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米心不在焉的迈着步子朝柳扶风的宫殿里走去,心里一直在想着莫小蝶的事情,难道真得是自已害她成这样的狠毒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付小米心里有稍微一些内疚感,刚刚走到宫殿外,就看见怀安与一群下人都站在宫殿面前的,沉默着,也不知道正在干什么。
“你们怎么了?”付小米奇怪的问。
怀安见是付小米,忙笑答道,“原来是付姑娘来了,我们少主正在房间里祈福,所以,我们都不敢去打扰。”
“祈福?为什么?”
“每个月的初一,都是少主祈福之日。”怀安答道。
望着那紧关的门,付小米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她朝怀安道,“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怀安思索了一下,点头,“付姑娘救了少主两次的命,是少主的大恩人,自然可以进去观看,不过,请付姑娘尽量小声点。”
“好的,我会的。”付小米保证,抬起轻快的脚步声推门而进,房间里一片漆黑,四周都被黑色的窗帘遮住,在宽敞的大殿里,点起了一个圆形的腊烛,而在蜡烛中间,此时正单膝跪了一个人,拖地的紫袍,披散的墨发,微垂的头,可见卷长的睫毛,闭合的星眸,仿佛关闭了尘俗的一切,显得空灵而神秘,付小米忙将门关起,静静的站在门口。
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一副冲击着付小米的眼睛,神秘的男人有着一种特别诱人的气质,而且,这样的他气势更弱,忍不住勾起女人想要欺凌的呵护心里,付小米咬着下唇,回忆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跳着舞,那表现了男性力量之美的舞姿,就仿佛像是折翼的天使不小心跌落了人间。
突然烛光中的柳扶风站了起来,长袖飞舞,姿态优雅,一头墨发因气劲冲击,飞散在烛光里,丝丝分明,仿佛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的付小米,柳扶风忘我的展现着他的身体,刚与柔,美得让付小米移不开眼睛,心跳动得厉害,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有一种冲动,她想上前去抱住他。
不不……我怎么可以在他这么神圣的时候,对他产生那样邪恶的想法呢?付小米在心底压抑着那种冲动,可是,她本来就对美男没有什么免疫力,如今,她还不发疯了?
四周安静的,只听到烛火忽明忽灭,也照耀出那张俊美不凡的面容,让人不敢有丝毫渎职,可是,偏偏付小米内心的却是那样的强烈,好想……好想压倒他……
不……不行。付小米努力压抑着这种越来越冲动的想法,天哪!她怎么可以破坏他的神圣呢!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祭天呀!
烛光中的柳扶风早就查觉到了有人进入,感受着那细腻的呼吸他更清楚进来的人是谁,一个出神,让他猛然屏弃杂念,可是,他感觉有一双炽热的目光正灼灼射在自已的身上,这让他无法再集中精神,突然,他想起了师父的一句话,“若你心有杂念时,便是你与神灵相隔之时,你便追随你的心而去吧!”
师父,难道你真得算到了徒儿最终难过情关吗?柳抚风在心里无力的想,一方是神灵,一方是让自已心动的女子,到底哪一方才是他想要的呢?优雅的舞姿停下,他合目立以烛光之中,俊脸上有着痛苦的挣扎,心灵的争夺让他从未有过的无助,自他懂事起,他便学会遗忘世间的一切感情,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师父曾经给他找了十个倾国之姿的女子,他的心也未动摇过,他以为他不会再有动情之时,也坚信自已不需要那种尘世间的情感。
可当自已听到御医讲诉着,在治他的毒里,有一味药,叫火莲花,这味药是生长在极热极险之地,随时便可能有危险,一不小心便会丢命,当初御医也并未期望付小米能够安全带回来,如今,她却带回来了,可见,值得一个弱女子去拼命的东西,那么她所在乎的,一定是最重要的人。
御医的几句笑语,却震惊了他的心,为什么付小米要为自已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难道自已真得被她在乎着?从未品尝过被一个人在乎的滋味,原来,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就仿佛一个人活在世界上,有了价值般,是值得人去珍惜的。
师父,对不起,徒儿无法继承你的大业,徒儿起了凡俗之心……心声落下,柳抚风缓缓的睁开了眼,果然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倚在门畔,那双清亮的目光仿佛最亮的星光,熠熠灿烂,在她的眼神里,唯一表露得是一种渴慕与痴迷。
“为什么不跳了?”付小米见他停下了,不由微睁大了眼,以为自已打扰到他了。
“我心已乱,已没有资格再祭神灵。”柳抚风的声音有带着一丝伤感,但更多的仿佛是一种解脱的轻松。
“为什么?”付小米自责的问。
“因为你。”一句轻轻淡淡,却饱含深情意味的话响起。
“我……”付小米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已,刚才见他跳舞,她心里还失望来着,以为像他这样高贵脱俗的人,她连对他有想法,都觉得是污辱了他,想不到他竟然说他的心乱了,因为她?她真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心里。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但那双深幽含情的目光,已经说出了答案,这种眼神,付小米真是太熟悉了,基本上喜欢她的美男,都会露出这种眼神,付小米有些小心的想,难道眼前的男人也喜欢上自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