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亏他自以为隐瞒的天衣无缝,原来师尊什么都看出来了,这下就算是不想说也得说!
斟酌良久,沈流云三言两语的把秘境里曾发生过的事情告知了离沂仙尊。当然,话里拣出来的都是些可以说的内容。
“师尊,那缕魔修的残魂本应寄生于我的识海中,多亏季辞替我挡下这一劫,不然今日被魔气所扰的就是我了。这并非他的本意,还请师尊留下季辞,带我好好教化,为其根除魔气。”
最后,俊逸的青年长身玉立,神色间皆是不忍。
“你对你这位徒儿倒是上心。”
离沂的眼眸闪了闪,他说他这徒弟怎么就与季辞和解了,原来问题竟是出在这儿。
不过……
“他会为魔修所蛊惑,定是心性不端。此次尚且可以化解他的走火入魔,若是下次再犯,为外人所知晓,你可知对宗门的名声危害?”“徒、徒儿……”沈流云吞吐一阵,忽的神色一坚,“徒儿日后定会想办法把那残魂拔除根绝,请师尊相信徒儿!”
他还真就不信了,一缕残魂而已,在没有沈炮灰的间接促进黑化之下,它能掀出多大的浪花!多努努力,说不定这事儿还真被他解决了呢!
“若出了事,以你一人的担保,怎能担起全宗门的责任?”
“师尊,求求您啦,就、就答应徒儿吧。”
沈流云的撒娇声传入耳中,离沂眼底有一瞬的错愕。
这孩子自从长大成人后,有多少年都没跟他撒过娇了……
其实沈流云现在也是被自己尬得头皮发麻,以往他是京城里的那个沈二爷时,天天在自己的爹娘面前插科打混,不把他们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哪里还会撒娇啊?
可是通过前几天的梦境可知,离沂师尊虽然面容严肃,但在幼小的沈流年向他撒娇时,他往往都会嘴硬心软,答应他的要求。
沈流年只能赌,赌他在离沂师尊面前撒娇,还能勾起一点回忆。
果然,高坐在主座上的离沂师尊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罢了,既然你坚持到底,那本座便不再强求。”离沂师尊忽地沉下嗓,语气不怒自威,“若是他日后再如今日一般,本座定斩不饶。”
沈流云面色一喜,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