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也道火攻最佳。她又寻思还可利用弓箭与秦芳的火.药袋。还可令行动迅捷的士兵驱赶小船前去,待到大船旁便点火,若厉风北真将大船相连,只要点燃其中一艘,别的——定逃不掉。
“不错,此计较为复杂,却可行。”费洺夸赞道。
杨佑慈眼中也有笑意。
费桃起身,厉声道:“姓花的,比一场?”
花翥微怔。
费桃见她面有不解,勃然大怒道:“来!比武!本姑奶奶一定要折煞你的傲气!你总说自己靠的是从军作战的本事?来!证明被本姑奶奶看!你可别抓脸扯头发,折煞我们女儿家的志气!”
“桃儿,议战,不可胡来。”
“父皇已道她的计策极好,可还需听女儿之言!你!是女人就堂堂正正打一场!”
无他,费桃不过心里憋着一口气。
今日不打一场怕是过不得。
花翥皱眉,提着婉眉刀,在靖国将士对福熙公主的恭贺声中走进比武台。从兵器上看费桃更擅长使用重兵器,能被费洺这般宠爱,想必武艺极好。
她记起当年与丁戜比刀之事,当时,东方煜的教诲不过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对付费桃,或许还需凭借速度与灵活取胜。
她稍许活动了身体,不留意往台下一瞥,文修语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舍不得挪动分毫。
费桃自留意到,勃然大怒:“你又在看文修语那王八羔子!还说你二人无奸情!”
花翥微叹:“本将与文宰相分别近十年。本将在阳啟,文宰相在靖国,相隔千万里之远,若不是那厉风北南下,本将与宰相大人不定再无机会相见。如何有奸情?”
“你在对厉风北道谢!”
“未曾。”
“你二人重见,难道不是厉风北之功?”
花翥小心放下婉眉刀,对上拱手道:“本将与文宰相再见,靠的是我陛下与您父皇深谋远虑,为国为民求太平,方才有了这阳靖联军携手御敌,本将也才得机会与文宰相相见。此事是两位陛下之功,与厉风北何干?”
坐在台下看戏的费洺听花翥言,拽了拽杨佑慈的袖子,低声道:“你的女将军,厉害。比老子那只会打仗的傻闺女厉害。”
杨佑慈轻笑,眉间愁意一闪即逝。
花翥拿起婉眉刀,双手握紧刀杆,待战。
四名气喘吁吁的男兵拼尽全力,终于抬来费桃的凤飞寰宇大金锤。
费桃一手拿起一个,轻而易举。
她力气远在刘三花之上。
实力不可小觑。
“絮儿。”
温柔至极的声音。
花翥已有多年未曾听过。
“絮儿,千万小心。”
“文修语你奶奶的!你这个王八羔子总说你不喜欢美女!还说什么看见长得漂亮的就走不动路!亏得姑奶奶喜欢了你整整三日!君子?你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话一落,连阳啟的士兵都来了。
他们大都从别人口中听了此事,一时遍处嬉笑声。
司马枭要“安营”,便令万清宵与刘三花来打探一二。
因阿柚之事始终愁眉不展的万清宵见花翥也能遇见这种事也忍不住随着旁人吆喝起来。
“翥小将军!努力!只要赢了这悍妇那娇滴滴的大美人桃儿公主便是你的床上客!”
刘三花更是欢喜,尖叫着让花翥一定要打赢:“将军定要大胜!这才能将费桃公主身边的三十个驸马一道抢回来!一晚上一个,多欢喜!”
两人身边站着钟于行。钟于行不善骑马,这一路基本与驱赶马车押送军需的士兵同行,花翥难得见他。
此种热闹,钟于行自不会错过,可他眼中略有愁绪,道:“花儿啊!桃儿公主好歹身怀六甲,你怎能抢她夫君呢!三条腿的猪不好找,男人遍处都有啊!何况那人是个和尚,出家人!出家人在外面有一个娘子就够了,你去凑何热闹?!”
花翥一声叹。
这三人到底是从何处听来的乱七八糟的话?想来众口铄金、流言可畏指的便是而今的状况……
不知今日这事何事能了结。
她微微侧脸,与文修语目光相对。
文修语张口:“絮儿。小心。”
那总是心事重重的目光此刻竟显得清澈而
温柔。
“姓花的,接招!”
战起,那凤飞寰宇大金锤冲着花翥脑门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章~~~】
之前说了,再铁索连舟,肯定不会按照《三国》来~~不然亲们不如去看三国~~~~感谢在2021-10-0717:39:17~2021-10-0723:37: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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