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被皮相所惑的的秦飞飞呼吸一滞,什?么意思?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景桓这是让她剥糖果?喂他!
啊啊啊……什?么人啊!几百,不,没准几千岁的人了,能不能自己吃啊?好烦!秦飞飞简直要被他的无赖和无耻气?到说不出?话来。
她飞快瞥一眼景桓幽深的眼眸,尔后认命般地?抿嘴用力?拧开糖衣,指尖隔着油纸掐住糖果?递到他面前。
只需手指轻轻一捏,糖果?便会顺势滚入景桓的嘴里。秦飞飞正待用力?,手腕却被一只手掌握住。
景桓半阖双眸,歪头凑到她的指尖旁,双唇隔着半透明的油纸,将那颗小小糖果?卷入口中。
温热柔软的双唇贴着油纸,在指腹或轻或重厮磨,舌尖钩动时毫不费力?。待糖果?在嘴里滚过一圈,景桓这才睫羽微动,睁开漆黑的双眸望着她,松开手缓缓直起上?半身。
所以不管那人修为怎样高深,嘴唇始终是柔软可欺的对么?
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秦飞飞愤恨放下僵在半空中的手臂。她管景桓的嘴唇软不软做什?么?脑子?啊脑子?,能不能想?点有意义的事!
而且景桓刚才那是恃美?行凶么?主角光环而已,何惧之有?此刻她也是“男人”,输修为输地?位输个子?输金钱就是不可以输气?势。她桀骜地?仰起头瞪着景桓,一副要将他瞪穿的模样。
景桓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生气?了?
“仲德星君所为何事?”他忽然提高音量。
秦飞飞环顾四周杏眼两眨,那点幼狮气?势瞬间消散。仲德星君?哪里哪里?
远处耳聪目明,将两人刚才的互动全看在眼里的戴嘉泽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刚才怎么就没转过身去,怎么没迈动双腿避开?
都怪太爷爷非要他跑一趟,单独送谢礼给秦飞飞,说什?么感谢做出?记忆中的味道芸芸。他这些日?子?跑瑶光殿都快跑麻了,没想?到还会撞上?刚才那一幕。
早在发现瑶光星君和秦飞飞“秘密”的那天?起,他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幻想?,两人平日?里究竟如何相处?想?象不出?来,不过肯定是秦飞飞乖乖满足瑶光星君不会有错,毕竟一仆一主地?位摆在那儿。
然而想?象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当看到瑶光星君捉住秦飞飞的手腕,歪过头去吃糖的画面时,戴嘉泽觉得,星君的形象,逐渐模糊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着”来到景桓和秦飞飞面前,“瑶光星君,这是我家主子?给秦小首仆的谢礼。”
戴嘉泽将一方锦盒递到景桓面前,伸手打开盒盖。盒内红绸之上?端正躺着一把通体透明的浅蓝色匕首。
景桓眼尾微挑,龙渊冰刃,仲德舍得?
秦飞飞一眼就看中了盒中形如柳叶的浅蓝色匕首。通体光滑透明,造型简约流畅,这是仲德星君准备送给她的么?虽然理智觉得应该拒绝,可是好想?要!
景桓瞥一眼她明明感兴趣却有些惋惜的眼神?,点头示意戴嘉泽将锦盒放下。他做主留下谢礼,秦飞飞便不需要推辞。
戴嘉泽又转达了戴子?骞希望秦飞飞多去仲德殿走动的话,这才浑浑噩噩离开瑶光殿。这会儿的他觉得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不过主要是瑶光星君变了。
那个他心目中高不可攀又遥不可及,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剑道至尊,在贴身仆人秦飞飞面前,好骚啊……
瑶光殿这边,秦飞飞攥着匕首,正打算用指腹去试锋利程度,却被景桓及时打断,“龙渊冰刃锋利异常,可断世间极硬之物?,除非你不想?要手指,否则可以拿别的东西试刃。”
秦飞飞默默收回手指,那不试了。
妥善收好谢礼,待景桓打坐调息的间隙,秦飞飞迅速溜去荧赫殿。
这会儿的庾采霜刚画完几十道符篆,她指尖轻弹,张张符篆整齐列队,漂浮着穿过殿门,悬浮在前院空中等着被晾干。
察觉到秦飞飞出?现在附近,庾采霜走出?内殿,提前在门口等着。
“瑶光找我有事?”见到秦飞飞,庾采霜单刀直入。
“是小的找星君。”秦飞飞将她想?借用古井沐浴的想?法说给庾采霜听。
“为什?么不用瑶光殿的?或是仲德殿、天?枢殿。”庾采霜手指一勾,空中已经?干透的符篆叠成一沓,落至她的手中。
秦飞飞早预备着庾采霜会问这个问题,毕竟她现在是“男子?”,于情于理都不该找到荧赫殿解决沐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