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师尊为什么要选择站在魔修那边?哪怕是舍弃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云璟接受到沈流云期盼的眼神,极轻的摇摇头,唇边挽起朵笑花,“师弟,不可再任性了。”
他的笑一如既往的温和,像是以前的无奈玩笑。落在沈流云的眼中,却令他迷惑了起来,总觉得眼前的大师兄已经不是大师兄,而是成为另外一个人了。
沈流云怔怔地凝望着云璟,奇怪地问:“我想要活下去,叫任性么?”
云璟叹口气,“师弟啊,何必如此执迷不悟?也罢,皆因师尊平日里太过宠你了,既然你想跟他一起死,师兄便全了你想要跟他同生共死的情意。”
他盯着沈流云,直言道,“若不是你是师尊的私生子,依着你过往的任性妄为,是万不可能还在师尊座下的。”
他说得轻飘飘,落在沈流云的心头上,却无异于重重凿了一击。
沈流云先是错愕,随即反应过来,面上带起一丝冷笑。
原来如此啊,他说怎么大师兄无缘无故的死命揪住此事不放,无论离沂仙尊怎样表示“不必追究”,都一直想要讨还一个公道。
原来是因这档子破事。
沈流云竭力克制着自己胸腔中雄雄燃烧的怒火,面色平静道:“大师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以不能乱说。”
云璟笑起来,“怎么?难道……”
眼看着谈论的话题即将偏离轨迹,郭芙珍灵光一闪,悄摸凑到自家爹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郭宇维持着唇边儒雅随和的笑,从头到尾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等听完,他打断了正在言语上对峙的两人,“两位兄弟。现如今,魔族和妖修相勾结一事更为要紧,不如我们先验明季辞正身,确定他是否真的是魔修再说?”
“而且,”他转头看向云璟,笑了笑,“凡事都得讲究一个证据。不知云兄是否可以交出沈流云出卖青山派的证据呢?”
遭到仙盟的质疑,云璟心中不悦,但面上的神色愈发温和了起来。
他缓缓道:“众所周知,在场的各个门派都有各自的守门大阵。青山派遭此祸事,论剑大会中断,如果有心想进入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使用当时参赛的长老令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