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流下冷汗,这本命法器是沈炮灰的,可不是他的。万一这宝贝不理他怎么办?
他在心底如季辞所言唤了几句,“在吗?撤一下结界?”
不出所料,没有任何动静。
眼前的季辞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眼中充满探究。沈流云不知所措,“哎哟我叫你祖宗,给你磕头了,求你快理理我!”
沈流云心底的小人“哐哐哐”的把头磕得响亮。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季辞见他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无物,久久没有反应,不由得拧眉,“如何?”
“我、我有些不适,先缓缓。”
好一会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沈流云只觉口干舌燥,季辞望向他的眼神冷得像久融不化的冰,把他看得胆战心惊。
他欲哭无泪,算了,这破铃铛还不开,不如就趁此死了算了!
麻烦事这么多,还是早死早超生好。
然而,就像是七窍忽然被打通了一窍,沈流云还没有如何动作,识海中的金铃便叮当作响,外面的一层淡金的结界便如熬煮的糖块般缓缓消融。
“师尊!五师兄!”
伴随焦急清越的呼喊,墨成玉率先冲到沈流云前,随之涌进来的还有身后一干人等。
沈流云见着他的大师兄和师尊竟然都跟着进来了,不由得眼前一花。
这、这可怎么解释啊。
墨成玉没瞧出他的异样,见师尊除了面色苍白了点外别无异样,关心了几句,便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五师兄身上。他们两人共处一室,师尊比五师兄的修为高上许多,他自然是更担心五师兄。
“五师兄,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他慌忙的问。
在离沂和云璟的注视下,季辞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了。
脚步飞快,一眨眼间便闪身到洞府外!
墨成玉一惊,迅速追上季辞的身影抓住他的衣袖,“五师兄!你受了伤,万不可再运功,还是先坐下来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