪气:“小不小,得看和谁比。你别的比不过眠舟师兄也就罢了,连——”目光向下微微一瞄:“连这都比不过?”
“啪!”
重重一耳光。
花翥有些晕眩。
右手上的剧痛又将她拉回。
她成功了。
冽泉暴怒。
花翥忍着皮鞭带来的伤痛,嘴上越发不留情。
“师兄,你似乎永远学不会,杀人前不要给对方留太多说话的时间。”
“双手都被束缚,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说此种话不觉得可笑?”
花翥微微仰起头,鼻孔,唇角、眼角满是血,她却在笑。
“上回在第一山庄,小师妹说了几句实话师兄你便大怒。失了分寸,此次依旧如此。每次都如此,只需三言两语便可令师兄暴怒!一怒,便忘记了许多事。别说你因一些恶行被师父逐出师门,就算你未曾做这些恶行,师父也不会要你!只因你连言语上的攻击都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