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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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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说到最后,脸色微沉,已是隐隐有了怒意。

李云辞原最是孝顺之人,李韫政去后,待秦氏更是扇枕温袭。

只如今,秦氏的言之凿凿,在李云辞听来,却觉疲累万分,抬手轻按着太阳穴,缓缓开口。

“从前我们房里头的事母亲管得少么”

“成婚第一日母亲便将我罚跪在祠堂了。”

“母亲以为我与她行了房”李云辞唇边溢出了浅笑,似是自嘲道,“我与她,最是清白不过。”

秦氏想来也不曾想到,面上愕然,少顷,面色如常道,“你本就在热孝,先头与贺氏成婚亦是因着圣上之命不可违,我不让你们行房倒成了我的错处了”

“既热孝中成婚乃无奈之举,母亲又为何要提与东珠之事,是与她成婚便是有违伦理,与东珠便不是”

李云

辞一字一顿,竟将秦氏说得哑口无言,当即落了面,半晌,才期期艾艾道,“你如今是被鬼摸了头了,你是何身份,三两头地往绣坊跑,你如今衙署公务可还有细心办着眼下为着这样一个女子对我不敬”

“我这样的年纪,半条腿都踏入棺材板了,这般事事为你着想为你周旋,你就这般忤逆于我”

这几日他总是在寻雁堂周围打转,衙署确实已许久不去,沾既才刚被劫,若换了平日里,李云辞定然是愧怍不已,可眼下,他心下千头万绪扰成一团乱麻,胸臆间教旁的什么充斥了,已是不吐不快。

“母亲所说的替我着想为我周旋,便是问她喜用什么馅儿的汤团子,又问她可否愿意替我再娶个侧妃回来”

“母亲想来是不喜她吧,既不喜,何以要做出一副欢喜的模样来让她误会,既做出了欢喜的模样,又为何要她替我另娶”

“母亲先头说,东珠自小没了母亲,你便总是怜惜她。只母亲可否知晓,她亦是自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秦氏面色煞白,几乎是从唇角冷哼出声,“东珠是自小与你一道长大的妹妹,她是谁人她不过是圣上派至你身边刺探于你的一个探子罢了如何与东珠相提并论”

“我要你纳颖婉,你不应便罢了,我要你娶东珠,不过是为着日后我走了好安心,东珠心地纯善,又欢喜你,贺氏心下如何想你,你不知么你教这样一个人在跟你跟前,让我如何心安”

李云辞蹙了眉头,望着秦氏的眉眼,“那日我遇刺,是她护我救我,若不是她,我眼下恐都不在母亲跟前了,何以到现在母亲仍要这般看她。”

“母亲视东珠为己出,可曾想过,她亦是她母亲所出,将心比心,倘或今日远嫁的是东珠,若东珠的婆母在东珠入府不过一年便要她替夫君另娶,东珠又该如何自处”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1,母亲待我自然是再好也没有的,可母亲待她

又是如何,她又是如何待我,又是如何待母亲的”

“母亲年岁渐老,怎的现下连心也要盲了么。”

李云辞说罢,再不去瞧秦氏的脸色如何,径直起了身,推门出去了。

外头的赵嬷嬷一直在檐下,如何听不到内里的动静,待李云辞走了,随即迈步入内至秦氏跟前,见秦氏只背脊挺直地坐着,眸中定然,唿吸渐促。

赵嬷嬷心下担忧,轻声唤了一句,“老夫人”

秦氏望着面前空了椅子怔神,又侧转过头瞧了眼那不过抿了一口的酸梅汤,那是她熬了一下午的酸梅汤,小火炖了再用勺儿一个个剔壳,入了冰糖再慢熬,凉透了才放置小厨房候着他的。

终是一个忍不住呜咽出声,侧身抱住赵嬷嬷的臂膀,当即落下泪来。

赵嬷嬷原是秦氏的陪嫁,跟在秦氏身边多年,听着秦氏那云愁雨怨的一声声抽噎,直将她的心都要打碎了,只得低声劝慰道。

“老夫人莫要伤心了,眼下王爷不过是一时被迷了心,日后便会知晓老夫人的良苦用心。”

这抚慰之言,赵嬷嬷再看秦氏,却丝毫没有收歇之意,衣袖上头一丝暖流缓缓透过绢布侵入她的臂膀。

一时无言,只得抬了另一只手轻而又轻得将秦氏搂住。

屋外院中寂寥的蟾月将孤影投入盈盈一汪瑶塘中,微风拂过将塘中静静卧着的月影扑碎成粼粼波光于塘间晃动。

李云辞步履沉缓地行在九曲回廊之上,那廊柱与廊柱之间挂着的灯笼火光盈盈,与辉月相交,甫至他的足下,称着他的身影萧索疏条。

那日在见着贺瑶清留给他的信,他才知晓她的艰难与他的混账,可他遍寻不得,只当再无弥补的机会。

眼下寻着了她,她竟哪儿都不曾去,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原想着她身无分文,会如何困苦,若是做了绣娘,每每熬夜点灯太伤眼睛了。

只他当真半点也不了解她。

她不曾去做绣娘,而是开了一间绣坊,生意那样好,俨然是日进斗金之态

连她铺子里头的酸梅汤都做得这样好,她入府许久,他竟不知她还会做酸梅汤。

只眼下,人人皆可喝得了。

原只当寻到了她,与她认个错,讨个饶,便能将她接回府中。

今日方知,他与她的鸿沟,并非他所想的那般。

她是冷了心,寒了肠,想来是再不欲与他有瓜葛了。

今日苏凤卿走后,他妄想去拉她的手,她当时仰面瞧他的目光,到现下都是历历在目。

盈盈一层水光轻覆,那轻颤的眼睫将她的双眸称得好似天上的星辰。

可星辰里,没有他。

她是才刚死了夫君的新寡。

这日上午,贺瑶清如往常那般在寻雁堂的二楼一角的椅子上,翘着一个二郎腿,足尖轻晃着,一盏解暑的瓜片在手边,眼眸微阖,最是惬意。

这两日新招了个绣娘荔儿,是个年岁轻的,不过十五六,却是乖巧明艳,家中还有一个阿弟,日子艰难,贺瑶清瞧她学东西快,便收下了。

外头日光斑驳,一个绣娘时不时便朝外头眺去,几回下来,旁的绣娘自然瞧见了,“这是在瞧什么呢”

“先头隔三差五便来的那位郎君,已好几日不曾瞧见了。”

话音刚落,又有些绣娘应和道,“正是呢,我也好几日不曾瞧见了,是有事去了罢”

“这你们便不知晓了,前几日月初,苏掌柜亦来了,那位郎君便与苏掌柜起了冲突了,可能是与苏掌柜一较之下,自惭形秽了,便不再来了罢。”

“哟,你这般说得倒似那日你亲眼瞧见的。”

那新来的荔儿见状,忙道,“是哪个郎君”

“你来得晚,不曾见到,下回见着了便知晓了。”

那头贺瑶清原是在屏风后头闭目养神,闻着声下意识起身往窗外对过的茶楼瞧去,果然不见李云辞,心下一顿,遂一转念,他那样亢心憍气之人,想来是那日她耍弄于他,便不来了。

这样想着,贺瑶清只将手中的团扇摇了两下,微风扫过,将她

鬓边的发拂得轻晃了起来。

那头绣娘们还见着贺瑶清起身,只当她亦是来瞧人,不知内情,便兀自宽慰道,“那位郎君我瞧着不过是面皮生得好些,身形比苏掌柜更挺拔高大些,只眼下的男子,不好全看脸的,苏掌柜的百绣阁生意那样好,为人谦逊有礼,瑶娘,我瞧着苏掌柜较那郎君更好些,你万莫往窄了想。”

“是了,虽说咱们瑶娘这般要强,可女子总要寻个体贴的男子才是。”

一声出,众人连忙附和。

贺瑶清轻笑,“你们倒是连我的终身大事皆想好了,难不成不是那郎君便是苏掌柜我便不能另寻了”

“我与苏掌柜不过是生意上头有些来往,被你们这般一来二去的,倒说成真的了。”

“何况眼下,我原是不想寻人的,只想将铺子开好,旁的糟心事儿一概不想。”

闻言,有一位年纪稍长的绣娘颔首道,“此话有理,女子原就得手中有银钱,日后走去哪里嫁往哪处便皆不会被轻易瞧轻了去。”

正这时,便听得楼下传来“蹬蹬”的上楼之声,却那样急促,倒是要将木梯踩塌一般。

贺瑶清随即敛了眉头,不多时,便见翠儿行至跟前,口中急喘,三两步行至贺瑶清跟前,双手抓着她的手臂,却因着性急,竟喘了好些时候都不曾有句囫囵话儿出来。

见状,贺瑶清只得轻抚着翠儿的后背,“何事这般慌慌张张的,不是差你去百绣阁定底布去了”

“瑶娘不好了苏掌柜教人给打了”

声音刚落,众绣娘们皆是愕然,“哪个这样胆大,光天化日之下将敢打人”

贺瑶清亦是沉了眉望着翠儿。

翠儿又是一个轻喘,“是是那个郎君”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闹不清是哪个郎君,却有一个绣娘起了身,“哎哟还能是哪个郎君自然是那日为了咱们瑶娘,与苏掌柜闹了不快的那个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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